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纳是谁?真的就是我脑袋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那会儿,诺贝尔文学奖一公布,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就看到这名字,然后,没了,脑子一片空白。我平时也算爱看点书,自诩不是啥文艺青年,但也知道那么几个国内外大拿?结果这名字,我寻思了半天,愣是没对上号。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哟,这回真是撞枪口上了,感觉自己平时那点“文化人”的底气,一下子就漏了气。

刚开始我还没太在意,这种事儿每年都有,咱也不是啥文学评论家,犯不着每个都去刨根问底。可巧了,那段时间我手头一个项目刚告一段落,人有点儿闲,就爱在网上瞎溜达。有一天,我在一个论坛里跟人扯淡,聊着聊着就聊到诺贝尔文学奖了。有个ID蹦出来,说:“知道古尔纳吗?这人写得可厉害了,你们这些天天只看网络小说的,肯定没听过。” 这话一出来,妈的,我心里那股火就蹭地一下冒上来了。什么玩意儿,说话这么冲?我平时就是喜欢看看网络小说咋了?吃你家大米了?但他那话,就像一根刺,直愣愣地扎在我心里。我就寻思,行,你不是说我没听过吗?老子偏要给你弄个明白。
带着这股子气,我当天晚上就打开电脑,开始搜“古尔纳”这仨字。一开始真是大海捞针,跳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维基百科的,有文学评论的,还有些是读者讨论的。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这儿点一下,那儿点一下。看到他是坦桑尼亚裔英国作家,1948年生人,主要写英语。得,这几条信息先记下来。再往下看,什么“殖民主义”、“后殖民文学”、“流散”、“身份认同”…… 一大堆专业词汇,给我直接干懵了。我寻思着,这都是啥跟啥?以前看文学,顶多就是看故事,看人物,哪有这么多大词儿往外蹦?
我当时真的有点想放弃了,觉得这玩意儿太学院派,没劲。可是那哥们儿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来,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怂。我硬着头皮,开始把那些看不懂的词儿一个一个地搜。什么叫“殖民主义”?什么叫“后殖民”?虽然知道大概意思,但真去啃那些理论,还是有点吃力。
后来我偶然点进一个论坛的帖子,里面有个人分享了他看古尔纳作品的感受,没有那么多专业的分析,就是很朴实地讲,古尔纳怎么写他家乡的故事,怎么写那些背井离乡的人的挣扎。那一刻,我感觉一下子就通了。原来这些“大词儿”背后,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个真切的经历。我开始找他的作品简介,看到了《天堂》、《海边》、《遗弃》这些书名。光看名字,就觉得有故事。尤其是《天堂》,介绍说是写一个年轻男孩在东非殖民时期的经历,那种从纯真到被迫成长的过程。一下子,那些抽象的“殖民”概念,就变得有了温度和画面感。
我发现,他写这些,不是为了控诉,也不是为了煽情,就是很平淡地,甚至有点疏离地,把那些历史和个人命运交织在一起。他笔下的人,不是英雄,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他们就是在大时代的洪流里挣扎求生,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写的那些“流散”的经历,虽然我没亲身经历过背井离乡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但那种在异乡寻找归属感,或者说,那种永远觉得自己不是完全属于任何一个地方的感觉,我在平时生活中,有时候也会隐隐约约地体验到。比如换个城市工作,或者跟一群完全不同背景的人交流,总会有一点点那种“格格不入”的瞬间。古尔纳把它无限放大,写得淋漓尽致,这让我找到了某种共鸣。
而且他写回忆,写记忆的不可靠性,写过去对现在的影响,这些东西是真的能触动到人心里去的。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美化或者扭曲自己的过去,或者被过去的某些事情困住。古尔纳就是在用他的故事,温柔地提醒我们,去正视那些被遗忘的、被掩盖的、或者被我们自己“加工”过的历史和记忆。
我的“实践记录”:
第一阶段:纯粹的“一脸懵逼”。对诺奖得主一无所知,有点自我怀疑。
第二阶段:被“刺激”后的被迫行动。不服输的劲儿让我决定深入了解。
第三阶段:杂乱无章的“信息大作战”。从海量信息中捞取有效内容,克服专业术语的障碍。
第四阶段:从理论到人性的“豁然开朗”。通过具体故事和人物,理解了宏大主题。
第五阶段:个人情感的“共鸣与反思”。从他的故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
整个过程下来,我觉得最棒的就是,它不光让我认识了一个好作家,更重要的是,它也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看那么几本畅销书,偶尔看看名著,就挺“有文化”了。结果,面对古尔纳这种重量级的作家,我却完全是个门外汉。这就给我敲了个警钟,别老是活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外面还有那么多好东西,那么多不一样的声音,等着你去发现。
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个当初“内涵”我的哥们儿,我还真得谢谢他。要不是他那么一激,我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古尔纳是谁。这回,我也算对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有了那么一点点自己的理解和认识。虽然还没来得及啃完他的所有作品,但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对着诺奖名单一头雾水的人了。这就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关于古尔纳,从陌生到有点“门道”的,自己的一点小小的“实践记录”。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自己瞎琢磨,瞎折腾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