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里,游戏是“不务正业”的代名词,是浪费时间的“电子鸦片”,但当我看着朋友小李在《星露谷物语》的田地里慢慢种下第一颗种子,当我自己在《艾尔登法环》里第17次挑战“碎星”拉塔恩终于成功时,我越来越坚信:游戏从来不是现实的逃避,而是照进生活的温柔铠甲——它在我们疲惫时提供喘息的角落,在我们迷茫时教会我们坚持,在我们孤独时给予温暖的陪伴。
去年深秋,小李在互联网公司的项目进入攻坚期,996的节奏让他几乎失去了生活的边界,每天凌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倒头就能睡着,却总会在凌晨3点准时惊醒,盯着天花板发呆,那段时间他的情绪低到谷底,连最爱吃的火锅都提不起兴趣,直到偶然在同事的推荐下打开了《星露谷物语》。
“第一次进入游戏时,屏幕里的夕阳把整个农场染成金黄色,背景音乐是轻轻的钢琴声,我突然就哭了。”后来小李跟我回忆,那天他在游戏里种了半小时的小麦,看着虚拟的洒水壶喷出细密的水珠,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从那以后,他每天下班都会雷打不动地玩半小时游戏:给庄稼浇水、给动物喂食、和小镇上的居民聊天,没有KPI的催促,没有客户的刁难,只有慢节奏的田园生活,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更奇妙的是,游戏里的“种地逻辑”还悄悄改变了他的现实生活,以前他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总觉得无从下手,现在他会像规划农场一样,把大任务拆分成一个个小目标:“今天先完成这个方案的框架,就像种完一块地的土豆;明天再细化内容,就像给庄稼施肥。”半年后,他不仅顺利完成了项目,还学会了在周末给自己放个假,去郊外的菜园里真的种了几棵白菜。“游戏教会我的,是把日子过成自己能掌控的节奏。”小李说。
我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去年准备职业资格考试时,一道复杂的专业题让我卡了整整一周,每次坐在书桌前,看着满页的公式就头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方向,那段时间我刚好在玩《艾尔登法环》,被“碎星”拉塔恩虐得死去活来——巨大的Boss挥舞着流星锤,每次冲锋都能把我瞬间秒杀,我无数次想过卸载游戏,但看着屏幕上“再试一次”的提示,还是咬咬牙点了确认。
第17次挑战时,我终于找到了Boss的攻击规律:他每次挥锤后会有0.5秒的破绽,我可以趁机绕到背后输出,当最后一刀砍下去,Boss轰然倒地,屏幕上弹出“你击败了碎星拉塔恩”的提示时,我突然泪流满面,那一刻我意识到,游戏里的坚持和现实中的努力是相通的——遇到难题时,与其逃避,不如像挑战Boss一样,一次次尝试,一点点找方法,后来我把这种“Boss思维”用到了学习上,把那道难题拆成一个个小知识点,每天攻克一个,终于在考试前彻底掌握了它,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及格线以上的分数,第一时间打开游戏,在拉塔恩的雕像前站了很久。
心理学研究早已证明了游戏的积极意义,2025年发表在JMIR严肃游戏期刊的研究显示,《超级马力欧兄弟》这类怀旧游戏能激发玩家的童真喜悦感,有效降低心理倦怠风险;而《集合啦!动物森友会》在疫情期间更是成为无数人的“心灵避难所”,伦敦大学的学生阿曼达就曾分享,这款游戏帮她撑过了最焦虑的隔离时光,游戏之所以能治愈我们,本质上是因为它满足了我们深层次的心理需求:在《动森》里,我们能找到远离现实压力的乌托邦;在《黑神话:悟空》里,我们能通过挑战Boss获得成就感,增强自我效能感;在《风之旅人》里,我们能和陌生人并肩前行,消解孤独感。
我并不否认过度游戏的危害,但这从来不是游戏本身的错,就像刀可以用来切菜也可以伤人,关键在于使用者的选择,游戏更像是一个“情绪调节器”,当我们在现实中感到疲惫、焦虑或迷茫时,它能给我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出口,让我们在虚拟世界里积蓄力量,再回到现实中继续前行。
有人说,游戏是成年人的童话,但我觉得,游戏更像是我们的“隐形战友”——它不会说话,却能在我们需要时默默陪伴;它没有温度,却能给我们最真实的温暖,它教会我们的,从来不止是如何通关,更是如何在现实生活里,像游戏里的主角一样,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来,最终活成自己的英雄。
下次再有人说“玩游戏就是浪费时间”,请你告诉他:游戏不是逃避,是照进现实的温柔铠甲,它陪我们走过那些难捱的日子,也教会我们如何更好地面对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