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足球与木棍意外撞击头部,一场猝不及防的疼痛叙事瞬间展开,钝痛如电流般窜过神经,眼前发黑,耳边嗡鸣,身体不由自主蜷缩,短暂的失神后,冷汗浸湿额角,呼吸急促,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敲击疼痛的鼓点,这场突如其来的撞击,不仅让身体记住了尖锐的痛感,也让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成为一段刻骨铭心的感官记忆,疼痛的余韵久久未散。
夏末的午后,阳光把老旧的足球场晒得发烫,空气里浮动着青草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我和几个发小约了踢球,场地是小区后面废弃的停车场,用水泥画了条线,两边各用书包当球门,虽简陋,却挡不住我们对足球的热情。
我是守门员,穿着洗得发白的球衣,站在“球门”前,眼睛紧盯着场上的阿哲,他正带球突破,球鞋摩擦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响声,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我心里默念:“传给我,传给我!”他却突然一个假动作,球从我的右侧飞了过去——不是传给我,是传给了另一边的小杰。
我懊恼地跺了跺脚,正要转身去追,却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硬物撞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哎哟”一声痛呼,我愣了一下,循声看去,只见小杰捂着头,蹲在地上,脚边滚着一个足球,而他的身后,倒着一根半米长的木棍——那是之前停车场角落里堆着的旧建材,不知道谁踢球时碰倒了,正好竖在“边线”旁。
“怎么了?”我赶紧跑过去,阿哲也跟着冲了过来,小杰抬起头,脸色发白,额头上鼓起一个鸡蛋大的包,手指缝里渗出一丝血迹。“我……我追球,没看见木棍,球撞上去又弹回来,正好砸到我头……”他声音发颤,额头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发烫的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
我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想扶他,他却突然晃了晃,差点栽倒。“我头晕……”他含糊地说,阿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不行,得去医院!”
我们七手八脚地把小杰扶到旁边的石阶上,阿哲跑去旁边小卖部买水和创可贴,我蹲下来,轻轻碰了碰他额头的包,他疼得“嘶”了一声。“疼得厉害吗?”我问,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像有锤子在砸……还有点恶心。”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头也隐隐作痛,刚才那一声“砰”,我离得不远,木棍被球撞倒时,反弹的力道带起了一阵风,似乎也擦到了我的太阳穴,我抬手摸了摸,指尖有点发烫,但没有出血。
阿哲拿着水和创可贴跑回来,给小杰额头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又拨了120,救护车来得很快,医生检查后说,小杰是轻微脑震荡,额头的伤口需要缝两针,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我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看着小杰被抬上车时苍白的脸,我心里一阵后怕。
回家的路上,阳光依旧刺眼,我却觉得头越来越沉,刚才被木棍反弹的风擦到的地方,开始一阵阵地抽痛,像有根针在扎,我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痛感更明显了,阿哲看我脸色不好,问:“你是不是也被撞到了?”我点点头,把刚才的事说了,他叹了口气:“都怪我,刚才传球没看清楚场地。”
“不怪你,”我说,“是那根木棍,平时堆在那里没人管,要是早点收起来,就不会出事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幕:小杰捂着头蹲下去的样子,额头上的血珠,还有那根倒在地上的木棍,头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潮水一样,退去又涌来,让我无法入睡。
妈妈端了杯热水进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中暑了?”她问,我摇摇头,把头痛的事说了,她皱起眉:“明天去医院看看吧,别是脑震荡。”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小杰已经够倒霉了,我可不能再出事。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头越来越痛,甚至开始恶心,妈妈连夜带我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也是轻微脑震荡,可能是被木棍反弹的力道震到了,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熬夜,不能看手机。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觉得,有些疼痛是可以预料的,比如踢球时的磕磕碰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