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瑜国贸9分钟 吃瓜背后的网络乱象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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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最近刷短视频、逛论坛有没有刷到相关内容:只要你对猎奇八卦多停留两秒,算法就会疯狂给你推“张津瑜国贸9分钟”的擦边内容,评论区全是求资源、要链接的留言,不少自媒体故意打擦边球说“懂的都懂,完整版放粉丝群”,本质就是骗关注、割流量,这件事从发酵到现在,所有人都在凑热度吃瓜,却很少有人停下来想一想:这件事从根上就是一起侵犯隐私的违法事件,狂欢的背后全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更藏着一直整治却一直屡禁不止的网络灰产乱象。

张津瑜国贸9分钟 吃瓜背后的网络乱象反思

流量狂欢里,没人记得当事人本就是受害者

梳理整个事件的时间线不难发现,从最早的私人内容泄露到这次冒出来的“国贸9分钟”新瓜,张津瑜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而非主动炒作的网红,所有内容都是他人恶意泄露、甚至伪造出来博眼球的,但在流量的放大镜下,没人关心受害者的权益,所有人都在消费她的隐私满足自己的猎奇心。

我身边就有现成的例子:我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阿凯,去年从零开始做本地生活号,攒了大半年才攒到两万多粉丝,上个月看到这个瓜热度起来,鬼迷心窍发了一条推送,标题就是“张津瑜国贸9分钟,完整版放评论区”,想着靠这个涨一波粉,结果不到12小时,平台直接给了永久封禁的处罚,不仅账号没了,大半年的心血全打了水漂,他找平台申诉,平台明确告诉他,他的内容涉及传播低俗信息、侵犯他人隐私,符合永久封禁的规则,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前几天一起吃饭他还在悔,说就为了几百个新增粉丝,把之前所有努力都搭进去了,这就是典型的为了流量踩红线,最后得不偿失。

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就是发个瓜,至于这么严重?其实法律早就给这类行为划了红线,2023年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人格权侵权典型案例中,就有一起“前男友恶意泄露前女友私人视频被判赔偿8万元”的案例,法院明确指出:即便是亲密关系中拍摄的私人内容,只要没有经过当事人同意,泄露传播就属于侵犯隐私权,不仅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情节严重的还会触犯传播淫秽物品罪,要承担刑事责任,今年上半年江苏淮安警方刚破获了一起类似的灰产案件:一个团伙专门收集各类被泄露的私人隐私视频,打包成“网红瓜”“名人瓜”在微信群、QQ群售卖,还引流到非法色情网站,短短半年流水就超过200万,最后整个团伙被一锅端,主犯被判了3年有期徒刑,这个就是刚发生不久的时事,足以给所有蠢蠢欲动的人提个醒。

可即便有法律的禁令,还是有无数人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态凑热闹,在各个社交平台求资源、传链接,没人想过:你的每一次转发,每一次求资源,都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当事人本来已经因为之前的泄露事件受到巨大伤害,现在又被人拉出来反复消费,这种伤害是一辈子都消不掉的。

张津瑜国贸9分钟 吃瓜背后的网络乱象反思

“XX几分钟”的流量密码,为啥屡禁不止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年网上从来没断过这类“XX几分钟”“XX门”的瓜,不管网信办怎么打击,总是换个马甲就重新冒出来,核心原因就是两个字:利益。

现在自媒体行业的内卷程度大家有目共睹,你写一篇正经的深度分析,辛辛苦苦做几个晚上,可能最后也就几千阅读;但你发一条擦边的瓜,标题带点猎奇关键词,分分钟就能做到十万加,涨粉上千,转化率比正经内容高10倍都不止,我之前接触过一个做灰产引流的人,他跟我透露,现在这类隐私瓜就是最低成本的引流工具,不需要你拍视频、写内容,随便P几张图打个擦边标题,就能引来无数人主动关注,一个一万粉丝的号,靠接广告、卖资源就能月入过万,这么大的利益诱惑,很多人自然愿意冒着封号的风险踩红线。

更可笑的是,市面上八成以上这类瓜都是假的,就拿这次的“张津瑜国贸9分钟”我特意去各个渠道查过,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完整视频,大部分都是骗子剪了别的片段、P了图,用来骗钱引流,之前有媒体统计过,网上卖这类“隐私瓜”的骗子,平均每个月能骗到上百个买家,有人花20块买资源,结果打开是葫芦娃全集;有人花9.9进网盘群,里面全是过时的老瓜,根本找不到想要的内容,被骗了也不敢声张,毕竟求这种资源本身也不光彩,只能吃个哑巴亏。

为了整治这类乱象,2024年国家网信办已经开展了多轮“清朗”专项行动,根据网信办公布的最新数据,截至2024年6月,已经清理各类低俗引流、非法隐私内容超过120万条,关停违法违规账号3.7万个,取缔了一百多个专门做这类灰产生意的平台,但是还是有很多换了马甲继续做:比如把关键词改成谐音,把资源放到加密网盘,拉人进私域售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彻底根除,说白了,只要还有大把的人愿意吃这种瓜,就会有人愿意铤而走险做这个生意,吃瓜群众的猎奇心,本身就是这类乱象的土壤。

张津瑜国贸9分钟 吃瓜背后的网络乱象反思

吃瓜要有边界,别成为违法乱象的帮凶

很多人会说:我就是个普通吃瓜群众,我就看看,又不赚钱,怎么就成帮凶了?其实这句话真的不对,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哪怕你不盈利,传播淫秽色情内容超过一定数量,同样可以处拘留和罚款,真不是吓唬人,2023年底我老家山东聊城就处理过一起案子:一个小伙子在三个熟人微信群里发了不到10个私人泄露视频,就是发着玩凑热闹,结果被受害者举报,最后被处以行政拘留5天、罚款3000元的处罚,他被抓之后还说“我就是发着玩,不知道这违法”,可法律从来不认“我不知道”这个说法。

退一步讲,就算不触碰法律,从道德层面来说,吃瓜也要有边界,我之前看到过一个受访者的自述,一个女孩被前男友泄露私人视频之后,身边的朋友、同事全知道了,走到哪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换了三份工作,搬了四次家,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换掉所有的联系方式,这辈子都活在这个阴影里,她在文章里写:“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在恋爱的时候信任了对方,为什么要我一辈子承受这种指指点点?”看完这段我特别感慨,很多时候我们觉得不就是吃个瓜,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对当事人来说,这就是灭顶之灾,你的一次随手转发,可能就会把对方的人生拖进泥潭。

我一直觉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你自己遇到这种事,你愿意让全网络都拿你的隐私出来吃瓜吗?肯定不愿意对不对?那为什么放到别人身上,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消费呢?现在网上总有一种歪理,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当事人自己有问题才会出这种事,可实际上,大部分这类事件里,受害者都是被恶意泄露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泄露视频的人,是凑过来消费的人,是拿这个赚流量的灰产从业者。

作为一个在自媒体行业待了快十年的人,我见过太多为了流量突破底线的事,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不管流量有多诱人,有些红线绝对不能碰,不管吃瓜有多热闹,有些边界绝对不能越,我们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好奇心不能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更不能拿自己的个人信用去冒险,为了一个瓜落得个封号、拘留的下场,真的不值得。

现在我们身处信息爆炸的时代,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瓜填满我们的碎片时间,流量狂欢一场接着一场,可我们其实可以想一想:与其花几个小时蹲一个伤害别人的烂瓜,不如多花点时间关注一下真正有意义的事:比如C919大飞机现在已经开通了上百条国内航线,比如十五运会的筹备已经进入倒计时,比如各地都出台了新的民生利好政策,这些内容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也比吃这种没底线的瓜有意义得多。

最后也想劝大家:网络从来不是法外之地,你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转发,都在决定我们会拥有什么样的网络环境,不传播非法隐私内容,不凑没底线的热闹,既是保护别人,也是保护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