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从天而降,我的脖子疼几天历险记,足球天降,脖子历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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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走在路上,突然一个足球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中我的脖子,瞬间一股剧袭来,疼得我蹲在地上缓了半天,脖子立刻动弹不得,接下来的几天,脖子又僵又疼,稍微转一下就刺痛难忍,连睡觉都得小心翼翼地垫着枕头,贴了膏药、热敷了好几次,才慢慢缓过来,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原来飞来横祸真的会让人“脖子疼到怀疑人生”。

秋天的傍晚,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暖意,我和老张在小区的足球场踢了半场“野球”,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空气里全是青草和运动后的兴奋味儿,老张刚从省队退役,脚法利落,我正琢磨怎么防他,他却突然来了个“倒三角传球”——只不过球没滚到我脚下,反而像颗出膛的炮弹,直直朝我脸门砸过来。

我下意识偏头,但还是慢了半拍,足球“嘭”一声砸在我右侧脖子上,那感觉不像撞到了肉,倒像是被一根裹了皮的钢筋狠狠抽了一下,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握着足球的右手都忘了收,僵在半空,老张冲过来时,我已经捂着脖子蹲了下去,疼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脖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又烫又麻。

“没事吧?要不要紧?”老张的声音带着慌张,我摆摆手,勉强挤出个笑:“没事……就是有点懵。”其实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想着“这点伤算什么”,硬是撑着站起来,继续踢完了剩下的十分钟,只是每次转头都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脖子僵硬得像块木板,我以为是“劲儿没使对”,没当回事。

回家冲完澡,我躺在床上想舒展一下脖子,刚往左边歪一点,一股尖锐的疼就从脖子窜到后脑勺,像有根针在里面扎,我“嘶”地倒吸凉气,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用手一摸,脖子那块已经肿了,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坑,皮肤泛着红,摸起来还有点发烫,老婆凑过来看,皱着眉说:“都肿成这样了,明天去医院看看吧?”我没听,嘴硬说“睡一觉就好”,结果当晚就后悔了——躺下时脖子不敢动,稍微一动就疼得浑身发紧,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足球往脖子上砸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我连衬衫都扣不上,右手抬起来想系扣子,脖子一牵扯,疼得直抽冷汗,最后还是老婆帮我系的,照镜子时,发现脖子肿得更厉害了,像被人套了个粗脖圈,连说话都受影响,张嘴时脖子两侧的筋扯着疼,声音都变调了,老婆把我“押”到医院,挂了骨科急诊,医生捏了捏我的脖子,让我左右转头,又让我往前低头,每动一下我都龇牙咧嘴,医生皱着眉说:“颈部软组织挫伤,可能还有轻微的肌肉拉伤,这几天别剧烈活动,脖子少动,每天热敷两次,吃点消炎止痛药,疼得厉害就再来复查。”

从医院出来,我成了“半残人士”,上班不能低头看电脑,只能把屏幕架高,脖子僵直地坐着,像根木桩;吃饭时得把饭碗举到下巴底下,不然低头一口饭就能疼出眼泪;连洗头都得弓着腰,让老婆帮我冲,生怕水溅到脖子上,最难受的是睡觉,平躺时脖子底下必须垫两个枕头,稍微歪一点就会疼醒,整晚睡不安稳,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第一天疼得最厉害,连呼吸都扯着疼,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突然有点后悔——昨天要是早点去医院,会不会好得快一点?老张发微信来道歉,我回他“没事,就当给脖子做按摩了”,其实心里委屈得要命,晚上热敷时,热毛巾敷在肿的地方,烫得直冒汗,但疼倒是缓解了点,我盯着毛巾上的水汽发呆,突然觉得平时习以为常的“转头”“低头”,原来这么珍贵。

第二天早上醒来,脖子没那么僵了,肿也消了点,能慢慢转头了,只是还是有点疼,我试着自己洗头,弓着腰在水池边折腾了十分钟,累得满头大汗,但终于不用再麻烦老婆了,吃早饭时能低头了,虽然还是有点疼,但能顺利吃完一碗粥,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第三天,脖子已经能大幅度转动了,只是偶尔转头时还会有点酸胀,像运动后的肌肉,晚上和老张吃饭,他还笑我“是不是被足球砸傻了”,我白了他一眼,夹了块肉塞嘴里,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看来真的快好了。

第五天早上,我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已经不肿了,皮肤颜色也正常了,转头、低头、歪头,都灵活自如,除了偶尔还有点轻微的酸胀,几乎和受伤前一样,我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脖子,听着颈椎发出的“咔哒”轻响,突然觉得特别开心——这种“小事”恢复后的喜悦,比中彩票还让人踏实。

现在回想起来,这次被足球砸脖子,也算是个小小的“教训”,平时总觉得运动中受点伤“不算事儿”,真疼起来才明白,身体的每个零件都金贵,脖子这么灵活的地方,一旦受伤,连最简单的生活都成了难题,以后踢球可得注意点,别再让足球“偷袭”我了——如果老张再传那种“倒三角球”,我第一个躲得远远的!

毕竟,能自由转动脖子,轻松地低头系扣子、抬头看天空,这种平凡的小幸福,真得好好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