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猛将遇蹴鞠新宠,男子向程咬金推销足球记,唐朝第一猛将遇蹴鞠新宠,男子向程咬金推销足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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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府邸内,程咬金正摩拳擦掌练武,一男子气喘吁吁捧“鞠”而来,口称“新蹴鞠”,他细述此物“圆如日月,弹跳若兔”,可练脚力、通筋骨,比舞枪弄剑更添乐趣,程咬金瞪圆铜铃眼,接过“鞠”颠了颠,竟哈哈大笑:“好个圆溜溜的东西!比老程的斧头还活泛!”当即命府中仆役取来皮料,要按此“新宠”样式多制几个,一时府邸内笑声与“鞠”的弹跳声交织,猛将也迷上了这脚下的风。

贞观年间的长安城,秋高气爽,玄武门外的演武场上尘土飞扬,程咬金正光着膀子,挥舞着他那把熟悉的八卦宣花斧,虎虎生风,他如今虽官封卢国公,却闲不住,每日仍要带着亲兵练练武,练得兴起时,连盔甲都嫌碍事,只穿一件粗布短褂,露出胸前虬结的肌肉,活像个老农在田间地头干活般酣畅淋漓。

“老程!今日力气倒是不减当年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演武场外传来,程咬金收势擦汗,眯眼一看,原来是营外摆着个杂货摊的阿诚——这人据说是从江南来的商贩,脑子活络,总能弄些新奇玩意儿,上次还给他送过一把能折叠的扇子,程咬金用着顺手,便记下了这人。

阿诚此刻正抱着个圆滚滚的东西,脚步轻快地走来,那物件黑白相间,表面光滑,像是个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蹴鞠,却又比蹴鞠更规整,连上面的纹路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洋气”。

“卢国公!”阿诚将东西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擦了擦汗,脸上堆着笑,“小人今日给您带了个好东西,保管您看了就想试试!”

程咬金凑过去,狐疑地打量着那“黑白球”:“这是啥?新式蹴鞠?可咱大唐的蹴鞠是用皮革充毛,圆是圆,却没这么规整,也没这么轻巧。”他伸手掂了掂,惊讶道:“咦?这玩意儿咋这么轻?扔水里都不沉?”

“国公好眼力!”阿诚眼睛一亮,“这可不是普通的蹴鞠,叫‘足球’!乃是小人海外得来的奇物,不用皮革,不用毛发,用这‘橡胶’制成,弹性十足,踢起来又快又稳,还不怕水!”

“足球?”程咬金皱了皱眉,他打仗靠的是斧头和阵法,对这“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起初没兴趣,“踢球?那不是小孩子玩闹的?不如来场实战,砍几个草人来得痛快!”

“国公此言差矣!”阿诚赶紧摆手,“您想啊,行军打仗,靠的是啥?是脚力!是耐力!是兄弟间的配合!这足球啊,正好能练这些!”

他见程咬金挑了挑眉,连忙指着那球解释:“您看,这球在地上滚,得用脚去追、去控,日日练习,腿脚自然灵活;一群人围着球踢,得传给队友,得躲开对手,这不就是练阵法、练配合吗?再说,踢球时跑来跑去,出一身汗,比单纯举重练力气更能强身健体!您当年横扫天下,靠的不就是这股子‘龙精虎猛’的劲儿?”

程咬金听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他这辈子打过无数仗,深知“兵贵神速”和“协同作战”的道理,阿诚这话倒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哦?还能练兵?”他拿起足球,学着阿诚的样子用脚尖轻轻一拨,那球竟“嗖”地滚出去老远,稳稳停在几步外的亲兵脚边,亲兵吓了一跳,赶紧用脚勾住,低头一看,惊讶道:“国公,这球……好听话!”

程咬金来了兴致,把球踢回去,对阿诚说:“那你小子说,咋个练法?难不成让兄弟们天天抱着球跑?”

“简单!”阿诚从摊位下拿出几个一模一样的球,“每人一个,先练脚法,再把球传给队友,最后嘛……”他指了指演武场中间竖着的一根竹竿,“把球踢进那竹竿上的网里,就叫‘进球’!进了球,全军欢呼,多有气势!”

程咬金哈哈大笑,拍了拍阿诚的肩膀:“有意思!比砍那些不会动的草人带劲!来来来,教教老程,这球咋踢才能又准又狠!”

说着,他接过球,学着阿诚的样子,用脚内侧轻轻一推,足球划出一道弧线,竟不偏不倚地朝着竹竿上的网飞去,只听“唰”的一声,球稳稳落网!

“好!”演武场上的亲兵们齐声喝彩,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摸着地上的足球,程咬金得意地扬了扬眉,对阿诚道:“你这‘足球’,老程喜欢!要多少银子?老程买了!”

阿诚连忙摆手:“国公说笑了!小人今日来,是诚心想让大唐的将士们见识见识这新式蹴鞠!不要银子,只要国公能让士兵们试试,小人就心满意足了!”

“好个爽快的小子!”程咬金大笑,一把搂住阿诚的肩膀,“回头让老程给你在大排档摆一桌,管你吃好喝好!这足球嘛,就当是老程给你‘军费’了!”

夕阳西下,演武场上,士兵们分成两队,追着黑白相间的足球奔跑、欢笑,程咬金站在场边,看着这群平日里在战场上杀敌如麻的汉子,此刻竟像孩子般为了一次“进球”而欢呼,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心里想:“这足球啊,倒比砍杀还热闹!看来,老程这‘猛将’,也能跟着时髦一把!”

而阿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颗小小的足球,或许真的能在唐朝的军营里,掀起一场不一样的“风云”,毕竟,能让人跑起来、笑起来、团结起来的东西,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