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小雪”来得有些猝不及防,窗外的世界被裹进了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雾气里,空气湿冷,透过玻璃窗,能隐约看见枯枝上挂着未化的残雪。
教室里原本躁动的空气,因为数学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瞬间凝固了,这是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按照惯例,这本该是大家翘首以盼的体育课,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函数图像,我们都知道,今天的“体育老师”大概率是要“生病”了。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班,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他的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说出那句决定命运的判决词。
“那个……”他顿了顿,手指在讲台上无意识地划过,“关于明天的课程安排……”
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某种默契的紧张,这种沉默让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数学老师显然有些不自在,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不定,仿佛在窗外的飞雪中寻找着并不存在的答案。
“嗯嗯……”他发出了两个短促的音节,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点燃了某种荒诞的期待,后排几个调皮的男生甚至偷偷把手伸向了书包。
“呃啊……”老师的声音继续延伸,音调上扬,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迟疑,他似乎在极力构思一个听起来既合情合理又无法反驳的理由,但大脑却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体育老师病了”和“这节课改上数学”之间卡了壳。
这种尴尬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吹得窗框“咯吱”作响。
“体育老师……嗯嗯……”老师终于开了口,但这一次,他停顿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仿佛在积攒某种巨大的勇气,“呃啊……好像……”
全班同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体育老师真的倒下了?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