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整理硬盘，翻到了早些年攒下的一大堆NBA录像，索性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把沙奎尔·奥尼尔职业生涯的那些名场面全都拉出来过了一遍。这一看不要紧，真是越看越觉得现在的内线球员打得太客气了。现在的篮球讲究空间，讲究三分，但在那颗大鲨鱼统治的年代，道理只有一个：只要让他进了三秒区，剩下的就是看篮筐结不结实了。

力量对抗：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我先从他魔术时期的视频开始剪辑。那时候的奥尼尔还没后来那么胖，整个人像个加长版的坦克。我仔细盯着他在底线的一次要位：只见他屁股往后一顶，对面那个看起来也挺壮实的中锋，直接就被平移出了底线。紧接着就是一记原地起跳的双手暴扣，那架势感觉篮板都要被他拽下来。我看这几段视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刚泡好的茶，差点没惊得洒一裤子。这种纯粹的力量压制，真的让所谓的防守技巧变成了笑话。在那时候，防守他的人基本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目送他扣篮，要么就得抱着被撞散架的风险去犯规。

• 篮板下的破坏力：我记不清录像里他震碎过多少块篮板了，那种玻璃渣子满地跳的画面，现在看依然觉得震撼。
• 禁区统治力：只要他站在篮下，那方圆两米就是禁飞区。哪怕是乔丹那样的狠角色，冲进去也得掂量掂量。
• 灵活的身手：别看他重，他转底线那一下快得离谱，很多时候防守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挂在篮筐上了。

战术价值：一个人牵制五个人

翻到湖人三连冠时期的录像，我特意放慢了倍速。我发现每次奥尼尔只要在低位一拿球，对方全队的防守阵型瞬间就乱了。外线的防守球员会下意识地往里缩，直接漏掉外线的科比或者费舍尔。我一边看一边在笔记本上划拉，这种牵制力就是最简单的数学题，你必须得用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去夹击他，这就给了队友大把的机会。现在的球员都在外面练三分手感，但奥尼尔在那时候向全世界证明了，你离篮筐越近，你的统治力就越稳。那种背身单打后的勾手，也挺柔和的，只是被他那股蛮力给掩盖了光芒。

想起以前在体校那阵子，教练老是跟我们念叨奥尼尔，说他这种天赋是老天爷赏饭吃。我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他就是长得大。现在自己年纪大了，实践经历多了，再回头看这些剪辑，才明白那种统治力背后对体能和技术的运用有多精妙。他不仅仅是力气大，他的重心压得极低，脚下的步法非常细腻。我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五六遍，一直在琢磨他转身那一瞬间的发力点，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

时代落幕：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再难见到了

视频快播完的时候，是他在热火和之后的集锦。虽然弹跳没那么高了，但那种威慑力依然在。我看很多现在的球迷在网上争论，说奥尼尔要是放到现在的快节奏时代，会被小球战术给跑死。我个人倒是不这么想。我看了这么多录像，最大的感受就是，规则是为人服务的。要是现在真出一个这样的怪兽，那些追求空间的球队估计全都得老老实实买一堆肉盾回来看门。看完这一圈，我顺手把这段集锦导出来发到了朋友圈，几个老哥们儿纷纷点赞，说这才是男人看的篮球。

整理完这些东西，我感触挺深的。现在的比赛确实华丽，但我还是更怀念那种实打实的肌肉碰撞。那时候的中锋是不屑于去外线投篮的，他们的尊严就在那块小小的禁区里。奥尼尔用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告诉我们，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虽然他退役很久了，但只要提起“内线霸主”这几个字，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肯定还是那个穿着34号球衣、把篮架都快拉塌的大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