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闹钟响了，我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窗外天还黑着，路灯都亮着。随手抓了根香蕉塞嘴里，拎着球拍包就往外冲。今天跟教练约了六点场地，迟到一秒钟都要被罚二十个蛙跳——上次尝过滋味，大腿酸了三天。

一、热开身子才能玩真的

到球场先把外套一甩，教练已经提着两筐球站底线了。“先跑！” 他指着场边水泥地：“十圈变速跑，两圈给我冲刺！” 前五圈还悠着点，后面越跑越喘，肺里像塞了团火。刚停下就听见拍子砸地的声音，教练把两支球拍扔过来：“正反手抽墙，五分钟不停！”

二、底线拉锯战

手腕活动开了才算正式开练。教练站在对面半场开始喂球，那落点刁得整死我。前十分钟还觉得游刃有余，打到半小时整个后背全湿透，鞋里都能倒出水。每次想偷懒少跑一步，那球就“啪”一声砸在线外五公分处。

• 第43分钟：右腿股四头肌开始跳着抽筋
• 第57分钟：拍柄胶带被汗水浸透，打了三个滑拍
• 第71分钟：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喘气声

三、多球练习要人命

最狠的永远压轴出场。教练把四百多个球全倒进发球机，调成了连发地狱模式。左边角刚接完立马弹向右底角，球速还越调越快。前五十球还能控制回球路线，一百球后纯粹靠本能挥拍。有颗球擦着我耳朵飞过去，汗毛都能感觉到风声。

二十球整个人都是晃的，手臂沉得像挂了铅块。教练突然关掉机器喊停的时候，我直接瘫在发球区塑胶地上，数着天上飘过去的云，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四、拉伸比打球还痛苦

当教练把脚踩在我后腰上压筋时，我差点把早上的香蕉呕出来。“这就叫高强度！”他踩着我的背笑得特欠揍。韧带被强行拉开的感觉，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捅进膝盖窝里。等终于爬起来收拾球包，发现矿泉水瓶被捏得完全变形——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使的劲。

开车回家等红灯的间隙，发现右手食指在发抖。握方向盘都感觉拍柄纹路刻在掌心里。说实话每次练完都发誓明天绝对请假，结果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动弹起来了。这种练法坚持五年，就算木头人都能磨出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