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免教官 别拿整蛊当性骚扰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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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刷社交平台看新闻,除了新生开学的各种趣事,讨论度最高的就是“猥免教官”这个词,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某个游戏博主的谐音ID,点进去翻了十几条爆料才懂,这四个字哪里是玩梗,分明是无数受害者攒出来的一声警钟:它既是“猥琐教官”的谐音,更藏着所有网友最直白的诉求——这种借着教官身份耍流氓的败类,赶紧免除职务,永远别再碰教育相关的行业。

猥免教官 别拿整蛊当性骚扰的遮羞布

开学季冲上热搜的猥免教官,都是什么来头

今年2024年开学季,光是被主流媒体曝光的教官骚扰学生事件,就有至少12起,几乎每一起都能戳中普通人的愤怒神经。

我印象最深的是长沙某职校一名新生的匿名爆料:今年8月底军训,学校的教官是合作基地派来的兼职人员,刚开始大家都觉得教官训练严格是负责任,直到休息时这名女生被单独叫出去“纠正站姿”——对方以“开肩开髋”为由,故意用手蹭她的胸口,弯腰帮她捡掉在地上的帽子时,还用脑袋故意顶她的臀部,女生当时吓得不敢出声,回到队伍里才发现,同排另外三个女生都遭遇过类似的骚扰:有的被教官以“帮你拉紧裤腰”为由摸腰,有的被加了微信之后天天收到“你长得真好看,晚上出来聊”的暧昧消息。

几个女生鼓起勇气找学校举报,没想到一开始学校还和稀泥,说“教官都是退伍兵,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你们女孩子别太敏感玻璃心”,直到她们把爆料发到网上,引发了几万网友转发,基地才不得不开除了那名教官,还给受害者赔了道歉,更让人愤怒的是,那个教官被开除之后,还在本地的教官圈倒打一耙,说几个女生“想靠炒作搏出名”,要不是几个受害者拿出了同学证言和聊天记录,差点就让这个坏人翻了盘。

不止高校军训,今年夏天河北保定一个研学夏令营还曝出过更恶性的事件:一个12岁的小女孩参加户外拓展,被带队教官猥亵,家长找机构讨说法,机构居然说“就是孩子看错了,教官是我们老板的远房亲戚,不可能干这种事”,最后家长报警做了法医鉴定,机构才不得不低头赔偿,翻一翻网友的匿名投稿,这种事情真的不是个例:有中学军训要求教官公主抱女生做接力项目,教官故意把女生往自己怀里搂;有户外拓展的教官借着“背受伤学生下山”,趁机摸女生隐私部位;还有的教官借着查寝的名义,半夜进女生宿舍拍照……

这么多坏人造的孽攒到一起,才有了“猥免教官”这个词——大家要免的,从来不是正经负责任的好教官,就是这些藏在队伍里的色狼败类。

为什么猥免教官年年曝,年年还能出现

很多人都会奇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这种事情还屡禁不止?其实翻完所有案例就能发现,问题多半出在三个地方。

第一个问题就是门槛太低,资质审核形同虚设,现在不管是高校军训还是中小学研学拓展,大部分学校都不会自己培养教官,都是直接外包给外面的军训基地或者拓展公司,我之前看过2024年8月人社部发布的《户外拓展从业人员现状调查报告》,里面明确写着:国内超过62%的拓展教官没有正规的从业资格证,超过45%是临时兼职,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关于师德、边界感的培训,很多小机构为了省成本,找教官只看价格不看人品:正经的退伍军人教官团队,一人一天的成本要三百多,那种找闲散人员挂个“退伍军人”名头的,一天一百五就能干活,学校为了压缩预算,当然愿意选便宜的,说白了就是把学生的安全当成了省钱的筹码。

我自己身边就有真实的例子:我表妹2022年高中军训,当时机构安排的拓展项目就有“教官配合过独木桥”,要求女生搂着教官的腰过去,我表妹说那个教官全程故意把后背往她胸上贴,她下来之后哭了半个小时,找班主任说,班主任居然说“就是项目设计这样,你别想太多,别影响集体荣誉”,你说,连老师都这种态度,哪个孩子敢随便站出来说话?

猥免教官 别拿整蛊当性骚扰的遮羞布

第二个问题就是受害者发声太难,荡妇羞辱和和稀泥拦住了很多人,大部分遭遇骚扰的都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刚离开家面对代表学校权威的教官,第一反应往往是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了?是不是教官真的不小心?就算鼓起勇气举报,还要面对周围人的闲言碎语:“肯定是她穿得太暴露勾引人家”“不就是碰一下吗,至于闹这么大吗”,学校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多半会压着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就是把教官调到别的地方,根本不会报警,也不会留下案底。

这就导致了第三个问题:坏人换个地方就能继续害人,之前我看过一个媒体的深度调查,有个姓王的教官,2019年在河南某中学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开除,2021年换了个假身份证去湖北的军训基地,2023年又因为骚扰新生被举报,前后害了将近十个女孩子,要是第一次出事就把他送进警察局,留下案底,怎么可能有机会继续害人?

别拿“教官权威”当挡箭牌,该免就得免

一直以来都有一种奇怪的论调:“军训就是要服从,教官说什么都是对的,学生不该反抗”“大部分教官都是好的,你这么说就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每次看到这种话我都觉得离谱:我们说要免掉猥免教官,本来就是针对败类,什么时候否定过所有教官了?

大部分正经教官都是真的负责任,我认识一个退伍的李班长,每年都去本地的大学带军训,他带训练的时候要求严格,但是从来不会越界:帮女生纠正动作,要么用腰带碰一下肩膀,要么叫旁边的女班长帮忙,从来不会亲手碰学生的隐私部位,学生都特别喜欢他,他跟我说,他最烦的就是那些猥免教官,本来退伍军人出来带军训,是想给年轻人做个好榜样,结果这些败类把整个群体的名声都搞臭了,他也支持只要发现就赶紧免,绝不能姑息。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教官该不该有权威”,而是权威从来不是用来侵犯人的,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有权威,你拿着身份耍流氓,那你就不配当这个教官,好在今年教育部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2024年9月刚发的《关于做好2024年学校学生军训工作的通知》里,专门加了一条明确要求:严格审核军训教官资质,强化监督管理,只要出现侵害学生权益的行为,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终身禁止从事相关工作,这个要求出来,真的是戳中了所有网友的爽点,评论区全是叫好的,大家就想要这个态度:对色狼零容忍,该免就免,绝不含糊。

我觉得除了出台规定,学校还要做一件事:就是明明白白站在学生这边,我之前看到南京一所高校做得就特别好,军训第一天给每个新生发了一张举报卡,上面印着校纪委、学工处、保卫处的24小时举报电话,还有免费心理咨询的联系方式,校长在开训典礼上直接说:“只要你觉得不舒服,觉得被侵犯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直接举报,学校绝对站在你这边,绝不会和稀泥”,你说,有这样的态度,哪个学生还不敢发声?对比那些学生一举报就说“别影响学校名声”的学校,说白了就是本末倒置:学校的名声从来不是靠压事情压出来的,是靠保护学生护出来的,你包庇坏人,才真的会名声扫地。

对猥免教官零容忍,才是开学第一堂好课

“猥免教官”这个词能火,其实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放在十几年前,很多女孩子被骚扰了只会自己闷着,怕说出来被人说闲话,怕被别人指指点点,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不管是新生还是网友,都坚定地站在受害者这边,都认同“只要越线,就得滚蛋”,这本身就是权利意识的觉醒:我们不再迷信所谓的权威,也不再接受“忍一忍就过去了”的绑架,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体边界,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有人说,这么小题大做干嘛?其实真的不是小题大做,你这次忍了,坏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就会更过分,很多恶性的伤害,都是从一次次的小侵犯、一次次的纵容开始的,新生的第一堂课是军训,这堂课除了锻炼意志,更应该教给孩子什么是底线,什么是权利:你可以尊重权威,但你不用怕权威,谁伤害你,你就可以让谁付出代价。

我们说要猥免这些败类,从来不是要丑化整个教官群体,恰恰是为了保护那些真正优秀的好教官,把坏东西清除出去,整个行业才能干净,好教官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未来再也不会有“猥免教官”这个词——不是大家忘了这件事,而是所有的教官都经得起审核,所有的孩子都能安安全全完成军训,开开心心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再也不用遭受这种无妄的伤害,而这,需要学校的负责,需要规则的发力,更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沉默:遇到猥免教官,我们一起说,该免就得免,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