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猫在家里翻那些发黄的旧书，刚好翻到讲古代婚礼习俗的那一页，里头有个事儿挺有意思。咱们现在结婚，讲究个彩礼，车子房子票子缺一不可，可你要是穿回到周朝或者汉朝，这婚娶的时候，最重要的聘礼竟然是一只鸟，而且这鸟的名字大家伙肯定都听过，就是大雁。

我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起因挺凑巧。我有个发小，非要搞什么中式婚礼，请我去帮着张罗。他非得整点古风的，说要完全复刻古代那种“六礼”。结果到聘礼这一块儿他犯了难，书上明明白白写着要“奠雁”。他问我，难不成真得去大马路上抓只野鹅回来？我为了帮他搞清楚这背后的弯弯绕，专门跑了趟图书馆，又查了半天资料，才发现这古人送大雁，里头的门道多得去了。

大雁这玩意儿到底代表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古人选大雁当聘礼，主要看中这扁嘴畜生的三点：

• 第一，是守信用。大雁是候鸟，天冷了往南飞，天热了往北飞，从来不迟到，也不旷工。古人觉得，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就是守信用，答应了要结婚，就得像大雁一样准时、靠谱。
• 第二，是讲顺序。你看大雁飞的时候，要么排成“一”字，要么排成“人”字。头雁领路，后面的跟着，乱不了套。古代讲究长幼尊卑，结婚这种大事，得按部就班，不能乱了规矩。
•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忠诚。传说中大雁这玩意儿是一夫一妻制，要是其中一只没了，另一只就单着过一辈子。虽然现在的生物学家跳出来打脸，说大雁也会“二婚”，但古人不管那一套，他们就认这个死理，觉得送大雁就是盼着两口子白头偕老。

我折腾半天弄明白的过程

为了搞清楚这只鸟怎么送，我可没少费劲。我先是翻了周礼的记载，发现古代除了纳征（就是给钱给首饰）可以不带雁，其他的礼节，像什么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亲迎，全都要用到这只鸟。可以说，没这只鸟，这婚基本结不成。

后来我又产生了好奇心：那要是普通老百姓，真抓不着大雁咋办？我盯着那些杂史看了半天，发现古人也挺会变通。有钱人家雇人去抓活的，普通人家就用鹅来代替，再不济的，甚至有用木头刻一只雁，外面刷上漆，或者用绸子扎一个。反正意思到了就行，主要是个仪式感。

的感悟

这事儿我研究了一大圈，跟我那发小说，你也别费劲去买活雁了，现在的保护动物你可别瞎碰。你干脆上拼多多买一对儿木头雕的，或者弄两只漂亮的大白鹅，脖子上拴个红绸带，意思到了，你老丈人肯定也明白。

咱们现在看古代这些习俗，可能觉得挺土，甚至觉得抓只鸟送人挺费劲。但你细想，那时候的人还没现在这么浮躁，一只鸟背后承载的是对一辈子、一家人的承诺。现在的彩礼倒是越来越重了，金项链大钻戒晃得人眼晕，可那种“像大雁一样守时守信”的劲头，反而越来越少见了。我折腾这一通，不光是为了那点历史知识，主要是觉得，有时候咱们真得回头看看，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看着死板的规矩里，藏着挺厚道的人情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