2008,后院里的超级碗,2008,后院超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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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42届超级碗在家庭后院式的热烈氛围中上演,纽约巨人队以史诗级逆转终结新英格兰爱国者18连胜的不败神话,比赛最后时刻的达阵绝杀,让无数家庭后院里的观众见证历史,欢呼声穿透夜空,这场充满温情与激情的赛事,不仅成为体育史上最经典的逆转之一,更让“超级碗”从赛场延伸至寻常生活,在啤酒、零食与亲友的欢聚中,成为全民共享的全民狂欢记忆。

2008年的夏天,像一块被阳光烤得软绵绵的棉花糖,黏糊糊地裹着小城的每个角落,那时的我们刚上初中,作业不多,暑假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而我家那片不足二十平米的后院,成了我们这群孩子眼中最辉煌的“美式足球赛场”。

用枕头和树枝搭起的“NFL”

那年暑假,电视里正直播北京奥运会,但我们这群半大小子,对田径游泳的兴趣远不如刚看完的一场NFL比赛,电视里那些穿着盔甲、抱着橄榄球狂奔的球员,在我们眼里比博尔特冲刺还酷——一场“后院美式足球运动”就这么野蛮生长起来了。

没有橄榄球?没关系,哥哥从储物间翻出一个塞满旧衣服的方形枕头,塞得鼓鼓囊囊,裹上保鲜膜,就成了我们的“橄榄球”,球门?两个红塑料桶,立在院子的两个角落,权当“达阵区”,至于“球员装备”?我们光着膀子,穿条短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甚至有人把妈妈织了一半的毛线帽套在头上,假装是“头盔”,倒也有几分“赛场英姿”。

规则更是简单粗暴:把“球”从自己半场扔到对方“达阵区”就算得分,中途被“拦截”就要交换球权,没有裁判,谁喊的声音大谁说了算;没有战术,全靠“看谁跑得快”和“谁嗓门大”。

“四分卫”的枕头飞了

这场“后院超级碗”的“MVP”,非我哥莫属,他刚上高中,跟着校队练过几天田径,跑起来像阵风,还总爱把枕头抛得又高又远,嘴里喊着“Hut! Hut! Snap!”,活脱脱电视里“四分卫”的架势,我当他的“外接手”,负责在对面“达阵区”接球,每次他抛过来,我都得像扑蝴蝶似的扑过去,生怕摔在水泥地上——毕竟,那枕头可是妈妈的心头肉,漏了里面的旧棉花,少不得一顿唠叨。

最热闹的是“决赛日”,那天隔壁院的小胖带着他表弟来“踢馆”,他们人高马大,战术简单粗暴:直接抱人,我哥刚抱着枕头跑出两步,就被小胖一个飞扑绊倒,枕头“嗖”地飞出去,不偏不倚挂在了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树枝上,我们仰着头,看着那个“橄榄球”在树梢晃悠,急得直跺脚,最后还是爸爸搬来梯子,一边骂我们“折腾”,一边把枕头够下来——那枕头已经裂了道大口子,棉花飘得满院子都是,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雪。

汗水和笑声里的“冠军”

那天下午,我们顶着大太阳,玩了整整三个小时,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泥土流进眼睛里,辣得直流泪,却笑得比谁都大声,没有奖杯,没有观众,但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超级碗英雄”,哥哥被我们抬起来抛向空中,小胖的表弟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还笑,连树上的知了都跟着叫得更欢了。

天快黑的时候,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喊:“别玩了,回来吃饭!”我们这才拖着泥猴似的身体回家,胳膊上、腿上全是擦伤,却还在讨论刚才那记“绝杀”——其实不过是哥哥把枕头扔到了红桶边上,但我们硬是把它吹成了“最后一秒达阵”。

后来,枕头被妈妈扔了,说“太脏了”;红塑料桶被用来种了花;我们渐渐长大,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爱好,但每到夏天,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我总会想起2008年的那个下午: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枕头在空中划出笨拙的弧线,笑声比蝉鸣还响,整个后院都盛着我们最简单、最滚烫的青春。

那不是真正的美式足球,可对我们来说,那是2008年夏天,最接近“超级碗”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