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火焰之地,熔火里的青春羁绊与成长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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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魔兽世界》里的世界之树诺达希尔的枝叶还在海加尔山的风中颤抖,当拉格纳罗斯的烈焰还在灼烧着艾泽拉斯的土地,“进攻火焰之地”这六个字,曾是2011年那个夏天,无数艾泽拉斯勇士最滚烫的战斗宣言,作为《大地的裂变》版本的核心团队副本,火焰之地不仅是泰坦铸造的熔火囚笼,更是我和一群室友们,用青春和热血书写的成长史诗。

我至今清晰记得2011年的那个暑假,大学宿舍的四个男生,加上在NGA论坛认识的两个网友,凑成了一个10人固定团,目标只有一个:推倒火焰之地的最终BOSS,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那时候的我们,装备还停留在英雄本毕业的阶段,对火焰之地的BOSS机制一知半解,唯一有的,就是不服输的劲头和对团队的信任。

室友阿凯是我们的主坦克,一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男生,在游戏里却成了我们最坚实的盾,为了拉稳沙恩诺克斯的两只恶犬“裂肢”和“狂脸”,他把攻略打印出来,贴在宿舍的墙上,吃饭的时候都在念叨“先拉狂脸,再嘲讽裂肢,躲开地上的火焰陷阱”,有一次上课,他在课本上画满了拉怪的走位路线,被老师点名批评,却笑着说“这是战略部署”,开荒沙恩诺克斯的那一周,我们灭了不下30次,每次团灭后,阿凯都会第一时间打开战斗记录,分析自己的拉怪时机,甚至熬夜看职业选手的视频,调整自己的天赋和手法,直到第七天的深夜,当沙恩诺克斯倒在地上,阿凯突然站起来,把手里的键盘举过头顶,大喊“终于过了!”,吓得隔壁宿舍的同学以为我们在打架。

治疗小夏是我们团里唯一的女生,一个平时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的软妹子,在游戏里却成了我们的“续命天使”,每次开荒,她都会提前泡好枸杞茶,把手机调到静音,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队友的掉血提示,有一次开荒奥利瑟拉佐尔,火鹰的“烈焰俯冲”技能瞬间把三个队友的血线打到了谷底,小夏连续按了三次“神圣之光”,手指都按酸了,才把大家的血抬起来,那天结束后,她的手腕疼得连筷子都拿不住,贴了三张膏药,第二天却准时坐在电脑前,说“我没事,今天我们一定能过鹿盔”。

开荒管理者鹿盔的经历,是我们团最难忘的一次“危机公关”,鹿盔的“烈焰之种”机制要求所有人分散站位,不能重叠,可DPS阿哲因为贪输出,连续两次站在了队友的身边,导致团灭,阿凯当时就炸了,对着麦克风大喊“你能不能看清楚机制!我们灭了这么多次,都是因为你!”,阿哲也不甘示弱,回怼“你拉怪拉得那么歪,我怎么输出?”,那天的开荒不欢而散,宿舍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第二天早上,阿凯买了阿哲最爱吃的煎饼果子,放在他的桌子上,说“昨天我太冲动了,对不起”,阿哲挠挠头,说“我也不对,今天我一定注意站位”,那天晚上,我们调整了站位,每个人都标记了自己的位置,当鹿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们没有欢呼,只是互相说了一句“刚才打得不错”,那种默契,比任何装备都珍贵。

终于,在开荒的第二十一天,我们站在了拉格纳罗斯的面前,BOSS的“灭世之炎”技能一次次席卷整个场地,我们的血线像过山车一样起伏,当BOSS的血量降到2%的时候,团里的法师突然掉线了,剩下的九个人面面相觑,阿凯大喊“别慌,我开盾墙,小夏抬好血,DPS全力输出!”,那一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当拉格纳罗斯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倒在岩浆里的时候,我们宿舍里的四个人同时站起来,抱在了一起,眼泪都流了下来,那天晚上,我们在宿舍里吃了火锅,喝了啤酒,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连宿管阿姨敲门都没听见。

十年过去了,我们都已经毕业,各自在不同的城市工作,有的已经结婚生子,有的还在为梦想打拼,但每年的夏天,我们都会回到大学的城市,找一家网吧,打开《魔兽世界》怀旧服,再打一次火焰之地,当“进攻火焰之地”的提示再次出现在屏幕上,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夏天,回到了那个充满青春和羁绊的宿舍。

我常常想,火焰之地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它不仅仅是一个游戏副本,更是我们成长的课堂,它让我们学会了团队协作,学会了包容和理解,学会了在挫折面前不放弃,鹿盔的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被仇恨和痛苦吞噬,要学会面对失去;拉格纳罗斯的毁灭欲提醒我们,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被愤怒左右,而那些一起开荒的日子,那些一起争吵、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瞬间,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进攻火焰之地,从来不是为了那几件橙色装备,而是为了证明,一群普通人,只要团结在一起,就能创造奇迹,就像拉格纳罗斯的烈焰可以融化岩石,却无法融化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像火焰之地的高温可以灼烧大地,却无法灼烧我们的青春,当我再次站在火焰之地的入口,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岩浆,我知道,那段熔火里的青春,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