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口,追逐那个滚烫的足球梦,村口逐梦,滚烫的足球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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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口,夕阳把土路染成金色,那颗磨得发亮的足球还在老槐树下,光着脚的少年追着球跑,扬起阵阵尘土,笑声混着蝉鸣撞进晚风,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可当他触到球面时,滚烫的梦又从心底烧起来——那是关于绿茵场的向往,关于不被定义的青春,村口的风吹不散执着,每一次奔跑,都在向更远的地方靠近。

毕业季的火车站总是喧腾的,当同窗们拖着印着“北上广深”的行李箱,在站台上互相拥抱、约定“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时,李默却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独自踏上了驶往小城的列车,车窗外的田野绿得晃眼,像极了小时候他在村口泥地里追着跑的那颗足球——滚烫,带着泥土的腥气,藏着他对故乡最原始的热爱。

李默的足球梦,是从村口那片凹凸不平的泥土地开始的,那时没有专业球场,一群光脚丫的孩子追着一个缝着补丁的足球,从黄昏踢到星星满天,汗珠滴在泥土里,砸出小小的坑,笑声却比蝉鸣还响,后来他去县城读高中,再后来考上省城的大学,在标准化的绿茵场上,他常常想起那片泥土地,想起孩子们脸上被晒得通红却笑得灿烂的模样,毕业时,室友们忙着投简历、考编,他却收到了家乡中学的聘用通知——语文老师,兼足球教练。

“回来当老师?浪费了你大学四年!”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不解,父亲在旁边补充:“村里谁家孩子不是往外走?你倒好,又跑回山沟沟里。”李默没多解释,只说:“我想让村里的娃,也能好好踢球。”他知道,自己放不下的,不仅是足球,更是那片土地上孩子们眼里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和足球能带给他们的另一种可能。

回到村里的第一天,李默就去了村口,那片泥土地还在,只是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他蹲下来,伸手拂去草叶,指尖触到冰凉的泥土,像触到了自己沉睡多年的梦,他找到村支书,说要修个球场,教孩子们踢球,村支书吧嗒着烟袋:“修球场?那得花钱,再说孩子们踢球能当饭吃?不如多背几个单词,考出去才是正经。”李默没说话,第二天就去镇上买了锄头和镰刀,自己动手清理杂草。

村里的孩子很快围了过来,他们怯生生地站在远处,看着这个“大学生老师”挥汗如雨,李默直起身,朝他们招手:“来,踢球啊!”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第一个跑过来,试探着踢了一脚滚到他脚边的足球,足球歪歪扭扭地滚出去,孩子们“哄”地笑了起来,笑声像野草一样,在空地上疯长,那天下午,李默教会了他们怎么带球、怎么传球,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地里跑,摔倒了就爬起来,膝盖沾满了泥,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有家长找上门,指着李默的鼻子骂:“李老师!我家孩子作业都没写完,天天跟你踢球,你要是把他耽误了,我跟你没完!”李默把家长请到办公室,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照片:“您看,这是我在大学时踢球的照片,我们球队拿过省冠军,我踢球没耽误学习,反而让我更懂得坚持和团队。”他又拿出手机,给家长看孩子们踢球时的视频:“您看,他们笑得多开心,踢球不是不务正业,是让他们知道,除了课本,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家长看着视频里孩子眼里的光,没再说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