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山德比场上,赵四与刘能这对“冤家”再交锋,一个“轴”字当头,赵四认准死理,带球如老牛耕地,非按自己套路踢;一个“精”字贯穿,刘能脑瓜活泛,瞅准空子就使巧,连对手的草皮都算计,这场足球赛哪是为赢?分明是“轴”与“精”的巅峰对决,你越轴他越精,你越精他越轴,踢得观众哈哈笑,踢出了象牙山独有的烟火气与乐呵劲。
象牙山的秋阳刚把晒场晒得冒热气,村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老支书举着喇叭喊:“乡亲们,镇里要搞‘乡村振兴杯’足球赛,咱村也得凑个热闹!”话音没落,人群里“嗖”地挤出两个人——赵四和刘能,俩人眼睛瞪得像铜铃,齐刷刷盯着老支书手里的报名表。
“这球,我赵四踢定了!”赵四把外套一甩,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李大炮烧烤”文化衫,胸脯拍得砰砰响,“我年轻时在镇上踢过前锋,球往哪儿走,我脚就知道往哪儿踹!”
刘能把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嘴角一撇:“哎呀妈呀,老赵你那点‘当年勇’?咱村谁不知道,你当年踢球是把球往自家球门里踢!这事儿,得讲究‘策略’。”说着,他一把抢过报名表,指着“队长”那栏,“我当队长!咱得‘运筹帷幄’,不能光靠一股子蛮劲儿!”
就这样,赵四和刘能成了“象牙山联队”的正副队长——一个“轴”得像头犟牛,一个“精”得像只老狐狸,村里人都等着看热闹:这俩平时为块菜地都能吵半天的冤家,踢起球来还不得“拳打脚踢”?
训练场上的“鸡同鸭讲”
训练第一天,村小学的操场就变“战场”,赵四抱来个瘪了气的足球,往地上一扔:“来!练射门!三十米外,一脚进框!”说着,他后退几步,助跑、摆腿,脚尖往球上一捅——球像个没睡醒的老头,滚了两米就停了,还差点砸到旁边看热闹的王老七的羊。
“哎呀妈呀!这球是‘老太太裹脚布’吗?”刘能叉着腰直乐,“射门讲究‘角度’和‘假动作’!你看我给你示范!”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带球,脚尖一勾,球倒是转了个圈——结果转到了他自己脚后跟,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赵四在旁边憋着笑:“啥假动作?你那是脚抽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训练成了“互怼大会”,赵四让队员练体能,刘非说“踢球是脑力活,练啥体力”;刘能教队员“假摔”,赵四直接骂:“丢不丢人?咱村爷们儿,摔倒了爬起来,别学城里那些‘林黛玉’!”最后老支书看不下去了,一拍大腿:“别吵了!你一个前锋,一个中场,各练各的!球场上见真章!”
象牙山德比:“乌龙球”与“策略失误”
比赛那天,镇上的裁判吹着哨子来了,操场边挤满了村民,连谢广坤都举着喇叭喊:“刘能!给咱村争气!别输太丢脸!”
开场哨响,赵四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带着球就往对方球门冲,对方后卫刚想拦,他大喊一声:“闪开!这球归我!”结果脚下一滑,球没踢到,自己摔了个狗啃泥,刘能在场边急得直跳脚:“哎呀妈呀老赵!你带球看路啊!别光顾着‘轴’!”
赵四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土,梗着脖子说:“我这是‘勇往直前’!”说着,又冲了上去,这次他倒是踢到了球,可惜用力太猛,球“咻”地飞过横梁,砸到了看台上张大娘的豆包——张大娘举着沾了泥的豆包就追:“赵四!你赔我豆包!”
另一边,刘能终于“秀”起了他的“策略”,他接到队友传球,不急着射门,反而带着球在对方禁区里“兜圈子”,嘴里还念叨:“别急,等他们乱了阵脚,我再……”话没说完,对方后卫一个铲球,球被他断走了,刘能急得直拍大腿:“哎呀妈呀!我的‘拖延战术’还没用呢!”
最逗的是下半场,赵四和刘能同时在对方禁区抢球,俩人谁也不让,脑袋“砰”地撞在了一起,抱着头直哼哼,裁判跑过来吹哨:“犯规!两人同时犯规!”结果两人爬起来,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而是互相瞪眼:“你瞎啊?没看见我在这儿吗?”“你才瞎!球是我的!”
就在俩人拌嘴的时候,场外王老七家的羊跑进了赛场,追着球满场跑,赵四一看羊,急了:“我的羊!别跑!”刘能也急了:“哎呀妈呀!球让羊叼走了!”俩人忘了比赛,追着羊就跑,把裁判和观众都看乐了:这哪是踢足球,这是“人羊追逐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