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营销蹭热度?其实是憋着劲儿解决真问题
刚传出华为和袁隆平院士合作的消息时,我和很多网友一样,第一反应是“这俩跨界跨得也太大了吧?会不会是资本蹭袁老的热度搞营销?”直到去年夏天我去青岛旅游,顺路打卡了金口镇的海水稻千亩示范基地,亲眼见过那片从荒滩变良田的稻田,跟当地的农民和技术人员聊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之前想的有多狭隘。
那天青岛32度,太阳晒得田埂都发烫,我们跟着导航绕了好几个村才找到这片基地,刚进去我就惊了: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油油稻浪,风一吹翻得整整齐齐,要不是驻场的农科院小姑娘跟我讲,我根本不信这里五年前还是寸草不生的盐碱地,小姑娘指着田边每隔几十米就立着的小杆子给我看,杆子顶装着太阳能板,底下连着埋进土里的传感器,那就是华为埋的监测设备。
“之前袁老团队搞海水稻,最头疼的就是盐碱地太‘任性’了,一千亩地,这边一块含盐量千分之三,隔五十米那边就升到千分之八,酸碱度差一倍都有可能,原来全靠我们农技员背着仪器挨个点测,一块千亩地测一遍就得大半个月,晒得脱层皮不说,数据还滞后,浇水施肥全靠经验,产量忽高忽低,根本没办法大规模推广。”小姑娘边说边扫了个码调出后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色块,红色就是含盐量超标的区域,绿色是正常的,哪个位置缺水缺肥,系统自动算得清清楚楚,工人直接按着导航去撒肥浇水就行,不用人再瞎摸。
我在基地碰到了当地62岁的张大爷,他祖祖辈辈都住在金口镇,自己家有三亩荒地就在基地边上,原来那片地白花花的全是盐霜,开春种玉米,出芽率不到三成,秋天一亩最多收两百斤,还不够种子钱,荒了快二十年,连羊都不愿意去那里吃草,现在张大爷把地入股给了基地,不仅每年拿分红,还能在基地打工除草,一个月稳拿三千多块。“我活了六十多,从来没想过这荒滩能长出这么好的稻子,袁老给了好种子,华为给了好法子,我们就能坐着收钱,这是真的造福我们老百姓啊。”那天中午我在基地门口张大爷家开的农家乐吃了一碗海水稻焖饭,米粒饱满弹牙,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张大爷说这就是基地刚收的新米,周末来参观的游客都必点,旺季的时候一天能卖二十多锅,比儿子在外打工赚的还多。
那时候我才明白,哪是什么营销蹭热度?这两个都把“中国人的饭碗端在自己手里”刻进骨子里的角色,本来就该走到一起:一个搞了一辈子育种,把荒滩变良田的梦想揣了一辈子,一个手握数字技术,缺的就是把高科技用到最接地气的地方的机会。
从田埂到云平台,这场跨界戳中了中国农业的真痛点
很多人可能会问,我们现在不是吃得饱饭吗?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大力气改造盐碱地搞海水稻?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那个农科院的小姑娘,她给我算了一笔账:我们中国有14亿人,现在耕地红线是18亿亩,平均下来每个人也就一亩多一点,但是我们国内还有整整15亿亩盐碱地,其中至少2亿亩是可以改造种粮的,如果都用上,相当于凭空多出来几千万亩耕地,一年能多收几百亿斤粮食,能多养活好几千万人,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我们国家粮食安全的战略缓冲带啊。
这些年我们总说要搞农业现代化,但是为什么很多智慧农业推广不开?我舅舅就是农村的,在老家种了二十多亩地,前两年就跟我吐槽过,之前有商家去推什么智慧农业设备,一套下来小几万,买回去才发现,不仅要连网,还要天天看手机调参数,他五十多岁的人,学半天也不会用,坏了找售后,人家半年都不来,最后只能拆了卖废铁,扔在院子里占地方,说白了,很多所谓的智慧农业,就是做个样子给领导参观的,花架子多,真能落地给普通农民用的少。
但是华为和袁老团队的这次合作,从根上就不一样:袁老团队出育种技术和农业经验,华为出5G、物联网、云服务这些技术,从头到尾就一个目标:解决真问题,能落地推广,让农民真能赚到钱,不是搞一块几百亩的示范田当摆设,是真的往新疆、内蒙古、山东这些全国大大小小的盐碱地推,我后来查过公开数据,2023年新疆喀什的盐碱地基地,用了华为的这套智慧种植方案,亩产直接突破了540公斤,那是什么地方?原来都是“种啥啥死,白碱满天飞”的荒地,现在能长出这么高产量的稻子,说它是奇迹一点都不夸张。
我个人一直有个观点:很多人对“高科技”的误解太深了,大家觉得芯片、AI、元宇宙这些高大上的东西才叫科技,能卖得上高价,能赚快钱,才值得投,但是真正的国之重器,从来都是把最牛的科技,用到最基础的民生大事上,华为这几年被美国制裁,芯片断供,手机业务下滑,多少人等着看华为的笑话,觉得华为撑不下去了?结果呢?华为没有盯着赚快钱的领域挤破头,反而抽出来顶尖的技术团队,扎进农田里,跟育种专家一起改荒地种粮食,这格局真的不是一般企业能比的。
袁隆平院士一辈子说,他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为了这个梦,他一辈子扎在田埂上,从来不在乎名和利,现在华为接过了接力棒,把数字科技种进了稻田里,帮袁老把梦想往现实推了一大步,这哪里是什么蹭热度?这就是两个理想主义者的双向奔赴啊。
别神化也别抹黑,这才是跨界合作该有的样子
现在网上关于这场合作也有不少杂音,一种说“袁老已经去世了,华为拿死人蹭热度,吃相太难看”,还有一种说“海水稻本来就是袁老团队的成果,华为就是来抢功的”,我觉得这些说法都站不住脚。
这场合作根本不是袁老去世后才炒出来的,早在2018年,袁老还在世的时候,青岛海水稻研发中心就和华为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那个时候华为还没有被打到谷底,根本不需要靠这种话题蹭热度,袁老当年还亲自出席了签约仪式,就是看中了华为的数字化技术能解决海水稻推广的痛点,才主动牵线的合作,现在项目推进出成果了,怎么就成蹭热度了?
说华为抢功的人,根本不懂农业现代化需要什么,袁老团队解决的是“海水稻能不能活,能不能高产”的种的问题,华为解决的是“怎么大规模种,怎么降低成本,怎么让普通农民也能种”的推广问题,二者缺一不可,原来我们测一块盐碱地的土壤数据,十个农技员跑半个月,现在一百个传感器埋进去,一天就能拿到全区域的实时数据,成本降了几十倍,效率提了上百倍,要不然海水稻到现在还只能在实验室里待着,怎么可能短短几年就推广到全国几十万亩盐碱地?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不存在谁抢谁的功,是1+1远大于2的合作。
还有一种说法,说“改造盐碱地种海水稻成本太高,不如直接进口粮食划算”,说这种话的人,根本就是没吃过粮食短缺的苦,2020年疫情刚爆发的时候,全球几十个国家宣布禁止粮食出口,当时国内多少人连夜抢大米抢面粉,超市的货架都空了,那个时候怎么不说“进口划算”?我们中国14亿人,要是饭碗端在别人手里,人家随便卡你脖子,我们就得饿肚子,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可能划算,把所有可能用的土地都利用起来,把粮食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花再多钱都值,这是关乎子孙后代的大事情,不能只算眼前的经济账。
我之前去基地的时候就深有感触,原来的荒滩,现在不仅能种稻子,还带动了周边的乡村旅游,像我这样慕名去参观的游客每年有十几万,周边的村民开农家乐、卖土特产,一年多赚好几万,荒地变成了金土地,不光产粮,还帮农民增收,这哪里是不划算?这明明是一箭三雕的好事:国家多了粮食,农民多了收入,生态也变好了,原来的盐碱地变成稻田之后,还能固碳改良土壤,对环境也有好处。
科技从来不是飘在天上的,要长在泥土里才有用
袁老说过,“人就像种子,要做一粒好种子”,我觉得华为和袁老的这场合作,就是一颗好种子,把科技的根,实实在在扎进了中国的泥土里。
现在很多科技公司,都盯着流量,盯着快钱,去抢小商小贩的生意,去赚年轻人玩游戏的钱,很少有企业愿意沉下心来,去做农业这种十年才能见收益的慢生意,华为能这么做,真的给很多企业做了榜样:科技不应该只是用来赚快钱的,科技应该用来解决我们国家的真问题,用来造福老百姓。
我舅舅今年春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老家河北那边,今年要推盐碱地改造项目,就是跟青岛这个基地学的,也要用华为这套智慧种植方案,他问我靠不靠谱,我把我在青岛拍的照片、跟张大爷聊的内容都给他说了,他当时就说,那我报名,我那二亩盐碱地荒了快十年了,要是真能种稻子,我也跟着沾光,你看,农民从来不会骗人,好用不好用,赚钱不赚钱,他们用脚投票,就说明这场合作是真的做对了,不是花架子。
这些年我们总说要支持华为,很多人说支持华为是因为情怀,其实我觉得不对,我们支持华为,是因为华为真的在做对国家对老百姓好的事情:你被制裁了,你不躺平,你不去赚快钱割韭菜,你反而把钱投到芯片,投到农业,投到这些最关乎国家根本的地方,这样的企业,我们为什么不支持?
袁老一辈子都在为中国人的饭碗奋斗,华为现在把自己的科技,用到了袁老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上,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它是一件足够伟大的事情,我们总说科技改变生活,其实科技最该改变的,就是我们吃饭这件最基础的大事,现在这粒好种子已经种下去了,总有一天,它会长成满遍野的稻浪,让所有的荒滩都变成良田,让我们中国人的饭碗,永远牢牢端在自己手里,这就是我理解这场合作的意义,它不是营销,不是噱头,是写给土地的一首赞歌,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对吃饱饭这件事最朴素也最坚定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