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合力将我推向崩溃边缘,如同温水中的青蛙,在看似无碍的环境中逐渐被消耗殆尽,危机悄然逼近却浑然不觉,最终陷入无力逃脱的绝境。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得像医院的手术台,林默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胃里一阵翻搅,他刚吐完,酸苦的味儿顶在喉咙口,手背上还留着刚被冷水冲过的红痕,隔间里传来李姐的笑声,压低了,却像针一样扎进来:“老张说小林最近总加班,是不是想表现啊?咱们部门可不需要‘拼命三郎’,别拖累了大家。”
王哥的附和声紧跟着:“新人就是不懂规矩,活儿该多干点,但别太较真,不然显得咱们都不努力。”
小陈的笑声更尖:“他啊,估计是觉得自己学历高,看不起咱们这些‘老油条’吧?上次那个报表,我故意给他个错数据,他居然没查出来,傻乎乎就交上去了,老张骂得可狠了。”
林默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知道,这四个人——主管老张,还有三个“前辈”李姐、王哥、小陈——早就把他当成了靶子,不是那种拳打脚踢的欺负,而是温水煮青蛙式的“弄”,慢悠悠,却能把人逼到绝路。
入职时的“热情欢迎”
三个月前,林默刚进这家小公司做行政助理,觉得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他名校毕业,做事认真,连复印机卡纸了都要研究明白原因,老张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是高材生,咱们部门以后就靠你撑门面了!”李姐端来一杯咖啡,笑得和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
他信了,直到第一次被甩锅,那天老张突然把他叫到办公室,递过来一沓文件:“这个客户资料整理一下,明天上午要,很重要。”林默接过来,发现里面夹着几张皱巴巴的报销单,显然是别人丢下的“烂摊子”,他想问,又想起老张的“信任”,咬咬牙做了,结果第二天老张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报销单都填不明白?做事这么不仔细,怎么当助理?”李姐在旁边叹气:“唉,年轻人就是毛躁,多学学咱们。”
他这才明白,他们的“欢迎”,是把他当成了免费的“清洁工”,杂活、脏活、难干的活,都往他身上推,打印机坏了,是“你年轻,力气大,去看看”;会议室的卫生没人搞,是“你是新人,多锻炼锻炼”;甚至连老张的私人快递,都要他“顺便”去取。
他试图反抗,有一次王哥又把一堆发票塞给他:“帮我报销一下,我忙着呢。”林默摇头:“这不是我的工作,王哥你可以找财务。”王哥的脸瞬间沉下来:“小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团结?咱们部门是一个团队,你帮我就是帮大家。”老张知道了,第二天就在晨会上敲桌子:“有些人啊,刚来就想搞特殊,不想干就滚!”
他不敢再吭声,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猛烈的“弄”。
“弄”到坏掉的那些细节
他们的“弄”,是精准的,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他的肉。
李姐喜欢在开会时“挑刺”,每次林默汇报工作,她都会突然打断:“小林,你这个数据是不是算错了?我记得上个月不是这样的。”林默低头一看,明明是她自己给的原始数据错了,却反过来指责他,老张不管,只是皱着眉说:“小林,做事要仔细,别给部门丢脸。”
王哥喜欢“孤立”他,部门聚餐,大家故意不叫他,却在群里发照片:“今天好开心啊,就差小林了!”他路过茶水间,总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小林是不是有病啊,总一个人待着?”“估计是看不起咱们,觉得咱们学历低。”
小陈喜欢“栽赃”,有一次他负责的文件丢了,急得满头大汗,小陈却慢悠悠地说:“我好像看到你放在桌上了,是不是你自己忘了?”老张听了,直接扣了他当月绩效:“连文件都保管不好,还能干什么?”
最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