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天蹲在游戏圈吃瓜的自媒体人,我早就养成了对大厂公益项目“先打三分问号”的习惯——毕竟见多了捐一百万买一千万热搜的营销套路,也见过项目落地上新闻之后就再也没动静的烂尾活,所以米哈游2022年底抛出“十年投入十亿做米爱公益”的时候,我和大多数网友一样,第一反应是“又来洗名声了”,直到今年春天我跟着做乡村支教的朋友去云南大理宾川的拉乌乡,亲自走进米爱计划给拉乌完小建的“米爱艺术展厅”,我才发现,原来有些游戏大厂做公益,真不是玩虚的。

蹲了大半年米爱,我摸到了最真实的细节
拉乌乡是大理深山里的彝族乡,整个乡都在山上,盘山路绕得人晕车,我们开车上去花了快三个小时,拉乌完小建在半山坡上,之前我就听朋友说,学校从十多年前就开了美育课,小朋友们特别爱画画,但一直没有正经展厅,作品要么贴在走廊墙根,被雨水泡得发皱掉色,要么被小朋友带回家贴在土墙上,没多久就脱落卷边。米爱计划来调研之后,没过半年就把学校原来的一间闲置旧教室改成了全玻璃采光的艺术展厅,不仅装了专业展架、护眼射灯,还留了一块互动展示区让小朋友随时把新画的作品挂上去,我进去逛的时候,整个展厅一半是小朋友画的家乡核桃林、彝族火把节,另一半全是他们画的各种熟悉的游戏角色:原神的纳西妲、胡桃,星穹铁道的三月七,崩坏三的琪亚娜……

我在一幅画前停了很久,那是一个叫小娟的六年级小姑娘画的:绿衣服的纳西妲坐在满树金黄核桃果的枝桠上,脚边开着大片蓝色的野花,右下角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我的老家也有好多神的树”,接待我们的支教李老师跟我说,小娟家种了十几亩核桃树,她从小就跟着奶奶上山摘核桃,之前看姐姐玩原神,知道纳西妲是管草木的神,就画了这幅画。“之前这孩子总说,读完初中就要去县城打工帮家里还债,自从这幅画在展厅展出,她爸妈特意请所有亲戚来学校逛了一圈,孩子现在天天抱着美术本练习,说长大要去上海学画画,做游戏原画师。”
那天在展厅待了一个多小时,我摸了展架的材质,翻了小朋友们的活动记录,看了李老师的工作笔记才知道,米爱计划不仅建了展厅,每个学期还会请专业的美术老师来上两周进阶课,每年出钱组织小朋友去大理市区、昆明看专业美术馆,连小朋友买画纸颜料的日常开销都是项目出的,根本不是捐完展厅拍几张照片就拍屁股走人,我翻今年的活动记录,五一的时候他们还组织拉乌的小朋友和上海的小朋友线上连线,一起画同题画,上海的小朋友还给山区的小伙伴寄了自己的画本和手绘卡,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我之前的偏见好像站不住脚了。
最新数据说话:游戏圈公益早就不是走个过场
其实我回来之后特意去查了米爱计划近两年的动作,也翻了行业最新发布的公开报告,才发现现在游戏行业做公益,早就不是大家印象里“灾年捐点钱,平日买热搜”的样子了。 2024年8月,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刚发布了《2023年中国游戏产业社会责任报告》,里面明确写了,2023年国内游戏企业全年公益投入总额超过31亿元,相比2022年上涨了近15%,其中乡村儿童美育、数字素养提升这些长期项目的占比,第一次超过了救灾扶贫类的单次捐赠,占到了总投入的42%。 而米爱计划作为国内游戏行业为数不多的头部企业牵头的长期公益项目,最新的落地动作就在上个月:2024年9月,米爱计划联合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启动的“游戏科技少年行”项目,首批5间数字创作教室已经落地贵州黔东南的从江县,给侗乡的小学配了全新的电脑、手绘板,还有米哈游的开发志愿者专门开发的免费少儿编程课程,教小朋友用积木编程做自己的小游戏,就在10月中旬,甘肃宕昌的“米爱少年云机房”也正式投用,那里的小朋友现在已经能跟着线上专业老师学数字绘画了。 更有意思的是米爱做的“玩家公益合伙人”机制,不是厂商自己捐钱自己说了算,而是开放给普通玩家,玩家发起靠谱的公益项目,米爱出等额配套资金,你捐多少我配多少,单个项目最高配到一百万,今年春天,原神玩家社群发起了“原神旅行者种胡杨”的项目,玩家自发捐了18万多,米爱配了同等金额,一共在内蒙古阿拉善种了1100多亩胡杨,用来防沙治沙;上个月崩坏三的玩家发起了“给白血病小朋友送游戏绘本”的项目,现在已经给全国17家儿童医院的儿科病房捐了近两千套绘本,让住院治疗的小朋友也能有喜欢的内容打发时间,缓解治疗的压力。 我个人挺吃这个模式的,很多普通玩家其实一直想做公益,但要么找不到靠谱透明的渠道,要么自己力量太小做不成规模,厂商搭个台子,出资源出保障,玩家出心意,最后每一分钱花在了哪里都明明白白,比玩家自己找零散渠道靠谱多了,也比厂商自己拍板做项目更贴合玩家的心意。为什么米爱能成?因为找对了游戏人做公益的姿势
很多人会问,游戏大厂做公益,为什么不直接捐钱建楼修路,非要盯着什么儿童美育、数字创作?在我看来,这恰恰是米爱最聪明,也最负责任的地方——游戏企业做公益,就得用自己的长处,做别人做不了的事。 我之前跟一个参与过米爱项目调研的米哈游员工聊过,他说他们项目启动之前,花了大半年去全国十几个省的乡村小学调研,发现大部分地方现在早就不缺教学楼不缺课本,九年义务教育普及之后,基础的教育资源都到位了,缺的是“打开一扇窗”:很多乡村小孩长到十几岁,没去过专业美术馆,不知道除了当老师、当医生、外出打工,还有原画师、游戏策划、动画师这种职业,不知道自己喜欢画画喜欢玩游戏,也能变成未来的谋生方向。 而这恰恰是游戏企业能补上的缺口:我们本身就是做数字创意的,有美术资源,有技术积累,有懂行的从业者,把这些资源对接给乡村小孩,比我们捐几千万建一栋空楼,对孩子的未来改变更大。 我之前看到过项目公开的报道,贵州从江江洞小学的几个侗族小朋友,跟着米爱的数字创作课学了半年编程,做了一个叫《侗寨大歌》的小游戏,玩家进去能逛侗寨鼓楼,听原生态侗族大歌,还能学几句简单的侗语日常用语,这个作品今年夏天还拿到了全国中小学生数字创意大赛的三等奖,小朋友们还被邀请去北京领奖,那是他们几个第一次走出大山,你说这个改变,是直接给他们捐多少钱能换来的? 至于很多人说“米哈游赚了那么多,做这点公益不是应该的吗”,我其实挺不认同这个道德绑架逻辑的,做公益从来不是企业的法定义务,赚得多就要被绑着多捐?那是不是任何赚得多的行业都要被道德绑架?关键不是捐了多少,而是钱花在了哪里,有没有真的帮到人,米爱每年都会公开项目财报,钱花在哪,做了什么项目,覆盖了多少人,都能在官网查到,比很多偷偷捐钱不公开,或者捐一次吹十年的项目强太多了,就算是营销,那也是能落地的营销,能帮到人的营销,比那种空喊口号的公益营销强一百倍。别污名化游戏了,它也能照亮别人的路
做了五年游戏自媒体,我最烦的一句话就是“游戏是电子海洛因”,这么多年,游戏一直背着各种各样的骂名,好像所有跟游戏沾边的事都是坏的,可米爱计划让我看到,游戏从来都不只是洪水猛兽,它也能变成一道光,照亮很多人的路。 就在上个月,教育部发布了《关于加强新时代乡村中小学美育工作的实施意见》,里面专门提到,要鼓励文化科技企业参与乡村美育,支持数字创意、游戏化美育进校园,这不就是对米爱这种项目最大的肯定吗?我自己就是从小城市出来的,我小时候最早接触写作、接触画画,就是因为喜欢游戏,天天给游戏写同人文,画游戏角色,那时候我也从来没想过,我今天能靠写游戏相关的内容吃饭,所以我特别懂那种感觉:当你发现你喜欢的东西,不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还能变成你未来的方向,甚至能帮到别人,那种冲击力,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小娟想做游戏原画师,贵州的小朋友想做自己的侗寨游戏,这些种子,现在已经种下去了,哪怕最后一百个孩子里只有一个真的走出大山,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那这个项目就已经值了。 我见过太多游戏行业的冰冷:流水竞赛,氪金套路,卷完玩家卷员工,所以当我看到米爱这样的项目的时候,我格外觉得珍贵,它不是完美的,它的覆盖范围还不够大,还有很多乡村小孩没有享受到这样的资源,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但它至少开了一个好头:告诉所有人,游戏行业赚了钱,除了扩大规模做新产品,还能反哺社会,用自己的优势做真正有意义的事,也告诉所有人,游戏不止有对抗和氪金,还有温暖和热爱。 希望未来能有更多像米爱这样的项目,让更多人看到,游戏里的光,也能照进现实,照亮更多小孩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