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swag是什么?揭开这个争议平台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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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最近两年在各类引流帖、外网评论区都能看到「台湾swag」的字样,不少网友好奇它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如传闻说的那样全是违规内容?今天就来好好扒一扒,打消不必要的猎奇心,也给大家提个醒。

台湾swag是什么?揭开这个争议平台的真面目

多数人的第一印象:灰色擦边的代名词

我身边就有很直观的例子,上个月和几个做自媒体的朋友聚会,聊到台湾内容赛道的时候提到swag,在座七个人里有六个第一反应就是「那不就是台湾的色情网站吗?」,剩下一个也默默点头认同。

不止大陆网友,很多台湾本地用户对swag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毕竟你随便打开搜索引擎搜「台湾swag」,出来的前十个结果里有八个都是带露骨缩略图的引流帖,清一色的「XXX新作全收录」「无删减内容只有这里有」,换谁第一眼都会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平台。

我那个做跨境内容创业的朋友阿凯,去年想布局台湾本土内容市场,专门花了一周调研各个新兴平台,他一开始搜完swag,差点直接把这个平台划进「违法网站」的黑名单,后来还是问了台湾本地的创作者朋友,才知道这个平台的面貌比大家想的更复杂,不全是网传的那回事。

swag的来龙去脉:对标OnlyFans的本土订阅平台

台湾swag其实2018年才正式上线,创办团队是台湾本地的互联网从业者,创办初衷就是对标国外的OnlyFans,做一个专门服务华语创作者的订阅制内容平台。

什么是订阅制?简单说就是:创作者自主发布内容,粉丝按月付订阅费,或者单篇内容付费购买,平台只抽10%-20%的佣金,剩下的收入全归创作者,这种模式和YouTube靠流量赚广告分成的逻辑完全不同——YouTube是流量越大赚得越多,小创作者没曝光就活不下去;而订阅制只要有几百上千个愿意为你付费的铁杆粉丝,就能活得不错,对小众创作者其实更友好。

我认识一个叫阿岛的台南手工皮具博主,就是最早一批入驻swag的正经创作者,阿岛大学学设计,毕业之后不想进写字楼,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做手工皮具,最开始靠YouTube发制作教程涨粉,两年攒了五万多粉丝,看起来不少,一年下来YouTube的广告分成才一万多新台币(合人民币不到2500块),连每个月买皮料的钱都不够,那时候他还得熬夜接淘宝低价定制单,累出胃病都赚不到几个钱。

2020年swag刚起量,为了拉新给新创作者免半年抽成,阿岛抱着试试的心态入驻,开了一个月99新台币(合人民币23块左右)的订阅,发的内容全是完整皮具制作教程、选料打磨幕后,偶尔还直播做包,结果不到半年就攒了300多个订阅,每个月去掉平台佣金能拿两万多新台币,刚好够房租和材料费,不用再接那么多委屈的低价单了。

可阿岛为什么2022年就退站了?他那时候跟我聊天说,那时候swag的流量已经完全倾斜给成人内容了,打开首页推荐,十个内容里七八个都是露骨内容,他一个做手工的根本得不到平台推荐,新粉丝涨不动,老粉丝还慢慢流失,更闹心的是,很多点进他主页的人都是冲着擦边来的,发现是做皮具转头就骂「骗钱」,弄的他心情特别差,干脆注销账号回YouTube了。

阿岛的经历其实就是swag上绝大多数正经创作者的缩影:平台最初确实想做多元创作,可成人内容天生流量大、转化高,平台要活下去自然会给这类内容更多流量,慢慢就变成了劣币驱逐良币,正经创作者得不到曝光只能离开,平台最后就变成了大家印象里的样子。

今年年初还有个最新的时事刷屏台湾互联网:2024年3月swag在台北办了第一届「swag创作者之夜」线下颁奖,除了「年度人气成人创作者」这类大家能想到的奖项,还颁了「年度美食创作者」「年度自媒体创作者」等奖项,结果活动办出来直接引发舆论骂战,很多人批评它公然给不雅内容颁奖,台湾通讯传播委员会(NCC)还公开表态要介入调查,看看swag有没有违规传播非法内容,这件事也让swag彻底出了圈。

剥开争议看本质:swag的存在暴露台湾行业困境

我调研完swag的整个发展历程,最大的感受不是惊讶于它的灰色属性,反而挺唏嘘的:swag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本质上不是因为创作者多好色,而是台湾的内容行业和整体经济,已经给普通年轻人留的活路太少了。

台湾《联合报》2023年做过一个针对本土YouTube创作者的调查,结果显示超过八成创作者月收入不到一万新台币(合人民币不到2300块),月收入超过十万新台币的创作者不到2%,为什么会这样?台湾本身只有2300万人口,内容市场规模有限,主流平台又完全被YouTube、谷歌垄断,最近五年来YouTube不断下调广告分成,1000次播放的分成从2018年的30新台币降到了2024年的不到10新台币,很多几十万粉丝的中腰部创作者,一年赚的钱还不如去工厂当女工赚得多。

创作者要吃饭怎么办?只能找新的变现渠道,swag就是刚好接住了这个缺口,刚才提到的2024年颁奖事件里,有个叫沐沐的政治评论创作者,她是辅仁大学的硕士,因为经常公开支持两岸统一、批评民进党,被绿营网军集体举报,之前的YouTube账号被限流、广告全被撤掉,根本赚不到钱,后来她搬到swag,每周更新两期深度评论,一个月订阅费150新台币,现在有两千多个订阅,每个月去掉佣金能赚二十多万新台币,比之前在YouTube赚得多好几倍,她自己说「至少现在我讲我想说的话,还能养得起自己,不用看资本和绿营的脸色」。

当然我绝对不是给swag洗地,不可否认,swag超过70%的流量都来自成人内容,平台上也有大量违反台湾规定甚至违法的内容,很多创作者就是靠擦边、色情内容赚钱,这个是不争的事实,没什么好洗的,但我们也不能忽略背后的现实:很多做成人内容的年轻创作者,其实也是被生活逼到了这个份上。

台湾镜周刊2024年年初做过一个深度报道,采访了16位在swag做内容的年轻创作者,大部分都是20岁出头的大学生或者刚毕业的年轻人,超过一半人都是因为交不起学费、付不起房租才选择这条路,有一个台大毕业的女生,刚毕业找了一份文职工作,一个月月薪三万八新台币,在台北租一个10平米的小单间就要两万五,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做了三个月就辞职去swag做内容,现在一个月能赚十几万新台币,她跟记者说「我知道这个行业名声不好,但我总得先活下去啊」。

这句话其实戳中了台湾当前最大的问题:2024年台湾公布的大学毕业生平均起薪是四万零八百新台币,换算成人民币不到九千,看起来好像还行,可台北的平均房价一坪(约3.3平方米)就要五六十万新台币,算下来一平方米就要十几万人民币,一个普通年轻人不吃不喝,要攒几十年才能买得起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上升通道越来越窄,低薪问题十几年解决不了,才会有这么多年轻人愿意去灰色地带赚这份钱。

给普通网友的提醒:猎奇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讲了这么多,肯定还是有网友好奇:那我能不能去看看?这里我必须明确给所有大陆网友提个醒:未经许可访问境外网站,本身就违反了我国互联网安全管理规定,属于违规行为;swag本身游走在灰色地带,上面不但有大量违法违规的色情内容,还遍布诈骗陷阱。

我见过太多例子,很多网友抱着猎奇心态搜swag,点进那些第三方引流链接,要么就是手机中了木马病毒,银行卡信息、个人隐私全被偷走,要么就是被骗子骗钱,说交几十块给你发全套资源,交完钱直接被拉黑,这样的案例每天都在发生,好奇的代价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得起的。

在我看来,很多人对swag的看法都走了极端:有人把它吹成「自由创作的圣地」,也有人把它妖魔化成「万恶之源」,其实这两种看法都不对,swag本质上就是一个抓住了台湾内容行业缺口、利用人性弱点赚钱的商业平台,它的存在有特定的土壤,有少数正经创作者求生的空间,但核心流量还是来自灰色的成人内容,从根上来说就是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平台。

总结下来,台湾swag是什么?它不是什么神秘的禁忌网站,也不是什么值得推崇的创作圣地,它就是台湾当前经济困境、内容行业畸形发展下诞生的一个灰色产物,对于我们普通大陆网友来说,管好自己的好奇心,遵守国内的相关规定,不要为了猎奇付出不必要的代价,就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