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王婆,大伙儿第一反应肯定都是那拉皮条的媒婆,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那档子烂事儿,对?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老娘们儿就是个坏透腔的专业坏人。
最近我闲着没事儿,又把《水浒传》翻出来瞅了瞅,尤其是王婆那几段。这一瞅,还真让我有了点新发现,感觉以前对她的理解,太片面了点儿。
起初的印象:就是个专业媒婆,还带点黑中介的意思
我刚开始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就想着,这王婆不就是个媒婆嘛专门给男女牵线搭桥的。不过她这媒婆当得可不地道,净干些拆散人家家庭、图谋不轨的勾当。你看她给西门庆出的那些“潘驴邓小闲”的主意,还有那“十分光卖”的计策,一套一套的,简直是把人性算计到了骨子里。当时我就觉得,这人,心眼儿太毒,为了点钱财,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深入挖掘:她的“主职业”好像另有其事
后来我仔细看书里的描述,发现有点不对劲。王婆的公开身份,是在阳谷县紫石街开茶坊的! 对,你没听错,她是个茶馆老板娘。这茶坊,在那个年代,可不仅仅是喝茶那么简单。你想想,三教九流的人都可能来这儿歇脚、聊天、打探消息。这不就是个天然的信息集散地嘛
我当时就寻思,她开个茶坊,迎来送往的,肯定认识不少人,也听了不少事儿。这为她后来干那些“副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没有这个茶坊作为据点,她哪能那么容易接触到潘金莲,又哪能那么方便地给西门庆创造机会?
- 茶坊是她的经济来源。 光靠说媒,尤其是不正当的说媒,收入不稳定也不安全。有个茶坊,起码能保证基本生活。
- 茶坊是她的信息中心。 谁家媳妇漂亮,谁家汉子窝囊,谁有钱有势,这些信息,她在茶坊里耳濡目染,门儿清。
- 茶坊是她的“作案”场所。 你看她设计西门庆和潘金莲勾搭,很多环节都是在她茶坊里完成的。这地方她熟悉,好控制。
最终的理解:一个精明的“多元化经营者”
这么一琢磨下来,我就明白了。王婆是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或者说是个“多元化经营者”。 开茶坊是她的主业和根据地,而说媒、拉皮条、甚至书里提到的她还会点针灸、看病啥的(虽然可能是吹牛),这些都是她围绕着茶坊这个核心业务拓展出来的“增值服务”。
她这个人,生存能力极强。一个寡妇,能在那个年代把日子过下去,还能在灰色地带游刃有余,没点脑子和手段是不行的。她的聪明才智没用在正道上,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现在再看王婆,我不再单纯觉得她就是个坏媒婆了。她是个在市井中摸爬滚打,努力生存下来的茶坊老板娘,只不过为了更大的利益,她把自己的“业务”拓展到了不该去的地方。这么一看,这个人物是不是就更立体,也更值得琢磨了?
这就是我最近琢磨《水浒传》里王婆这个角色的一点心得,说出来跟大家伙儿分享分享。可能说得不对,大伙儿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