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走在大街上,随便进个奶茶店都能听到有人聊《黑神话:悟空》,我初中认识了十多年的发小阿凯,原来就是个标准的“国外3A原教旨主义者”,平时开口就是“国产都是垃圾”“腾讯只会骗氪”,这次黑神话发售后,阿凯直接连请了三天年假,把自己关在家里肝通关,通关当天凌晨两点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一句话:“老子哭了,咱们也能做出这玩意儿”,底下一堆人点赞,我给他评论“没想到你也有被国产游戏打服的一天”,他秒回我:“服了,真的服了,别说了,再买一份送朋友”,其实不止阿凯,这两年很多玩家都能感觉到,国产游戏早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只会换皮抄袭的样子了,而作为国内最大的游戏厂商,腾讯原创这些年的变化,其实就是整个国产游戏行业变化的缩影。

从跟风模仿到试水原创,腾讯踩过的坑没人比它多
很多老玩家对腾讯游戏的第一印象,抄”,早年的QQ堂对标泡泡堂、QQ飞车对标跑跑卡丁车、CF对标CS,这个黑点不管过多少年都洗不掉,我自己小时候也骂过,06年我小学毕业攒了五块钱去镇上的网吧,整个网吧一半人玩CF,一半人玩QQ飞车,那时候我就想,为啥国内厂商就不能自己做个原创游戏?
后来入行做游戏自媒体才慢慢明白,当年哪里是不想做,是根本做不了,九十年代到零几年,国内正版游戏意识几乎为零,你做个原创单机,刚上线三天就被破解,颗粒无收,多少当年有才华的原创团队,做完一款游戏就直接破产倒闭,大厂要活下去,只能做能赚钱的网游,而当时国内没有成功的网游经验,模仿已经验证成功的产品,是风险最低的选择,不止腾讯,当年绝大多数国内厂商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腾讯走得更早的一步,是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很早就开始试水原创,我上大学的时候,2014年腾讯自研的《斗战神》上线,那阵仗真的惊到了整个游戏圈,我上铺的兄弟阿杰,为了抢二测激活码,天天去官方论坛刷楼,刷了整整半个月才拿到一个资格,拿到当天在宿舍直接跳起来,把整个宿舍的人都吵醒了,他进去玩了两个小时,就坐在床上发呆,跟我说了一句:“这真的是腾讯做的?”
那时候《斗战神》对西游记的改编真的太颠覆了,把原本神佛满天的西游,改成了凡人反抗天庭压迫的故事,那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的台词,当时整个游戏圈都在转,哪怕后来《斗战神》因为运营策略失误走了下坡路,最终停运,直到现在还有很多老玩家在论坛怀念它——因为那是国内大厂第一次拿出这么大的成本,做完全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原创IP,腾讯那时候就已经摆明了态度:我们不只想赚快钱,也想做属于自己的好游戏。
后来的《王者荣耀》更是最好的例子,很多人说它抄英雄联盟,可实际上,把端游MOBA完整适配到手机端,降低操作门槛,适配国人碎片化的游戏时间,加入中国人自己的历史人物、国风皮肤,甚至后来做的敦煌联名、京剧联名,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原创创新,不是说只有从零做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品类才叫原创,在已有经验的基础上,做出符合本国用户需求的创新,就是有价值的原创。《王者荣耀》火了快十年,至今还是国内收入最高的手游,靠的不是吃老本,是持续不断的原创内容更新,这点没人能否认。
黑神话爆火背后,腾讯原创的生态逻辑终于被看懂
2024年8月20日《黑神话:悟空》正式发售,十天销量破1000万份,Steam上线首日同时在线人数突破140万,直接刷新了国产买断制3A的所有纪录,这个成绩就算放到全球范围内,都是顶级的,很多人聊黑神话,只夸游戏科学牛,却很少提到,腾讯早在2021年就投资了游戏科学,是游戏科学的最大机构股东。

网上一直有谣言说腾讯抢了黑神话的成果,可实际上,看过游戏科学创始人冯骥采访的都知道,腾讯投资之后,几乎完全不干涉创作,从来没有催过进度,也没有要求加入内购氪金,更没有乱改内容,给的承诺就是“你们慢慢来,做好为止,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这种信任,对一个要花五六年打磨产品的原创团队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有个学弟小宇,去年从浙大计算机系毕业,没有去腾讯阿里做996,反而去了杭州一个只有五个人的独立恐怖游戏团队,这个团队就是拿了腾讯独立游戏扶持计划的投资,我上个月跟他吃饭,他跟我说了一个细节:原来他们拿投资之前,已经做好了天天改需求、被大厂指手画脚的准备,结果对接的腾讯负责人第一次见面就说,“我们不懂你们的内容创作,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只负责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技术、发行、流量,你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这其实就是现在腾讯原创的核心逻辑:早就不是什么都要自己做了,而是搭台子,做生态,自己的天美、光子工作室做头部的大作,同时投资扶持各种各样的中小原创团队,你有才华有想法,我给你资源给你自由度,做成了大家一起分收益,做不成我也承担得起这个试错成本,黑神话就是这个逻辑下最成功的产品,如果没有腾讯的资金和资源支持,游戏科学一个几十人的小团队,根本不可能撑五六年打磨一款3A,早就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了。
而且很多人不知道,腾讯还是虚幻引擎开发商Epic的最大股东,现在国内几乎所有做3A的团队,都在用虚幻5开发,腾讯给国内团队提供了大量免费的技术支持和资源包,黑神话用的就是虚幻5,很多中小团队做游戏,也能拿到腾讯的技术帮扶,这些基础设施,其实都是腾讯原创生态的一部分——不是只有印着腾讯标的才叫腾讯原创,整个国产原创游戏圈,都或多或少在享受这个生态的红利。
不起眼的小游戏,才是腾讯原创的新基本盘
很多人提起原创,眼睛只盯着3A大作,觉得只有做出来黑神话这样的产品才算成功,可实际上,原创从来都不是大佬的专利,普通人的需求,才是原创最大的市场,而腾讯现在做得最大的原创布局,其实是很多人看不起的小游戏。
我表哥大刘,今年36岁,之前在深圳一家游戏外包公司做了十年开发,去年公司优化大龄员工,他被裁了,拿到几十万赔偿金之后天天愁得睡不着,年纪大了进不去大厂,创业又没方向,后来拉了三个同样被裁的前同事,四个人凑了不到一百万,租了个民居就开始做小游戏,他们四个都是湖南农村出来的,对小时候的乡村生活念念不忘,就想做一个原创的乡村经营类小游戏,让城里的玩家体验一把种菜养鸡、依山傍水的田园生活。

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抱太大希望,觉得做出来没人玩就血本无归了,后来听说腾讯小游戏有个“原创星火计划”,给原创小游戏流量扶持,前六个月流水全归开发者,还提供免费的开发工具,他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没想到很快就通过了,游戏上线之后,平台给了初始流量,因为内容新鲜接地气,很快就靠玩家口碑传开了,现在上线八个月,每个月稳定流水两百多万,去掉成本,四个人每个月能分十几万,比他之前上班赚的还多,上个月他请我吃海鲜,酒过三巡跟我说,“我被裁的时候都想回老家开滴滴了,没想到现在靠做原创小游戏,把后半辈子的路都走出来了,要是没有这个扶持,我们四个根本成不了这事”。
伽马数据2024年7月刚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今年上半年国内小游戏市场实际销售收入已经突破410.8亿元,同比增长超过35%,原创内容的占比已经超过了60%,现在已经有上万支小团队,靠着腾讯小游戏的原创平台养活自己,很多像我表哥这样的普通人,实现了自己做游戏的梦想,也赚到了钱。
我妈今年五十多,不会玩复杂的端游主机,平时就喜欢玩微信小游戏,她现在天天玩的一个消消乐,就是原创团队做的,把消消乐和广场舞结合,通关能解锁不同款式的广场舞服装,还能和老姐妹线上组队比赛,我妈现在每天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玩,比出去跳广场舞还积极,她跟我说,“原来那些消消乐都长得一样,这个就有意思,都是我们老年人喜欢的内容”,你看,哪怕它不是3A,不高端,只要满足了用户的需求,就是有价值的原创,这个千万级普通用户的市场,不比核心玩家的3A市场小。
腾讯原创的路,就是国产游戏的逆袭路
其实回头看,腾讯原创这二十多年的发展,就是整个国产游戏行业的缩影:我们一开始技术不如人,资本不如人,没有经验,所以只能先模仿学习,积累资本和技术,然后慢慢试水原创,最后搭建生态,扶持整个行业一起做原创,这个路径,其实也是整个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路径——早年我们的电商模仿eBay,社交模仿ICQ,现在我们的电商、社交都是全球领先,都是我们自己的原创模式,游戏当然也不会例外。
2024年上半年最新的出海数据显示,国产游戏出海收入已经突破了82亿美元,同比增长12%,其中腾讯出品的原创游戏占了超过三成,《王者荣耀》在全球十多个国家的手游收入榜排第一,黑神话发售后直接拿下Steam全球销量榜第一,很多老外玩了之后都在评论区夸“中国游戏太神奇了”“这是我玩过最好的神话故事”,放到十年前,谁敢想我们能有这一天?
我不是说腾讯现在就完美无缺了,腾讯现在还有很多问题:部分项目还是追求短平快,一些换皮游戏依然能拿到流量,不少优质原创项目也会因为短期数据不好被砍掉,这些问题都是存在的,玩家骂得对,也应该骂,但我们不能抱着十年前的老黄历,否定所有的变化,十年前腾讯的产品几乎全是换皮,现在超过七成的资源都投给了原创,还搭建了整个行业的原创生态,养活了成千上万的开发者,这个进步是实打实的。
作为一个做了快十年的游戏自媒体,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现在的国产游戏,真的起来了,从阿凯那样只玩国外3A的老玩家,到我妈那样的普通用户,都能玩到自己喜欢的国产原创游戏,这就是最大的成功,腾讯原创这些年走的路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坚持做内容,坚持做符合玩家需求的原创,早晚有一天,我们能做出更多让全世界惊艳的国产游戏,这条路才刚刚开始,未来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