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感冒的圣诞节”,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是那首被误传为《Peerless》的瑞典流行歌——当年网络上的模糊标注,让Darin Zanyar的《B What U Wanna B》意外拥有了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中文译名。“感冒的圣诞节”不只是一首歌,更是2024年那个被鼻塞、暖茶和细碎温柔填满的冬日记忆。
那年圣诞节前一周,我就开始在加班和降温里挣扎,为了赶完年底的项目,连续三天熬夜到凌晨,终于在平安夜前一天成功“中招”——早上起来喉咙像吞了砂纸,鼻子堵得只能用嘴呼吸,体温计上的38.5℃直接打碎了我和闺蜜去逛圣诞市集的计划,挂完闺蜜的电话,我裹着被子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雪,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
妈妈端着一碗姜茶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手机里市集的预热视频叹气。“别瞅了,”她把茶杯放在我手里,指尖的温度透过陶瓷杯壁传过来,“我给你煮了梨汤,等会儿再喝。”那天下午,她没像往常一样去跳广场舞,而是坐在我旁边织围巾,电视里放着老版的《圣诞颂歌》,狄更斯的旁白混着她织毛衣的“哒哒”声,竟比任何圣诞歌都让人安心,我裹着被子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鼻塞带来的烦躁竟慢慢散了。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开门却看见闺蜜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雪地里,帽子上落了一层白。“给你带了点‘圣诞救济品’,”她把箱子递进来,里面是我最爱的草莓蛋糕、一包柔软的抽纸,还有一个装着热奶茶的保温杯,“本来想给你带市集的热红酒,怕你喝了更难受,就换成奶茶了,少糖加珍珠,你最爱的口味。”她还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迷你圣诞树摆件,放在我家的茶几上,小灯串一闪一闪的,“虽然不能一起逛,但仪式感不能少。”
那天晚上,我抱着保温杯,看着妈妈织围巾的侧影,茶几上的小圣诞树闪着暖黄的光,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没有市集的喧闹,没有交换礼物的热闹,可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却比任何圣诞惊喜都更戳人,我想起以前的圣诞节,总是忙着赶场聚会,拍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却从来没认真感受过身边人的温度,而这场感冒,像一个温柔的暂停键,让我从忙碌的节奏里抽离出来,看见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妈妈织围巾时偶尔皱起的眉头,闺蜜递奶茶时冻红的指尖,甚至是电视里《圣诞颂歌》里Scrooge被感化时的台词——“圣诞的意义,是看见身边的人”。
后来我才明白,我们总以为圣诞节要完美:要有闪亮的圣诞树,要和朋友狂欢到深夜,要收到包装精致的礼物,可真正的圣诞,从来不是这些外在的仪式,它可以是感冒时一碗热姜茶的温度,是朋友冒雪送来的蛋糕,是家人默默的陪伴,就像那首被误传的《Peerless》,虽然名字错了,但那些被旋律打动的瞬间是真的;就像那个感冒的圣诞节,虽然计划全乱了,但那些温暖的记忆,却成了我最珍贵的圣诞礼物。
现在每年圣诞节,我都会想起那个被鼻塞和暖茶填满的下午,它让我懂得,节日的本质从来不是追求完美,而是在平凡的日子里,抓住那些被爱包围的瞬间,就像Darin在歌里唱的:“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be”,最想成为的,就是能看见这些细碎温暖的人。
感冒的圣诞节,没有《Peerless》的华丽旋律,却有最真实的人间烟火,它不是一场遗憾,而是一次提醒:慢下来,去感受,去珍惜那些在你生病时给你递一杯热茶的人,那些在你失落时给你送一份温暖的人,这,才是圣诞节最该有的样子——无关热闹,只关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