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足球,砸醒了我腿上的夏天,梦里的足球砸醒腿上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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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足球划破夜色,带着少年时代的滚烫砸向现实,瞬间惊醒了腿上沉睡的夏天,那片被晒得发烫的皮肤,藏着草叶的清香和奔跑时的风声,仿佛还残留着与队友撞肩的触感,阳光透过窗棂,在膝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当年球场上跃动的光斑,原来夏天从未走远,它只是藏在了每一次抬腿的瞬间,在梦与醒的边缘,等着被一颗滚烫的足球重新唤醒。

凌晨四点,小腿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我睁开眼,窗外的月光还浸在窗帘缝隙里,而梦里那颗黑白相间的足球,正骨碌碌滚向记忆深处的操场。

那是个蝉鸣聒噪的午后,操场边的梧桐树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我们一群穿着校服的男生女生,正追着一个足球疯跑,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球衣,刚把球传给阿哲,他就被隔壁班的男生截了去,阿哲冲我喊“”我转身去追,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草皮,就在这时,一颗足球不知从哪儿飞来,不偏不倚砸在我小腿外侧——是那种带着风声的、结结实实的一下。

疼是真的疼,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但更多的是痒,是痒在心尖上的笑,我抱着腿打滚,却看见阿哲他们围过来,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伸手拉我:“快起来,球进啦!”我瘸着脚站起来,看见球滚进简易球网,阿哲冲我比了个耶,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都在发光。

我摸了摸小腿,那里好像真的有点发烫,像被晒过的石头,窗外,天已经蒙蒙亮,远处传来晨跑的脚步声,和梦里操场的喧闹重叠在一起,我突然想起,那年被足球砸到后,我哭了半节课,班主任进来时,我正趴在桌上抽泣,她却笑着说:“谁说踢球不疼?下次记得躲开啊。”

后来才知道,疼痛是青春的勋章,小学时我们总在放学后踢球,有时候是追着校车踢,有时候是雨后在泥地里踢,球砸到胳膊、砸到肚子,我们都会皱皱眉,但下一秒又笑着跑起来,阿哲说:“疼就对了,说明我们在活着。”那时候不懂,只觉得疼完了,风都是甜的。

高中毕业后,阿哲去了北方,我们断了联系,偶尔路过操场,看见有人在踢球,我还是会下意识摸摸小腿,好像那里藏着一片夏天,可渐渐地,踢球的人越来越少,我们忙着考试、忙着工作,连“好久不见”都成了梦里的客套。

现在梦里的足球砸过来,砸醒的不是疼痛,是藏在骨头缝里的夏天,原来有些东西,从来都没走远,它只是躲在梦境里,等你某个清晨被砸醒,然后告诉你:嘿,记得吗?那些被足球砸过的日子,都是闪闪发光的。

我坐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正好照在腿上,那片“被砸过”的地方,暖洋洋的,原来青春从不会真正离开,它只是换了个方式,在你心里踢了一场永不散场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