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去北京798找朋友拿游戏测评的周边，拐错弯碰到了蓝白色调的五维记忆快闪点，门口立着牌子写着“触得到的非遗”，我本来以为又是骗打卡的网红噱头，进去逛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机存了三张数字藏品，手机壳后还贴了他们送的飞天贴纸——那是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非遗不是课本里硬邦邦的四个字，是真的能摸到、闻到、刻进心里的鲜活存在，我当时试了酥油花体验舱，戴上VR眼镜站在模拟展堂里，迎面飘来淡淡的冷风，伸手就能摸到酥油花花瓣凹凸的纹理，鼻尖漫开酥油特有的醇香，耳边是藏寺慢悠悠的铃音，那种冲击力，是看一百张高清图片都比不了的，那时候我才明白，“五维记忆”这四个字，从来不是什么玄乎的空间概念，是视听嗅触情五个维度的感官联动，最终要留下的,是刻在人心里的文化记忆。
从剧场秀到数字IP，十年踩坑踩出的新路子
很多人知道五维记忆，都是近年元宇宙火了之后才听说，但其实这个IP早在2016年就推出了大型沉浸式创意秀，当年还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完成了首演，那时候国内“沉浸式”的概念还没普及，大多数观众看完只觉得“好像和别的演出不一样”，但没人说得出到底好在哪,五维记忆也不温不火了好几年。
直到2021年元宇宙概念兴起，很多IP赶着蹭热度发数字藏品割韭菜，五维记忆却反而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把原来线下才能做的五感体验，搬到线上，打破非遗传播的地域和时空限制，今年我去西北大环线旅游，在敦煌鸣沙山游客中心就碰到了五维记忆最新的项目——和百度文心一言、敦煌文旅联合推出的国内首个非遗多模态数字人“敦煌伎乐天”，我当时好奇扫了码，上来就问了个脑洞问题：“飞天飞那么久会不会累？”数字人笑着给我回答：“飞天是古人对自由的向往，所以永远不会累”，接着还给我放出了从十六国到唐宋飞天造型的动态演变图，从早期的笨拙粗朴到唐代的飘逸灵动，讲得比我雇的导游还清楚生动，最后我随口说想要一张专属壁纸，她一分钟就生成了带我ID的青蓝色飞天纹样,我用到现在都没换。
那天我在扫码点站了二十多分钟，看到好多初中生高中生围着屏幕玩，有人和飞天合影，有人问奇奇怪怪的问题，没有人觉得非遗是无聊老派的东西，放在十年前，谁敢想一个千年之前的壁画形象，能变成和年轻人聊天互动的朋友？2024年6月，文化和旅游部发布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化活化试点名单，五维记忆成功入选，官方给的评语是“构建了可感可知可互动的非遗传播新范式”，这个评价其实一点都不夸张，五维记忆这十年，走的就是别人没走过的路，踩过坑,也终于摸到了非遗活化的门。
能留得住记忆，靠的从来不是流量是共情
我身边有很多做非遗文创的朋友，大家最常吐槽的就是：为什么我们费尽心机做的内容，火一阵就没了，留不下任何记忆点？五维记忆做了快十年还能保持增长，核心其实就是抓住了“五感共情”这四个字，没有把非遗供起来当老古董,而是让你真真切切感受到它的温度。
我大学有个学姐叫林溪，毕业之后就去青海跟着外公做酥油花，外公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前些年她一直愁得睡不着觉：酥油花本身不好保存，做好了只能在低温环境下存放，正月十五展完就融化了，除了当地信众，很少有游客专门赶过去看；更麻烦的是没人学，年轻人都愿意去西宁、兰州打工，没人愿意冬天待在零下十几度的作坊里做酥油花，手冻得满是裂口不说，赚的钱还不够养活自己，林溪那时候总说,自己可能要做酥油花的末代传承人了。
2022年五维记忆找过来合作，要把酥油花做成五感数字内容，林溪当时还半信半疑：“我的东西放几天就没了，怎么做数字？”结果五维记忆的团队带着8K 3D扫描设备过去，把整座寺院的酥油花展完完整整扫进了电脑，还录了老匠人揉酥油、塑造型的声音，拍了完整的制作过程，甚至专门提取了酥油花特有的香气，做成了适配手机的小型香薰模块，用户花几十块钱就能买到，插在充电口就能闻到对应的味道，整个内容上线第一个月，就有超过100万用户体验，其中80%都是18到35岁的年轻人。
更让林溪没想到的是，不少体验过数字内容的年轻人，专门顺着定位找到她的工作室，要学做迷你酥油花，现在林溪的工作室有12个年轻徒弟，最小的才19岁，去年他们做的迷你酥油花钥匙扣，在网上卖了三万多件，很多人买了送给朋友，说这是最特别的中国风礼物，去年林溪给我发微信说：“原来我以为这个手艺要断在我们手里了，没想到现在还要扩招收徒弟，真的谢谢五维记忆，把我们的东西记到了年轻人心里。”
作为一个常年写游戏内容的自媒体人，我其实特别能理解这种共情的力量，五维记忆的体验逻辑，天生就和游戏的互动性契合：很多游戏做非遗联动，无非就是把非遗印在皮肤、装备上，卖完就完了，玩家根本不知道背后的故事，说白了就是赚快钱割韭菜，但五维记忆去年和腾讯成长守护平台合作的小游戏《五维记忆·识非遗》，我带我七岁侄子玩过，真的不一样：猜皮影那关，你摸屏幕会有对应纹理的震动反馈，听藏戏那关会放出原声调子让你猜故事，整个游戏没有一句说教，玩完孩子就记住了皮影为什么要用驴皮做，酥油花是哪个民族的手艺，比我给他讲半小时课本管用一万倍，能让用户记住，靠的从来不是买流量上热搜，是你真的让他有了情感共鸣,他自然会把你的内容记在心里。
破圈之后，五维记忆给行业留下了什么启示
现在非遗破圈是个热词，大大小小的IP都在说自己要做非遗活化，但大多数要么是赚了流量没留下口碑，要么是有了口碑没法商业化维持，能像五维记忆这样走了十年还越走越宽的，真的不多，五维记忆的模式,其实给整个非遗IP行业留下了三个很重要的启示。
第一个启示，就是不要为了概念而概念，技术永远要为内容服务，前些年元宇宙火的时候，多少IP打着元宇宙非遗的旗号炒数字藏品，价格炒到几万几十万，最后一地鸡毛，玩家根本没记住任何非遗内容，但五维记忆所有的技术，都是为了让用户更好地感受非遗：VR是为了让你身临其境，数字人是为了让你方便互动，五感模块是为了让你有更真实的体验，从来没炒过数字藏品的价格，大多数数字藏品都是几十块钱的纪念款，很多体验甚至是免费的,自然能积累下好口碑。
第二个启示，就是非遗活化的核心是“人”，不是“物”，很多人做非遗，就是把非遗当成一个可以卖货的符号，印在T恤上、做成钥匙扣就完了，从来没讲过非遗背后的人、背后的故事，五维记忆不管做哪个非遗项目，都会花大量时间拍传承人、拍制作过程，让用户知道这个手艺是怎么做出来的，是谁做出来的，有了人的温度，非遗才真的活了，我之前看五维记忆做古琴项目，把老传承人磨琴的过程做成了五感内容，你能听到砂纸磨琴的声音，能摸到琴身木纹的纹理，很多用户体验完之后，专门找过去学琴,这就是人的力量。
第三个启示，就是破圈不是讨好流量，是找到新的传播场景，原来非遗的传播场景就是博物馆、庙会，只有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接触到，现在五维记忆把非遗放到了快闪店、小程序、游戏、景区游客中心，你不管是逛街、旅游、玩手机，都能接触到,自然就有了越来越多的受众。
我前阵子刷小红书，刷到一个女孩发的笔记，说她爷爷是江南地区的竹编传承人，愁了一辈子没人学，去年爷爷跟着五维记忆做了竹编的五感数字内容，上线之后不到半年，就有三十多个年轻人找过来学竹编，爷爷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说自己老了还成了“网络红人”，底下好多人评论说，自己就是看了五维记忆的内容，才开始喜欢竹编、学竹编的。
看到那个笔记的时候我特别感慨，我们天天说要让非遗“活”起来，什么叫活？不是放到博物馆里供起来叫活，不是上几次电视叫活，是真的有人记得，有人喜欢，有人愿意学，有人愿意把它传下去，这才叫真正的活，五维记忆做的，就是把那些快要被人忘记的文化碎片，用五个感官把它抓住，刻进新一代人的记忆里，这大概就是“五维记忆”这四个字,最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