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雪花纷纷飘落,想你是我戒不掉的习惯”,这句戳中无数人冬日心事的歌词,来自歌手云菲菲2014年发行的单曲《殇雪》,作为一首典型的“冬日伤情情歌”,它以飘雪为背景,将恋人分离后的思念与遗憾揉进每一句旋律里,在多年后依然能让听众在雪天里瞬间共情,成为刻进冬日记忆的声音符号。
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这首歌的力量,是在去年冬天的一个雪夜,我接到闺蜜小夏的电话时,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听筒里还传来《殇雪》的旋律。“你看外面的雪,和我跟他分手那天一模一样”,小夏的声音被风雪声模糊,我能想象到她站在出租屋窗边,看着楼下被雪覆盖的路灯,手里攥着早已没有通话记录的手机。
小夏和男友阿凯是在大学校园的雪地里认识的,那是他们城市罕见的大雪,两人因为抢最后一杯热奶茶撞在一起,后来就成了彼此青春里最温暖的陪伴,毕业后他们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最冷的时候,阿凯会把小夏的脚揣进自己怀里,说“等我们攒够钱,就买个有落地窗的房子,看雪的时候不用缩在窗边”,可现实的压力最终还是压垮了这段感情,去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阿凯拖着行李箱离开,只留下一句“对不起,我等不起了”。
从那以后,小夏的手机里就循环着《殇雪》,有次我去找她,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阿凯留下的旧围巾,窗外的雪正纷纷扬扬落下,歌曲里“多少次拨通你的电话,却又默默挂断”的歌词像一根针,扎得人鼻尖发酸,小夏说,她无数次点开阿凯的手机号,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按了返回——不是不想念,是怕那句“你还好吗”问出口,得到的只是礼貌的疏远,反而打碎了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温柔。
《殇雪》的动人之处,或许就在于它没有刻意放大悲伤,而是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思念最真实的模样: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雪天里突然涌上心头的恍惚,是通讯录里那个熟悉却不敢触碰的名字,是想拨又挂断的电话,这种“克制的思念”,恰恰是成年人最懂的遗憾。
在我看来,冬天似乎天生就是适合承载情绪的季节,当万物归于寂静,雪花把城市裹上一层温柔的滤镜,那些平时被忙碌掩盖的心事,会在飘雪的瞬间被轻易唤醒,而《殇雪》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人们记忆里关于冬天的情感盒子——可能是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可能是远在他乡的亲人,也可能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我曾在抖音上看到过一个视频,一位外卖小哥在雪天里送餐,耳机里放着《殇雪》,镜头扫过他冻红的脸,他对着镜头笑了笑,说“这首歌让我想起老家的妈妈,她总说下雪了就该回家吃饺子”,还有一位网友留言,说每年冬天都会给去世的父亲点一首《殇雪》,“他走的那天也是下雪,现在听到这首歌,就觉得他还在我身边”。
这些故事让我明白,好的音乐从来不是只唱给某一种人听,它是一个情感的容器,能装下所有人的思念与牵挂。《殇雪》里的雪花,早已不是单纯的自然景象,它成了一种情感的载体,连接着过去与现在,连接着那些我们再也见不到的人、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今年冬天的雪又落了下来,我给小夏发了消息,她回复说“我现在很少听《殇雪》了,不过昨天路过奶茶店,还是买了两杯热可可”,我知道,她不是放下了过去,而是学会了把思念藏在心里,就像《殇雪》里唱的那样,有些牵挂不需要说出口,只要在雪天里想起时,心里还能泛起一丝温柔,就已经足够。
“每当雪花纷纷飘落”,这句歌词之所以能被记住,从来不是因为它有多华丽的辞藻,而是因为它唱出了我们每个人都曾有过的心事,在这个冬天,如果你也在雪天里想起了某个人,不妨听听《殇雪》,让歌声陪你度过这段温柔的思念时光——毕竟,那些藏在飘雪里的遗憾,也是我们人生里珍贵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