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彩票,五百万,一个普通人的梦醒时分,一张彩票,五百万,普通人的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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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偶然买下的彩票,让他在深夜里反复核对数字,确认五百万的真实性后,他开始幻想:还清房贷、带家人环球旅行、辞去加班无休的工作……可第二天闹钟响起,房贷提醒短信依旧,窗外的阳光照在未叠的被子上,彩票被压在桌角,像一场未做完的梦,原来五百万是梦的入口,而生活才是需要一砖一瓦垒起的出口,梦醒时分,他握紧了手中的旧保温杯,继续走向通勤的地铁。

凌晨一点,老张蹲在彩票店的屋檐下,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彩票,风卷着雨丝砸在他脸上,可他感觉不到冷,掌心那串数字——07、13、21、28、35,再加上蓝球09——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神经,三天前,他也是站在这里,对着走势图瞎蒙了一注,没想到竟和开奖号码严丝合缝。

“五百万……”老张喃喃自语,喉咙发紧,他活了四十二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在工地上搬砖二十年,腰弯得像张弓,每月六千块钱工资,要供儿子读大学,还要给乡下的老母亲寄药钱,妻子总说:“咱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老张不信,他总觉得,生活该有个“万一”。

彩票是穷人的“精神鸦片”

老张第一次买彩票,是十年前,那天他在工地摔断了腿,包工头扔给他三千块钱让他滚蛋,他拄着拐杖路过彩票店,看见门口排着长队,人们脸上都带着一种虔诚的期待,他鬼使神差地买了五块钱,从此成了“彩民”。

每周三十块,是他从烟钱里省出来的,工友们笑他:“老张,你那点钱,够买几包水泥?不如买斤肉吃。”老张不说话,只是把彩票夹在《圣经》里——他信佛,也信命运,他说:“万一呢?万一中了呢,就不用天天在工地上遭罪了。”

妻子骂他:“这就是个无底洞!你见过谁靠彩票发财的?”老张就沉默,把烟头掐了,转身去给儿子打电话,电话那头,儿子说:“爸,我想考研,学费还差两万。”老张攥紧了拳头,说:“爸给你想办法。”挂了电话,他又去了彩票店。

中奖后的“狂欢”与“围猎”

老张中奖的消息,是第二天一早传遍整个家属院的,他攥着彩票,颤抖着去了彩票中心,工作人员核对完号码,递给他一张支票,说:“恭喜,税后四百零三万。”

老张脑子“嗡”的一声,眼泪掉下来,他没敢告诉妻子,直接去了银行,看着账户里一长串零,他想起二十年前,他揣着两百块钱来城里打工,住桥洞,吃馒头,他成了“百万富翁”。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儿子打了二十万:“儿子,想考研就考,爸供你。”儿子在电话那头哭,说:“爸,你哪来这么多钱?”老张说:“你别管,爸运气好。”

第二件事,他给老母亲打了五万:“妈,给你买药,再买头猪,过年咱吃肉。”老母亲在电话那头咳嗽着说:“儿啊,你是不是中邪了?哪来这么多钱?”

第三件事,他辞了工地的活,老板说:“老张,你干得好,我给你涨工资。”老张笑了笑:“不干了,我想歇歇。”

那天晚上,老张请工友们吃饭,火锅店里,大家喝得烂醉,工友老李拍着桌子说:“老张,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老张说:“忘不了,以后我罩着你们!”酒过三巡,老李凑过来:“老张,我表弟做生意缺本钱,能不能借十万?利息按银行算!”老张愣了一下,说:“行,明天转你。”

接下来的一周,老张的电话没停过,亲戚、朋友、同事,甚至二十年没联系的小学同学,都找上门来,表哥说要开厂子,借五十万;舅妈说要给儿子买房,借三十万;连隔壁王婶都来了:“老张,我姑娘要结婚,能不能借五万买嫁妆?”

老张有点懵,他想拒绝,可看着大家热切的眼神,又说不出口,妻子说:“你疯了?这些钱都是借出去的,还怎么还?”老张吼道:“人家都开口了,我能不帮?我有钱了,就该大方!”

夫妻俩吵了一架,老张摔门而去,在街上转了一圈,他想起以前没钱的时候,大家对他客客气气,所有人都把他当“提款机”,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突然觉得,这四百万,像个烫手的山芋。

梦醒时分:钱买不来幸福

一个月后,老张的日子乱成了一锅粥。

表哥的厂子倒了,五十万打了水漂,现在连人都找不着;舅妈的房子买了,却再也不提还钱的事;王婶的女儿嫁了人,又来借钱,说想买辆车。

更让老张头疼的是儿子,儿子拿到钱后,就没再好好读书,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说要“创业”,结果被骗了二十万,老张气得发抖,骂他:“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儿子红着眼说:“爸,你有钱了,为什么不帮我?我同学他爸,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开公司!”

妻子也变了,她辞了超市的工作,整天去美容院、买名牌包,还跟老张说:“咱家该换大房子了,儿子要结婚,不得有个婚房?”老张看着账上剩下的不到一百万,心里发慌。

一天晚上,老张接到一个电话,是彩票店老板打来的:“老张,你上次中奖的事,有人出十万块钱,想买你的彩票号码。”老张愣住了:“彩票都兑了,哪来的号码?”老板说:“就是你的选号啊,有人说那是‘幸运数字’,想买回去当个念想。”

挂了电话,老张突然笑了,他想起以前,自己守着这串数字,以为那是改变命运的钥匙;有人愿意花十万块钱,买走这个“念想”,可他知道,这串数字什么也代表不了,它只是他穷困潦倒时,给自己画的一个饼。

他走到阳台,看着楼下,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