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影忍者漫画第686话的扉页展开,终结谷的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泛着血色,鸣人和佐助的身影在裂痕两端对峙时,我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和阿凯在宿舍楼下的那场争吵——像极了这对宿命之敌的镜像,那时候我们为了一个创业项目的方向红了眼,他摔门而去的背影,和佐助第一次离开木叶时的决绝几乎重叠,而多年后再看这一话,才懂岸本齐史在笔墨里藏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忍者对决,而是每个普通人都要经历的“与自己和解,与他人握手”的成长命题。
拳头里的执念,是我们都曾有过的“佐助时刻”
第686话里,佐助的须佐能乎裹着雷光劈向鸣人,而鸣人九尾查克拉形成的巨拳轰然迎上,两人的招式在空中碰撞,终结谷的地面再次裂开——这是他们第三次在这里交手,从少年时的“证明自己”,到成年后的“理念对决”,每一次拳头都砸在彼此最痛的地方,佐助说:“我要斩断所有羁绊,用黑暗重建这个世界”,这句话像极了当年阿凯对我说的:“你根本不懂现实的残酷,你的理想主义只会害死所有人”。
那时候我们一起做校园自媒体,我坚持要做深度内容,他却认为流量为王才能活下去,争执到最后,他把我们熬夜做的策划案摔在地上,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后来我才知道,他那阵子刚经历家里生意失败,急着用项目赚钱还债,而我却沉浸在自己的“内容情怀”里,完全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焦虑,就像佐助被仇恨蒙蔽双眼时,看不到鸣人背后整个木叶的支撑,也看不到自己内心深处对“家”的渴望。
岸本在这一话里给了佐助一个特写:他的写轮眼布满血丝,却在鸣人提到“我们都是孤儿”时,瞳孔猛地收缩,原来那些看似坚硬的执念,不过是脆弱的铠甲,我们每个人都有过“佐助时刻”——用愤怒掩饰恐惧,用极端保护自己,以为推开全世界就能不被伤害,却不知道最痛的,是推开了那个最懂你的人。
掌心的温度,是鸣人教会我们的“不放弃哲学”
面对佐助的步步紧逼,鸣人没有选择用更强的力量压制,而是一次次用身体挡下攻击,哪怕手臂骨折、查克拉耗尽,他都死死抓住佐助的手腕。“我不会让你走的,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这句话鸣人从少年说到成年,从木叶说到终结谷,就像我在和阿凯冷战三个月后,在他兼职的酒吧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手里攥着我们最初的创业计划书,上面还留着他画的小涂鸦。
那天晚上我对他说:“我知道你急着赚钱,但我们的项目不是为了还债,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我们想表达的东西,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做流量内容,再慢慢加入深度。”阿凯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说“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就是拉不下脸”,那一刻我才明白,鸣人所谓的“不放弃”,从来不是死缠烂打,而是愿意站在对方的角度,伸出手说“我懂你,我们一起走”。
第686话的结尾,鸣人用螺旋丸和佐助的千鸟对撞,两人同时倒地,鲜血染红了彼此的手背,当佐助看到鸣人手臂上的六道印记,想起小时候鸣人挡在他面前保护他的样子,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原来真正的和解,从来不是一方战胜另一方,而是两个带着伤疤的人,愿意把伤口贴在一起,互相取暖。
火影的终极命题:从“我”到“我们”的成长
火影忍者连载15年,从鸣人喊出“我要当火影”的少年意气,到第686话里两人躺在终结谷的草地上看星星,岸本其实一直在讲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这个成长不是忍术的升级,而是从“证明自己”到“理解他人”的转变,鸣人从一个渴望被认可的孤儿,变成了一个愿意为了朋友付出一切的领袖;佐助从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复仇者,变成了一个懂得承担责任的守护者。
就像我和阿凯,后来我们的自媒体账号做起来了,既有流量爆款,也有深度内容,我们不再为了意见不合争吵,而是学会了倾听彼此的想法,去年我们一起拿到了融资,在庆功宴上阿凯说:“如果当初我们真的分道扬镳,可能就没有今天了。”我笑着碰了碰他的酒杯,想起终结谷里鸣人和佐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画面。
火影686话,不仅是鸣人和佐助的和解,也是每个读者与自己的和解,它告诉我们,成长不是变得完美,而是学会接纳不完美的自己和他人;不是独自站在顶峰,而是和重要的人一起看风景,就像鸣人最后对佐助说的:“不管你走多远,我都会把你拉回来,因为我们是兄弟。”
如今再翻到这一话,我依然会眼眶发热,不是因为剧情有多震撼,而是因为它照进了我们的青春——那些争吵、冷战、和解、并肩的瞬间,都是我们人生里的“终结谷之战”,而最终,我们都会像鸣人和佐助一样,放下执念,握紧彼此的手,走向更明亮的地方,因为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战胜谁,而是学会和谁一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