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球场的倔驴,鸡西二驴子足球队的热爱与坚守,鸡西二驴子,草根球场倔驴的热爱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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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鸡西的草根球场,有一群被称为“倔驴”的足球人——鸡西二驴子足球队,他们没有专业草坪,就用汗水浇灌泥地;没有高额赞助,便用热爱缝补破旧的球衣,训练时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比赛落后时也咬牙死拼,从青春少年到鬓角微霜,始终把足球揣在心尖,这股“倔”是对纯粹的坚守,是对兄弟的担当,更是对足球最滚烫的告白,他们用粗糙的脚踝踢出草根足球的硬核浪漫,让每一滴汗水都在简陋的球场上,开出热爱的花。

在黑龙江鸡西的工业区里,有一群踢球的人,他们不是职业球员,没有专业装备,甚至连固定的训练场地都时有时无——但他们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二驴子足球队”,这名字听起来带着点东北人的憨直和自嘲,却藏着这群人对足球最纯粹的热爱,像极了黑土地上倔强生长的野草,任凭风吹雨打,总能把绿意铺满球场。

“二驴子”的由来:从绰号到勋章

“二驴子”的称呼,源于球队创始人老李的一个玩笑,十年前,老李在工厂车间和工友们踢球,性子倔、球风野,像头不服输的驴子,工友们打趣叫他“二驴子”,后来,这群工友凑成了球队,干脆把“二驴子”当队名,“谁踢球像驴子一样有劲儿,谁就是‘二驴子’!”老李现在说起,还带着笑,起初这只是个内部调侃,没想到叫着叫着,球队的名声反倒传开了——鸡西一提“二驴子”,球迷都知道:“那群踢得贼带劲的工人球队。”

球队成员大多是鸡西本地的普通劳动者:有钢铁厂的焊工、煤矿的司机、修车铺的老板,还有刚毕业的大学生,白天他们是车间里的“螺丝钉”、工地上的“建设者”,傍晚换上洗得发白的球衣,就成了球场上的“追风少年”,球衣号码是随便编的,有的印着“焊工007”,有的写着“老张修车”,号码布还是用胶带粘了又粘——可当他们站上球场,眼神里的光比谁都亮。

没有球场的“主场”:汗水是最好的铺路石

“二驴子”的主场,是鸡西郊外一块废弃的砂石地,坑坑洼洼的地面,下雨天积成水洼,晴天扬起尘土,队员们管这儿叫“驴窝”,训练没有专业教练,老李带着大家练体能,绕着砂石场跑圈,跑得鞋底磨穿就换双劳保鞋;练传球,拿砖头当球门,踢得脚趾发肿也不喊停,有次为了修整场地,大家自掏腰包买来石灰画线,焊工队员还从厂里借来铁锹,硬是把坑洼的地面铲平了一块——那天的训练,连路过的环卫大爷都驻足看了半天:“这群小伙子,踢球比干啥都有劲儿!”

比赛条件更简陋,参加市业余联赛,对手有专业的室内场馆,他们穿着印着“二驴子”的旧球衣,坐公交两小时去客场;中场休息没有能量饮料,啃的是队员从家里带的馒头和咸菜;输了球,大家蹲在场边默默抽烟,老李拍拍队员肩膀:“驴子踢球,哪有认输的?下次把场子赢回来!”去年冬天,零下二十多度,他们照常在“驴窝”训练,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雾,队员们穿着棉球衣跑动,鞋底在冰碴子上打滑,却没人请假——有人说:“这球踢的不是技术,是念想。”

踢的不是球,是日子里的光

“二驴子”的队员里,小王最年轻,刚满20岁,是修车铺的学徒,他跟着老李踢球三年,球技长进不少,人也变得开朗了:“以前就知道闷头修车,现在和球队哥们儿一起,觉得日子有奔头。”去年他过生日,队友们凑钱给他买了双新球鞋,鞋面上签着所有人的名字,小王抱着鞋哭了:“这比啥都珍贵。”

老李今年48岁,是球队的“定海神针”,他年轻时是厂队主力,后来因为伤病没踢成职业,如今带着这群“驴子”踢球,圆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我儿子问我,爸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踢啥球?我说,你爸这头‘老驴’,踢的不是球,是不服老的劲儿。”老李说,他希望“二驴子”能一直踢下去,等他踢不动了,让儿子接班,“让足球在咱家,代代传下去。”

草根的足球梦,也是城市的温度

“二驴子”成了鸡西业余足球的一张名片,他们没拿过冠军,却让更多鸡西人爱上了足球——每次比赛,总有一群穿着同样颜色球衣的球迷在场边呐喊,口号是“二驴子,加油!”“踢得真带劲!”社区知道他们没场地,主动把闲置的操场借给他们;有企业赞助了新球衣和球,队员们却坚持把赞助费捐给社区足球队,“咱是草根,不能忘了根。”

有人说,足球是圆的,梦想也是。“二驴子”足球队就像他们名字里的“驴子”,倔、憨、有韧劲,在鸡西这片工业城市的土地上,用汗水和热爱,踢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绿茵场,或许他们永远不会成为职业球员,但对他们来说,能和兄弟们一起在球场上奔跑,听风从耳边吹过,听球砸在门框上的声响,就是足球最动人的模样。

就像老李常说的:“咱这‘二驴子’,踢的不是球,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热血,是日子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