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排，大家伙儿第一反应肯定是郎平，或者是前几年夺冠的那帮姑娘。但我前阵子在家里翻旧报纸，看到一个名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个人叫陈招娣。现在很多小孩可能根本没听过这名字，但在我们那个年代，她可是“拼命三郎”的代名词。

我为什么开始研究陈招娣？

我这人平时就爱琢磨点体育史。起因是前几天在旧货市场淘到一本80年代的画报，封面是一群女排姑娘在那儿练接球，一个个摔得灰头土脸。我盯着其中一张脸看了半天，发现这姑娘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哪怕是静态的照片，都能感觉到那种“球不落地、命就不停”的疯劲。回来一查，正是陈招娣。于是我干脆推掉了周末的酒局，一头扎进档案库和纪录片里，想把这位功勋名将的一辈子看个通透。

那是真拿命在打球

我查资料的时候，最受震撼的就是“断臂将军”这个外号。1979年，陈招娣在跟日本队比赛的时候，左臂桡骨就断了，那是硬生生撞断的。换成现在的运动员，估计直接担架抬走手术去了，可她倒吊着个绷带在那儿死磕。最离谱的是两个月后的全运会，她居然单手吊着绷带上场，就靠一只右手硬是帮八一队拿了冠军。我看到那段录像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你要说这叫职业精神，我觉得都不够，这就是纯粹的信念感。

到了1981年，那是中国女排第一次拿世界冠军。我翻到了当时的比赛记录，陈招娣那时候腰伤重到什么程度？比赛完之后，她是被人背着去领奖台的。颁完奖，队友们欢呼雀跃，她却疼得连站都站不住。这种荣誉背后全是血淋淋的伤病。我看她后来的访谈，她压根没提过疼不疼，就说那时候心里只想着不能给队里掉链子。这种实诚劲儿，现在的职场上真找不着了。

退役后的另一段人生

陈招娣退役后也没闲着，她没像有些人那样去经商赚大钱，而是回到了部队。我顺着她的履历往后撸，发现她居然干到了少将。这在咱们国家女运动员里可是独一份。哪怕后来生了病，她在病床上关心的还是女排的比赛。我记得有个报道说，她临走前不久，还强撑着去看女排联赛，那时候她身体已经垮得不像样了。

研究完陈招娣的一生，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抽了根烟。我在想，咱们现在缺的是什么？缺的是这种哪怕胳膊折了也敢冲上去的蛮干劲儿。现在的技术好了，场馆高级了，医疗也跟上了，但那种“陈招娣式”的血性，好像越来越稀缺了。我把这些记录整理出来，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么一个满身伤痕却眼神亮堂的女人，不该只存在于发黄的报纸堆里。她那种热血，放到任何时代，都能把人的心给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