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龟1,藏着8090后整个夏天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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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到,半世纪前的第一作,至今还在戳人

去年夏天跟发小阿凯聚会,他现在在广州开一家社区打印店,钱包夹层里还夹着一张皱得边边角发毛的贴纸,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1998年小浣熊干脆面出的忍者龟1系列里,莱昂纳多的那张。

阿凯说,这张贴纸他攒了整整一个学期,那时候国内地方台刚引进1987版的《忍者神龟》第一季,也就是我们这帮人嘴里说的“忍者龟1”,放学回家守着电视不许换台,干脆面出联名贴纸,全班男生都疯了,阿凯攒了半个月的早饭钱,买了三十多袋干脆面,就缺莱昂纳多这一张,最后咬咬牙,拿自己攒了三个月废品换的四驱车黄金马达,跟隔壁班男生换来了这张贴纸。“那时候觉得换亏了,现在想想,赚翻了”,他摸着贴纸笑,“你看现在我儿子都上初中了,我还带着它呢。”

忍者龟1,藏着8090后整个夏天的童年

其实不光阿凯,很多8090后提起忍者龟1,第一反应都不是后续出了多少电影游戏,而是自己当年攒钱、换卡、租碟的那段日子,忍者龟这个IP其实已经快40年了,最早两个漫画家在咖啡馆瞎画出来的草稿,1984年出了第一本独立漫画,1987年推出第一季动画,也就是我们认知里真正的“忍者龟1”,刚出来就火遍了全球,90年代传到国内,直接成了那代人童年顶流。

我老家县城那时候,VCD刚开始普及,学校门口的音像店一块钱就能租一天碟,我跟阿凯两个人凑零花钱,租了忍者龟1的碟就躲我家看,我妈快下班的时候,我们俩慌慌张张把碟塞床底下,假装写作业,现在我回老家翻旧柜子,还能翻出来当年藏在床底,封皮都磨破的忍者龟1碟片盒,这种体验,放在今天人均流媒体会员的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但就是这种偷偷摸摸攒出来的快乐,才记了几十年。

最新重启计划曝光,忍者龟1的魂从来没变过

就在2024年11月的派拉蒙CinemaCon分享会上,官方公布了一个让全球忍者龟粉炸锅的消息:全新的真人CG版忍者龟系列第一部已经定档,2026年6月13日北美上映,而且这次重启,核心就是回归1987版忍者龟1的调性——不搞暗黑深沉的悲剧叙事,不搞拯救宇宙的宏大命题,就拍四个住在下水道的变种乌龟,打坏蛋、抢披萨、吵吵闹闹的日常。

消息出来不到一周,豆瓣“想看”人数就涨了两万多,海外IMDb的期待度直接冲进年度漫改电影前三,很多老粉在评论区说:“就冲你不瞎改忍者龟1的底子,我首映就买票。”为什么大家对忍者龟1的执念这么深?其实仔细想想,忍者龟1从第一作开始,就走了跟所有超级英雄都不一样的路。

别的超级英雄,要么是天生贵胄,要么是亿万富豪,要么是天选之子,住高楼大厦,受万人敬仰,可忍者龟1里的四个主角呢?住在纽约下水道,见不得光,出门要戴帽子穿外套怕被人当成怪物,打完坏蛋就回去抢一块披萨,四个人挤在小小的地下室里,天天互相吐槽拌嘴,拉斐尔嫌莱昂纳多太装,米开朗基罗天天搞怪拖后腿,多纳泰罗躲在一边搞发明不爱说话,这不就是我们每个普通人跟兄弟朋友相处的样子吗?

它从第一作开始,核心就不是“忍者”,也不是“超级英雄”,兄弟”,普通人的英雄气”,你是烂泥里长出来的又怎么样?你不被主流接受又怎么样?你照样能匡扶正义,照样能开开心心过自己的日子,这种价值观放在三四十年前超前,放在今天也一点都不过时。

我之前刷短视频刷到过一个在纽约开中餐厅的大叔,他店里墙上贴了一整张1987版忍者龟1的海报,已经褪色了还舍不得换,他说自己90年代去美国留学,口袋里只有几百美元,租住在地下室,天天啃三明治,那时候压力大到天天睡不着,就在二手店花50美分淘了一套忍者龟1的碟,每天睡前看两集,看着四个乌龟在下水道里都能天天乐呵呵抢披萨,就觉得自己这点苦算什么?现在店开了二十多年,生意稳了,海报就一直挂着,“这是我当年的精神支柱”,你看,一个三四十年前的第一作,能到现在还给人力量,这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漫改IP能做到的。

别骂情怀消费,忍者龟1火到今天根本不是靠情怀

现在只要看到经典IP出新作,评论区总有一堆人说“又来割韭菜了”“只会卖情怀”,说实话,我看到新的忍者龟1要出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反感,是期待,因为我知道,只要它不丢忍者龟1原来的魂,就不会差。

这么多年忍者龟出了这么多版本,真人版、动画版、游戏,能一直火,从来不是只靠卖情怀,它的核心从第一作开始就没歪:它接受不完美,它拥抱普通人,它告诉我们,不是只有住在光里的人才配当英雄,现在很多超级英雄电影拍得越来越宏大,特效越来越贵,可就是让人感动不起来,为什么?因为所有英雄都完美无缺,都高高在上,我们普通人根本代入不了,可你看忍者龟1里的四个乌龟,他们会吵架,会偷懒,会因为抢一块披萨打起来,会打不过坏蛋躲起来哭,这不就是我们吗?我们普通人体会不到拯救宇宙的快乐,可我们能体会到跟兄弟一起扛事的快乐,能体会到哪怕日子过得一般,也能给自己找乐子的快乐,这就是忍者龟1能火几十年的原因。

我去年整理旧物,翻出来我爸当年给我买的FC版忍者龟1的游戏卡带,那个时候我爸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这个二手卡带花了他半个月的烟钱,我那时候天天放学就打,第一关的施莱德我打了半个月才过去,我爸天天骂我不学习,可卡带坏了读不出来,他还是骑了半小时自行车带我去县城的游戏店换,现在那个卡带金手指都氧化了,我前阵子找出来插到老游戏机里,居然还能玩,开头音乐一响,我一下子就掉眼泪了,那一瞬间我就想起我爸驮着我去县城的夏天,想起跟阿凯凑钱租碟的夏天,想起那时候天很蓝,日子很慢,一块五就能买一大袋冰棒,我们几个坐在院子里,边啃冰棒边聊忍者龟1谁最厉害,一聊就是一下午。

很多人说,我们怀念忍者龟1,是怀念我们自己的童年,这话没错,但不全对,我们怀念的,不只是童年,是忍者龟1从第一作就传递出来的那股劲儿:哪怕你生在阴沟,也可以抬头看月亮,哪怕你不被所有人认可,你身边还有兄弟陪你,有披萨吃,就还有快乐,就还有继续拼下去的勇气。

这次新的忍者龟1要来了,我已经跟阿凯约好了,到时候不管我们俩在哪个城市,都要凑到一起去看首映,我还要带我儿子去,告诉他,你爸爸小时候,就是跟着这四个住在下水道的乌龟,学会了什么叫兄弟,什么叫勇气,什么叫好好过日子。

其实对我们这些老粉来说,忍者龟1早就不是一部动画一个游戏了,它是我们心里的一块软地方,不管我们长多大,走多远,只要那四个绿脑袋的乌龟一出来,一开口喊“披萨!”,我们就能瞬间变回那个守在电视机前,满眼发光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