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去,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腥味,作为一名体育生,我的生物钟比闹钟更准,这不仅仅是一次晨跑,更是对心肺功能的例行“考核”。
山路崎岖,我调整着呼吸,摆臂的频率保持得很稳,就在我准备加速冲刺下坡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咚、咚、咚……”
那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不像是什么大型犬类的脚步,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碾压枯枝败叶,我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多年的运动训练让我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我猛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来自我左前方的小树林。
“谁在那儿?”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没有回应,但那脚步声突然停住了,紧接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从灌木丛深处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那一瞬间,一头黑影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足有小汽车轮胎那么粗,它浑身漆黑,只有背上竖立着一撮撮像钢针一样的鬃毛,被晨露打湿后贴在身上,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它那两根弯曲的獠牙,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它并没有逃跑,而是警惕地盯着我,我们的距离不到十米,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斤的体育生,我本能地想展示一下力量,想要大声喝退它,但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出奇地冷静——它是一头发情的公猪,而且看起来刚刚吃过东西,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它动了。
它没有直接冲我,而是侧过身,后腿发力,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向我冲来!
“跑!”
我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体育生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释放,我压低重心,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右侧的土坡冲去,野猪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它那笨重的身躯在林间穿梭竟然带着风声。
身后传来了撞断树枝的脆响,那是它的獠牙擦过树干的闷响,我能感觉到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死亡的恐惧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前方是一处陡峭的乱石坡,没有任何路,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在野猪即将追上我的瞬间,我猛地蹬地,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