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对嘀嘀出行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一二线城市的高铁站、写字楼门口：赶早班机叫车，赶晚场聚会打车，是大城市年轻人出行的标配，从来没想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嘀嘀已经铺到了我老家豫东的小县城，甚至延伸到了我奶奶住的行政村，直到今年五一回去探亲，实打实体验了一回，才发现嘀嘀这几年的变化，比我想象得要深得多。
从“黑车拼座”到“一键叫车”，需求一直都在
我老家是河南周口郸城县，一个典型的农业大县，2019年郑阜高铁开通之后，才有了自己的高铁站，我2019年第一次坐高铁回老家，出高铁站出口的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出口不到一百米，围了至少几十个举着牌子喊“走不走县城”的黑车司机，一口价，不打表，去我家在县城老城区，张口就要50，我拖着两大箱给奶奶的营养品，站在35度的大太阳底下，司机说不拼够四个人不走，我砍价到最后，硬生生等了四十分钟才挤上了车，那一趟50块的车费，比我从郑州到郸城的高铁票还贵了12块，那时候别说嘀嘀，县城里连正规的出租车都没几辆，出门要么骑电动车，远点就只能坐黑车，宰客是常态，碰到下雨天、逢年过节，价格能翻两倍，投诉都没人管。今年五一回去,我一出高铁站，习惯性掏出手机打开嘀嘀，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刷新之后，三公里范围内居然跳出来8个司机在线，不到两分钟就有人接单，司机师傅十分钟就开到了出口，打表到我家小区门口，支付的时候一看，才21块8，比四年前的黑车便宜了一半还多，我跟司机师傅说，这几年嘀嘀进来之后，黑车生意都差多了，原来宰客的黑车要么改做正规的嘀嘀司机了，要么就只能跑一些平台没覆盖到的偏远村路，再也不敢乱开价了。
这不是我个人的感受,根据嘀嘀出行2024年4月刚发布的《下沉市场出行服务报告》显示，2023年全年，嘀嘀在三四线及以下城市的打车订单量同比增长超过62%，县域市场的订单增速比一线城市高出27个百分点，其中超过七成的订单来自县城和乡镇的日常出行需求：接孩子放学、去乡镇走亲戚、老人去县城医院看病、晚上喝了酒代驾，这些需求之前一直存在，只是从来没有被正规的平台服务覆盖过。
很多人之前觉得,县城太小，大家都骑电动车，不需要打车，这种观点其实完全错了，下雨天电动车不能骑，带一堆东西走亲戚不方便，老人腿脚不好走不动，年轻人晚上聚会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刚性需求，之前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司机供给，没有规范的定价，所以大家只能凑合用黑车，不是不需要打车，嘀嘀进来之后，只是把原来被压抑的需求释放了而已。
小城兼职司机的新饭碗，灵活就业适配小城生活
接我那趟车的司机叫王哥，今年38岁，之前在东莞的电子厂打工，做了快15年，去年孩子升初中，父母一个高血压一个糖尿病，实在没人照顾，就辞了工回了老家，回了郸城找工作，县城里的工厂，一个月基本工资才3200，还得天天加班，朝八晚八，顾不上家里，跟我说“赚那点钱，孩子没人管成绩掉的厉害，老人病了没人陪，赚再多也没用”。后来去年下半年,他花了几万块买了个二手的家用轿车，注册了嘀嘀司机，现在的生活节奏是：早上七点送孩子去学校，然后出来接单，中午十一点半回家给父母做饭，下午一点半吃完饭，休息一会，再出来接单到下午四点半，接孩子放学，晚上陪孩子写作业，根本不用赶工，一个月下来，除掉油费，能赚五千多，比去工厂上班还多赚两千，还能天天陪着家人。
像王哥这样的兼职司机,在下沉市场占了大多数，根据嘀嘀的最新数据，目前下沉市场已经有超过210万嘀嘀司机，其中超过七成是兼职，很多都是像王哥这样的返乡年轻人、县城里的老师、事业单位的临时工、开小卖部的个体户，有空就出来接单赚点零花钱，没空就停着，时间完全自己说了算。
我婶婶就是郸城县第一中学的生活老师,每个月基本工资才2800，她每周只需要值三个夜班，剩下的白天都有空，去年注册了嘀嘀之后，没事就在学校附近接单，周末跑远点，每个月能多赚三千多，刚好够给上高中的侄子交辅导班费，还能给自己交一份城乡居民养老保险，跟我说“原来没事在家就是看电视打麻将，现在出来跑跑车，既能赚点钱，还能跟不同的人聊天，比在家闲着强多了”。
最让我感慨的是,这种灵活的就业机会，其实改变了很多县城家庭的状态，之前县城没有这么多灵活的增收机会，年轻人大批量往一线城市跑，留下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现在有了嘀嘀这样的平台，在家门口就能赚到和外出打工差不了太多的收入，很多年轻人选择留在老家，一家人能团圆，孩子不用当留守儿童，老人养老也有人照顾，这其实是比订单增长更有意义的改变，2024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里，专门提到要支持县域灵活就业，促进返乡人员就地就业，嘀嘀下沉其实刚好踩中了这个社会需求。
不是靠低价内卷，贴烟火气才是下沉的核心
很多人说，互联网公司下沉就是打价格战，靠补贴抢市场，最后把当地的行业搅乱自己跑路，其实嘀嘀在下沉市场的做法，完全不是这样，我回老家发现，嘀嘀在县城和乡村做了很多非常贴当地需求的小改变，不是把一二线的模式照搬过来。比如嘀嘀从2024年初开始,在全国县域推“固定打车点”，在村口、乡镇卫生院、乡镇中学、县城汽车站这些人流多的地方，立一块醒目的蓝色牌子，上面写着“嘀嘀固定打车点”，还有扫码叫车的二维码，对于不会用手机叫车的老人，或者找不到具体位置的偏远乡村，司机好找，乘客也好等。
我奶奶今年78,上个月摔了腿，需要每周去县城医院复查，我叔那天要去镇上卖西瓜走不开，原来找村里的私人面包车司机，人家不一定有空，来了开口就要30，现在村口小卖部就是固定打车点，小卖部老板帮忙扫个码，十分钟车就到了，打表才12块钱，直接送到医院门口，现在奶奶去复查，再也不用麻烦别人等半天了，我之前帮我奶奶叫过一次，子女在外地也能下单，直接填好上下车地点，司机直接去村口接，子女在外地也能放心。
针对老年用户,嘀嘀还推出了大字版打车界面，助老一键叫车，不用填地址，直接就能叫车到村口，这些小改动，看起来不起眼，其实刚好解决了下沉市场用户最痛点的问题，嘀嘀2024年还推出了“乡村出行计划”，计划到今年年底，在全国一万个乡镇设立固定打车点，覆盖超过十万个行政村，让大部分乡村都能实现一键叫车。
很多人说,下沉市场就是价格战，其实根本不是，下沉市场原来的问题不是价格太高，是根本没有正规供给，黑车垄断所以价格才高，嘀嘀进来之后，引入了正规的司机供给，规范定价，价格自然就降下来了，用户得到了便利，司机得到了收入，本质是创造了一个新的市场，不是抢原来的存量，也不是低价内卷。
出行行业下半场，下沉才是真正的广阔天地
其实仔细想想，嘀嘀最近几年把重心转向下沉市场，刚好踩中了出行行业下半场的逻辑变化，过去十几年出行行业的上半场，主要抢一二线城市的市场份额，拼补贴，拼价格，打的是存量战，现在一二线城市的出行渗透率已经到顶了，增长空间非常有限，而下沉市场还有超过10亿人口，大部分人的出行需求还没有被满足，这里才是未来真正的增长空间。我也不是说嘀嘀下沉现在就完美了,我自己也碰到过问题，上次去村里找我奶奶，下午六点多高峰时段，叫车等了十五分钟才来，有些特别偏远的山区村，确实还是存在叫车难、溢价高的问题，部分下沉市场的司机服务也确实不如一二线城市规范，这些问题都是客观存在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嘀嘀下沉给下沉市场带来的改变是实实在在的：原来出门只能坐黑车挨宰，现在有了正规平台，有保障，价格透明；原来县城的人想增收，只能出去打工，现在在家门口就能赚一份不错的收入，能陪着家人；原来老人出门难，现在村口就能叫车，子女在外地也能放心。
在我看来,中国互联网行业发展到今天，其实已经到了一个转折点：之前大家都盯着一线城市的高消费人群，拼概念，拼流量，做各种各样高大上的服务，其实真正的广阔天地，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县城和乡村，给普通人解决一个实实在在的小问题，给普通人多创造一份增收的机会，比什么百亿补贴、什么千亿市值的概念都要实在，都要有价值。
嘀嘀走的这条路,其实给很多互联网公司做了一个很好的样本：不是一定要在存量市场拼个你死我活，不如去找那些还没有被满足的真实需求，给普通人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自然就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增长。
这次回老家,我路过村口的固定打车点，蓝色的牌子立在小卖部的门口，字很大，老远就能看到，小卖部老板跟我说，“现在村里人出门，再也不用提前半天约黑车了，扫个码车就过来，便宜还安全，这才是真的方便了我们老百姓”，这块小小的牌子，就是下沉市场最真实的增长，也是嘀嘀出行现在最实在的价值。（全文约28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