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漫威电影，如果不提那位白头发、戴墨镜、总是笑嘻嘻的老头子斯坦·李，那这电影看得肯定缺了点滋味。这老头简直就是漫威电影里的“头号彩蛋”，每次进电影院，我除了盯着超级英雄打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那瞪大眼瞅着，看这老爷子啥时候冒出来。

早期的惊喜客串

我前阵子特意把家里的老碟片都翻了出来，从头捋了一遍他的客串之路。最早在那部《X战警》里，他就演个在海滩上卖热狗的小贩，镜头一晃就过去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到了初版《蜘蛛侠》，绿魔在大楼那搞破坏，他就在人群里救了个小女孩，那时候他还没现在这么出名，但那股子精气神已经在那了。后来在《神奇四侠》里，他终于演了个有名字的角色，给神奇先生送信的邮差，看着他憨态可掬地在那敲门，我当时就在想，这老头是真爱演。

漫威电影宇宙的常驻嘉宾

自打《钢铁侠》开启了漫威电影宇宙（MCU），斯坦·李的客串就变得越来越有梗。我记得在托尼·斯塔克的派对上，他穿着礼服搂着俩美女，被托尼误认成了花花公子杂志的创始人海夫纳，全场哄堂大笑。再到《美国队长》，他演个二战时期的老将军，坐在台下嘀咕说美队比想象中矮，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是绝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复仇者联盟》，他在公园里跟老头下棋，对着新闻采访镜头说：“纽约有超级英雄？得了，谁信呐！”那种冷幽默，简直就是漫威电影的灵魂点缀。

那些让人拍大腿的沙雕瞬间

有一阵子，斯坦·李的客串风格变得特别“放飞自我”。《雷神2》里他在精神病院找教授要鞋；《美国队长2》里他是个看门的保安，结果把美队的制服给看丢了，急得直跺脚；到了《银河护卫队2》，他居然穿着宇航服，跟一群大头外星人坐在一起吹牛逼。我看这一段的时候简直笑喷了，他在那讲自己当过邮差的事，这不就是把以前所有的客串全给串起来了吗？这种官方玩梗的操作，看得我这种老粉心里暖呼呼的。

这种客串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深，是因为斯坦·李对我来说，不只是个写漫画的。我以前在公司写代码那阵子，天天加班累成狗，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就是周末去电影院看场漫威。每次看到他出来，我就觉得那不只是个电影角色，那是创造了整个英雄世界的神，下来看望他的孩子们了。那时候我跟身边的同事说，不管以后漫威拍成啥样，只要这老头还在，这戏我就得看下去。

的告别与致敬

可惜时间不等人。后来在《惊奇队长》里，全片开头的漫威Logo全换成了他的客串混剪，电影院里当时一片寂静，好多人都抹眼泪了。他在地铁里拿着剧本在背词，对着惊奇队长点头微笑，那时候他已经走了。在《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里，他通过特效回到了70年代，开着车喊着“要做爱不要作战”，那是他留给我们的影像。那一刻我坐在影院一排，心里空落落的。这就好比一个一直陪你玩的老顽童，突然说他要回家了，再也不出来了。

现在再翻看这些视频剪辑，我发现他的客串就是漫威电影的一种仪式感。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这故事是我讲给你们听的，希望你们玩得开心。虽然现在漫威电影拍得越来越多，各种英雄进进出出的，但我总觉得少点什么。因为那个在电影里乱晃、乱插话、乱搞怪的老头子，真的以后只能在录像里见到了。

• 《蜘蛛侠3》：他在路边对彼得帕克说“一个人也能改变世界”。
• 《复联2》：他在酒派对上喝了雷神带来的千年老酒，被两个壮汉抬出去，嘴里还喊着口号。
• 《毒液》：他溜着狗告诉艾迪布洛克别放弃追求。

整理这些记录的时候，我挺感慨的。生活里哪有什么真正的超级英雄，大家不都是在那拼命讨生活么。就像斯坦·李客串的那些小人物一样，卖热狗的、开校车的、当保安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折腾。虽然我们没有超能力，但能在这个平凡世界里，偶尔像老爷子那样笑对生活，也就挺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