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团宠,全员偏心我,绿茵团宠,全员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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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场上,我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团宠,教练总给我开小灶,队友们传球永远优先考虑我,连队医都格外关注我的状态,训练时他们围着我指点迷津,比赛失利后默默递来热毛巾,进球时欢呼比谁都响亮,这份全员偏心不是溺爱,是藏在战术配合里的默契,是跌倒时伸出的无数双手,让每一次奔跑都带着被托底的安心,我不是一个人在踢球,而是被整个团队宠着,向着共同的目标用力生长。

夏星第一次出现在青训营时,抱着个半旧的足球,站在训练场边,像只误入狼群的小兔子,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领口还沾着点奶渍——后来才知道,是早上出门时被小侄子扑上去蹭的。

“新来的?”队长陆沉抱着胳膊走过来,声音低沉,像他罚任意球时的弧线,又稳又冷,夏星点点头,睫毛颤了颤,露出双小鹿似的眼睛:“夏星,……踢中场的。”

话音刚落,边路传来一声爆笑:“中场?我看是‘奶中场’吧!夏星,你今年是不是刚成年?”说话的是林燃,队里的“活火山”,射门能把球网炸出洞来,夏星脸一红,小声辩解:“我……我成年了。”

没人信,直到第二天训练,夏星接到陆沉的传球,一个漂亮的脚后跟磕球,晃过两名防守队员,精准地把球塞给插上的林燃,林燃破门后,抱着球冲过来,一把把夏星举起来转圈:“可以啊夏星!藏一手!”

从那天起,夏星成了青训营的“团宠”。

训练时,陆沉会特意放慢传球速度,确保夏星能跟上;林燃会把最顺脚的球传给他,进球后第一个冲过来和他击掌;连平时最毒舌的陈默——队里的“冰山守门员”——也会在夏星摔倒时,默默递上一瓶水,嘴上嘟囔着“笨蛋,下次注意脚下”,却蹲下来帮他揉膝盖。

夏星不是没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陆沉会盯着他捡球时的侧脸,林燃会故意凑近他闻他头发上的阳光味,陈默会在他换衣服时,假装看窗外,却把余光全落在他锁骨上,他有时候会脸红心跳,但更多的是被包裹在温暖里的安心。

直到那场关键的比赛。

决赛最后五分钟,青训营落后一球,夏星带球突破时,被对方后卫从身后绊倒,重重摔在草坪上,膝盖磕破了,渗出点血丝,裁判吹了犯规,但夏星疼得站不起来。

“夏星!”林燃第一个冲过来,蹲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处,陆沉紧随其后,眉头拧成疙瘩,脱下外套铺在草坪上,小心翼翼地把夏星抱起来:“还能坚持吗?”

夏星疼得发抖,却看着陆沉紧抿的嘴唇,点了点头:“……能。”

“换人!”陈默突然吼了一嗓子,把守门员手套扔给替补,“我上场!夏星,你给我下来!”

夏星愣住了,陈默很少大声说话,此刻却像只护崽的狼,眼睛红红的,他被陆沉抱下场时,回头看见陈默冲进场,像一阵风,带着满身的怒火,把对方后卫撞了个踉跄。

最后时刻,林燃接到陈默的长传,头球破门,全场沸腾时,夏星被陆沉抱着,靠在怀里,听见他心跳得飞快:“赢了……夏星,我们赢了。”

林燃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们两个,夏星夹在中间,闻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草腥味,突然笑了。

那天晚上,球队聚餐,夏星被大家围着,有人给他夹菜,有人给他倒饮料,有人揉着他的头发,说他今天“帅炸了”,陆沉坐在他身边,默默把他面前的虾壳捡到自己碗里;林燃靠在他肩上,哼着跑调的歌;陈默坐在对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

夏星突然觉得,足球场不只是竞技的地方,更是家,而他,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散场时,陆沉送夏星回家,晚风吹过,带着夏夜的凉意,夏星低着头,小声说:“陆沉哥,……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沉停下脚步,看着他,路灯下,他的眼睛像揉碎了星星:“因为你值得。”

林燃突然从后面跳出来,揽住夏星的肩膀:“对啊,我们的小星星,当然要捧在手心里!”

陈默跟在最后,把一瓶水塞到夏星手里,别扭地说:“……笨蛋,以后别摔了。”

夏星握着那瓶水,笑了,他知道,不管以后的路怎么走,只要这群人在,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团宠受。

而那些藏在训练场边的目光,那些赛场上无声的守护,那些深夜里的温柔,都成了他青春里,最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