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色,一场沾满泥土香气的野趣之旅

tmyb
广告
这是一场褪去城市喧嚣的野趣之旅,带着泥土的质朴气息踏进田野,赤脚踩上湿润的泥土,感受大地的温度,看野花在田埂摇曳,听虫鸣与风声交织,指尖拂过带着露珠的草叶,没有精致的滤镜,只有自然的本真——沾着泥点的裤脚、刚摘下的带着青草香的野果、远处农舍升起的袅袅炊烟,这场旅行让心灵回归宁静,泥土的香气成了最踏实的慰藉,原来最纯粹的快乐,就藏在沾满泥土的每一次呼吸里。

“俺也去色”——这五个字从隔壁老张的嘴里蹦出来时,我正被电脑屏幕上的PPT折磨得眼冒金星,他叼着根旱烟,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脚边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一脸神秘兮兮的。“啥‘色’啊?”我揉了揉太阳穴,以为他又在琢磨什么新鲜玩意儿,老张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咱村后山那片野酸枣林,熟透了!红彤彤的,像小灯笼似的!俺说‘去色’,就是去摘那‘色’子去!”

我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原来这“色”,不是什么风花雪月,是沾着露水、带着甜意的“颜色”,是藏在山野里、等着人去拾取的“野趣”,这话说得实在,也勾起了我心里的那点“馋”——不只是馋酸枣,更是馋那种脱离了钢筋水泥、一头扎进自然的痛快。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老张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后座上绑了个空竹筐,我跳上去,车铃“叮铃铃”地响,惊得路边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我们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里骑,路两边的玉米地绿得发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是在给我们唱送行的歌,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清冽,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吸进肺里,整个人都清爽了。

“瞧见没?”老张用下巴指了指前方,“那就是咱们的‘目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山坡上果然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上面缀满了红宝石似的小果子,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走近了,才发现那酸枣比想象中更饱满,有的甚至被挤破了皮,露出黄澄澄的果肉,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俺先上!”老张说着,就往坡上爬,他虽是五十多岁的人,手脚却麻利得很,像只猴子似的,三两下就窜到了半坡,我也不甘落后,抓着灌木的枝条往上爬,脚下是松软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偶尔还能看见几只小蚂蚱蹦起来,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

“慢点!别摔着!”老张在下面喊,我低头一看,脚下的土坡有点陡,心里发虚,手一滑,差点滚下去,老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没事吧?这山里的‘色’,得慢慢‘拾’,急不得。”他递给我一根树枝,“当拐杖使,稳当。”

我接过树枝,稳住身子,这才仔细打量这片酸枣林,有的枝条被果子压得弯弯的,几乎要垂到地上;有的藏在叶子后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得扒开叶子才能看见,我学着老张的样子,伸手摘那些红得发亮的果子,指尖碰到果实的瞬间,能感受到那股饱满的汁水,仿佛要把皮肤也染上颜色。

“这酸枣啊,得挑‘红脸蛋’的,青的酸,红的甜。”老张一边摘,一边教我,“你看这个,皮薄肉厚,核小,嚼起来满嘴都是香!”他摘下一颗,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扔进嘴里,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摘了一颗,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酸中带甜,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那滋味,比城里买的任何零食都来得实在。

我们一边摘,一边聊,老张说他小时候,这片山就是他的“后花园”,春天摘野菜,夏天采蘑菇,秋天打核桃,冬天捡松果,那时候穷,但这些山里的“宝贝”,养活了他一大家子人。“现在日子好了,但这片山,还是俺的念想。”他摸着酸枣树的枝条,像摸着老朋友似的,“每年这时候,俺都得来‘拾’点‘色’,不然心里空落落的。”

我听着,心里也有些触动,我们总说“诗和远方”,却常常忽略了身边的“小确幸”,这片不起眼的山坡,这些小小的酸枣,是童年的记忆,是生活的根,是藏在岁月里的“颜色”。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的竹筐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红彤彤的酸枣挤在一起,像一筐流动的霞光,老张扛着筐,我背着装满酸枣的布袋,慢悠悠地往山下走,晚风拂过,带着凉意,也带着酸枣的甜香,老张忽然说:“你看,这‘色’,是不是比城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更让人心里踏实?”

我看着满筐的“收获”,点了点头,是啊,这“俺也去色”,去的不是什么风花雪月,是泥土的芬芳,是果实的甘甜,是生活的本真,它告诉我们,幸福有时候很简单,不过是摘一筐沾着露水的酸枣,不过是和好友在山野里笑一场,不过是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颜色”。

回去的路上,车筐里的酸枣随着颠簸轻轻摇晃,像一串跳动的音符,我知道,这筐“色”,不仅装满了味蕾的惊喜,更装满了一份来自山野的、朴素而热烈的生活滋味,下次,我还要跟着老张去“拾色”——去拾那些藏在生活缝隙里的、闪闪发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