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第一次对病毒失控的恐惧,都来自《生化危机》系列：保护伞公司在秘密实验室改造出T病毒，不小心泄漏之后，整个浣熊市变成丧尸之城，人类文明都差点被毁掉，很长时间里，我们都觉得这只是游戏和电影的夸张创作，现实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可近些年越来越多的新闻摆在面前才发现：我们以为的艺术夸张，其实早就变成了悬在全人类头上的一把剑，现实版生化危机的种子，早已经埋下了。
从野毒扩散到实验室造毒，危险就在我们身边
2024年7月,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最新的全球流感风险评估报告，把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的大流行风险，从“中等”上调到了“高”，这也是十多年来世卫组织第一次给禽流感标上最高等级的风险提示。 很多人可能对这个名字没什么感觉，觉得禽流感不就是鸡鸭鹅得的病，跟人有什么关系？可事实已经在往可怕的方向走了：从2020年开始，H5N1就开始突破物种屏障，从禽类一路传到了几十种哺乳动物身上，欧洲的水貂养殖场集体感染，南美海豹因为H5N1死亡上万头，2024年开春之后，美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奶牛场都检出了H5N1病毒。 我给你说个真实发生的事：2024年5月美国红河谷的一个50多岁农场主叫托马斯，他养了200多头奶牛，那段时间他发现牛群里陆续有牛发烧、不吃东西，挤出来的奶也带血，他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牛感冒，还是天天泡在牛棚里挤奶，结果没过一周，他自己开始发高烧到40度，咳嗽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去医院一查，确诊感染H5N1，就是接触带毒奶牛传染的，虽然最后救回了一条命，但是他留下了严重的肺纤维化，现在走两步路都喘，根本干不了农活了。 这不是远在北美的故事，我身边也有切身体会，我表姐是厦门入境口岸的生鲜检疫人员，她跟我聊起2023年到2024年的工作，说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检出带毒入境产品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去年年底有一次，一批从北美进口的冻鸡爪，外包装上检出了活的H5N1病毒，当时整个口岸的那个仓库都封了，所有接触过这批货的工作人员全部隔离观察，他们穿着全套的防护服进去消杀，连地板缝都用消毒剂冲了三遍，表姐说那几天她回家都不敢抱刚上小学的儿子，外套全部脱在门外，全身上下消毒三遍，隔了三天才敢进卧室，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她说跟电影里排查病毒泄露没区别。 比野毒扩散更吓人的，是人类自己主动改造出来的病毒，2024年初，美国波士顿大学的研究团队在顶级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公开了他们的研究成果：他们把奥密克戎毒株的刺突蛋白，和原始新冠毒株的核心基因拼接在一起，改造出了一种全新的新冠病毒，他们用这个新病毒做小鼠实验，结果发现，这个人工改造的病毒，对实验小鼠的致死率高达80%！而同期的原始奥密克戎毒株，对小鼠的致死率才不到0.1%。 这个论文发出来之后，全球科学界都炸了：你明知道新冠已经闹了一次全球大流行，还故意改造出致死率这么高的新毒株，万一不小心从实验室漏出去，谁能承担这个后果？这不就是现实版保护伞公司在干的事吗？更讽刺的是，这个研究的经费，还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出的，他们说这是为了研发疫苗做准备，可全世界很多科学家都质疑：有必要为了研发疫苗，造出这么危险的病毒吗？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大了？
全球遍地的秘密实验室，就是现实中的“浣熊市”
《生化危机》里的泄露，起源于保护伞公司建在浣熊市地下的秘密实验室，而现实里，这样的“秘密实验室”，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根据俄罗斯官方2024年5月最新公布的调查结果，美国在全球各个国家，一共建立了超过330个生物实验室，这些实验室大部分都建在其他国家的边境或者人口密集区，其中仅乌克兰境内，就有36个由美国国防部直接资助的生物实验室，俄方公布的一手档案显示，这些实验室早就开始研究禽流感病毒的人传人改造，还研究怎么通过候鸟、啮齿类动物传播病毒，很多研究项目，都是在美国本土禁止做的，所以搬到乌克兰偷偷做。 你别觉得这是俄罗斯编的，早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之后，乌克兰政府自己就不小心公开了相关文件，承认这些实验室确实在研究高危病原体，美国还出钱让他们把样本定期运回美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实验室从来没有接受过世卫组织的独立检查，所有的研究内容都不公开，相当于在欧洲的心脏地带，放了三十多个不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就连美国本土的实验室，也经常出乱子，2024年年初，美国德克萨斯州大学奥斯汀分校清理旧实验室的时候，不小心翻出来了30多瓶尘封了近50年的天花病毒样本，天花是什么？这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种被彻底消灭的传染病，全世界早就停止了常规天花疫苗的接种，整个地球也就只有美国CDC和俄罗斯的国家病毒中心各存了一份官方样本，结果你一个地方大学，偷偷存了30多瓶近半个世纪，要是哪天打扫卫生不小心打碎了，病毒漏出去，后果是什么？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说起美国最有名的秘密实验室，肯定是德特里克堡，这个被很多人怀疑是新冠病毒早期泄漏地的实验室，其实早几十年就出过无数次泄漏事故了，我之前看到过一个深度报道，美国有个退休护士叫卡伦·兰伯特，她从1970年代就住在德特里克堡实验室旁边的小镇，她的丈夫1990年代得了罕见的淋巴瘤去世，才50多岁，她的儿子2000年代又得了血液病，不到40岁就走了，她翻了小镇的死亡记录，发现周围十几公里的居民，癌症发病率比全美平均水平高出整整3倍，很多都是年轻人得罕见病，她几十年一直在美国游行呼吁，要求政府公开德特里克堡的泄漏记录，调查实验室对周围居民的影响，结果直到今天，美国政府都没有给她一个说法，德特里克堡的相关记录一直封着，不允许任何人查阅。 很多人说，不就是实验室吗，人家都是搞科研的，哪那么容易泄漏？可实际上，哪怕是监管最严的正规实验室，也出过事故，2004年北京就出现过一起SARS实验室泄漏事故，一名研究生因为操作不规范，不小心感染了SARS，还传染了其他人，最后整个学校都封了；2021年台湾一家疾控中心的实验室，工作人员不小心接触了炭疽杆菌，吓得整个台北都紧张了好久，那人隔离了半个月才排除风险，连正规监管的实验室都能出事，那些偷偷摸摸不公开的秘密实验室，风险有多大，可想而知。
为什么我们总低估了现实版生化危机的风险？
说了这么多,还是有很多人觉得：生化危机不就是有丧尸吗，现实里哪有丧尸，肯定是吓唬人的，可实际上，我们对生化危机的理解早就错了：《生化危机》的核心从来不是丧尸，而是人工改造的病毒失控，引发大规模的公共卫生危机，放到现实里，一个致死率50%、能通过空气快速传播的病毒，哪怕不会让人变丧尸，带来的破坏也比电影里的浣熊市毁灭还要可怕。 我2020年年初的时候，因为疫情被困在武汉的亲戚家，封城了整整两个多月，那段时间每天睁开眼就是刷新增确诊，楼下天天有救护车拉走病人，小区门口全是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买个菜都要隔着围栏递，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我到现在都忘不掉，那还是一个天然产生的、致死率不到5%的病毒，就把一个千万人口的大城市整成那样，如果真的出来一个人工改造的、传染性更强致死率更高的病毒，会是什么样？ 为什么这么大的风险，很多人根本不关心？第一个原因就是资本和利益的驱动，就像《生化危机》里的保护伞公司为了赚钱研发病毒一样，现实里很多高危病毒研究，背后都是利益在驱动，改造病毒做研究，能拿到大笔的科研经费，能发顶级论文，能申请疫苗专利赚大钱，至于风险？只要不泄漏在自己头上，很多人根本不在乎，就像波士顿大学改造新冠那个研究，全世界都反对，但是人家照样能拿到美国政府的经费，照样发论文，根本没人管。 第二个原因就是全球缺乏统一的强监管，直到今天，国际上对“功能获得性研究”——也就是那种故意让病毒毒性、传染性变强的研究，都没有一个强制性的监管规则，很多国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国更是把很多高危研究搬到其他国家做，出了事也是东道国背锅，美国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全球几百个不接受国际监管的生物实验室，就等于几百个没人管的火药桶，全人类的安全就这么交给这些不透明的机构，想想都离谱。 第三个原因就是大众的幸存者偏差，我们这一代人，除了新冠，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病毒流行，所以就觉得病毒失控是不可能的事，可实际上，人类历史上，西班牙大流感死了几千万人，黑死病死了三分之一的欧洲人口，病毒一直是人类最大的天敌之一，我们只是刚好生活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不代表这种危险就消失了。
面对生化风险，我们不是只能坐以待毙
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制造恐慌，而是想提醒大家：现实版生化危机不是电影的噱头，是全人类共同面对的真实风险，我们不需要天天担心世界末日，但是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从全球层面来说，必须要建立一个所有国家都认可的、统一的生物安全监管规则，所有的高危病毒研究，所有的境外生物实验室，都必须接受世卫组织的独立公开检查，任何国家都不能偷偷搞高危研究，不能把其他国家的人民当实验品，美国在全球建了几百个生物实验室，这么多年一直不接受检查，这对全人类来说都是不公平的，这些实验室必须开放，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 从我们国家来说，其实这些年已经走在了前面，2021年我们国家就出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对国内所有生物实验室的等级、操作规范、监管都做了明确的规定，对境外机构在国内的生物研究也做了严格的管理，从制度上把漏洞补上了，这对我们所有老百姓来说都是一个坚实的保障。 而作为我们普通人，也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只需要摆正心态：不恐慌，不漠视，配合国家的生物安全管理，比如不买未经检疫的境外生鲜和宠物，进出境主动配合检疫，日常注意公共卫生，不信谣不传谣，关注官方的公共卫生提示就够了。 我个人一直觉得，科学研究是为了让人类更好的生活，不是为了把全人类放到赌注台上，任何科研都不能突破安全的底线，为了一点论文和利益，就去改造高危病毒，开这样的“潘多拉魔盒”，最后买单的一定是全人类。
距离新冠大流行结束,才过去不到两年，我们很多人都已经慢慢忘记了当时封城的恐慌，可病毒的威胁从来没有离开，从H5N1的不断变异，到遍地都是的秘密实验室，现实版生化危机的影子，其实一直就在我们身边，我们不需要谈虎色变，但是必须要保持警惕，毕竟，人类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对风险的提前防范，别让电影里的灾难，真的变成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