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加班,被骂爆粗口的体育生把高冷总裁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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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江驰觉得自己快炸了,他手里攥着那支已经转得发热的钢笔,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穿着一身松垮的运动短裤和背心,整个人散发着刚跑完五公里后那种特有的、带着泥土味和荷尔蒙的燥热。

“江驰,你能不能专心点?”

一道清冷却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驰猛地抬头,对上顾言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这位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专心个屁。”江驰低吼一声,把钢笔往桌上一扔,“老子累得半死,你还要我翻译这种狗屁不通的外文资料?顾言州,你大爷的,是不是闲得慌?”

顾言州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江驰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种压迫感让江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后是冰冷的玻璃墙,退无可退。

“你说什么?”顾言州的声音冷得掉渣,平日里的斯文假面瞬间裂开,露出了几分危险的锋芒。

“我说,滚!”江驰被他逼得急了,眼眶发红,平日里阳光大男孩的伪装彻底撕碎,爆了一句最脏的脏话,“操,顾言州,你有病吧?老子的翻译你要是不满意,你自己去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顾言州的手猛地扣住了江驰的后颈,用力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

江驰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玻璃墙上,痛得他眼前一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言州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死死压在怀里。

“嘴还挺硬。”

顾言州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江驰汗湿的鼻尖,呼吸滚烫而粗重,“看来是平日里在球场上被人惯坏了,想骂人?行啊,我也给你机会。”

“顾言州,你放开……操!”

江驰刚想再骂一句,顾言州的手已经强硬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顾言州平时表现的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凶狠和暴戾,他根本不给江驰喘息的机会,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江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和嘴里的铁锈味。

“唔……唔唔!”

顾言州松开他时,江驰整个人都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羞愤。

“听见没?”顾言州捏着江驰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今晚翻译不完,就别想出这个门,操,你说得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