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乐园感官世界,像色欲迷墙一样剖开欲望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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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井辉男的《色欲迷墙》以荒诞的叙事和赤裸的欲望冲击观众视野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官能的刺激,更是人性在道德枷锁与本能渴求之间的挣扎,在光影世界里,还有许多如《色欲迷墙》般的作品,它们以情欲为切口,剖开社会的假面,让我们直面那些被压抑的真实。

《失乐园》:中年婚姻里的欲望困局

渡边淳一的《失乐园》被搬上银幕时,曾引发关于婚外情的全民讨论,影片中,久木与凛子在各自乏味的婚姻里相遇,从精神共鸣走向肉体沉沦,最终在情欲的巅峰相拥赴死,这让我想起身边一位朋友的故事:张姐和丈夫结婚二十年,孩子出国后,家里只剩下沉默的餐桌和各自刷手机的夜晚,一次同学聚会,她重逢了初恋,两人迅速陷入热恋,那段时间,张姐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学化妆、去旅行,眼里有了久违的光,但纸包不住火,丈夫发现后,家庭陷入冷战,最终张姐选择回归家庭,可饭桌上的沉默却比以前更甚,就像《失乐园》里的台词:“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没有婚姻,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总以为欲望是洪水猛兽,却忽略了它背后是对被理解、被需要的渴望,当婚姻只剩下责任,欲望便成了破窗而入的风,提醒我们内心深处的空洞。

《感官世界》:极致欲望里的自我毁灭

大岛渚的《感官世界》以真实事件为蓝本,讲述阿部定与石田吉藏在情欲中不断沉沦,最终阿部定割下情人生殖器的极端故事,影片中,两人几乎与世隔绝,在肉体的交融里寻找存在的意义,这让我想到现代社会里的“恋爱脑”现象:同事小李为了男友辞掉工作,离开家乡,每天围着男友转,起初两人如胶似漆,可时间久了,男友开始不耐烦,小李却愈发偏执,甚至跟踪男友的行踪,最终男友提出分手,小李差点做出傻事,阿部定的疯狂看似极端,实则是对“被爱”的病态渴求,当一个人把所有的自我价值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欲望就会变成枷锁,要么困住别人,要么毁灭自己,正如影片里的台词:“我要把你留在我身体里,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这种极致的占有欲,不过是内心安全感缺失的折射。

《五十度灰》:权力游戏里的欲望伪装

《五十度灰》以SM为噱头,却在探讨权力与欲望的关系,克里斯蒂安·格雷用金钱和控制欲构建起一个情欲帝国,而安娜在好奇与抗拒中逐渐陷入,这像极了现实中的某些“霸总”式爱情:公司里的王总年轻有为,身边不乏追求者,他却对新来的实习生小晴格外关注,王总用资源和人脉帮助小晴,同时也在潜移默化中控制她的生活——帮她租房子、安排她的社交圈,小晴从最初的感激变成依赖,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连穿什么衣服都要经过王总的同意。《五十度灰》里的SM游戏,不过是权力关系的极端表现,在现实中,权力的诱惑往往比情欲更隐蔽:职场上的晋升机会、社交中的人脉资源,都可能成为欲望的伪装,我们以为自己在追求爱情或成功,实则可能早已沦为权力游戏里的棋子。

欲望是镜子,照见我们的内心

这些类似《色欲迷墙》的电影,从来都不是为了宣扬情欲,而是用极端的方式让我们看清自己,欲望本身没有对错,它是人性的一部分,是我们对美好生活的本能追求,可当欲望被扭曲,变成占有、控制或逃避现实的工具时,它就会变成伤人的利刃。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我们每天都被各种欲望包围:想赚更多的钱、想拥有更好的物质、想得到别人的认可,我们在欲望的洪流里疲于奔命,却忘了停下来问问自己: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色欲迷墙》里的主角在欲望的迷宫里迷失,而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在自己的欲望迷宫里寻找出口?

或许,真正的解脱不是压抑欲望,而是学会与它和解,就像《失乐园》里的久木和凛子,他们用死亡完成了对欲望的终极诠释,却也让我们看到了爱情最纯粹的模样,而我们,或许可以在平淡的生活里,给欲望留一个小小的出口:和伴侣来一场久违的约会,给自己一个独处的下午,或者勇敢地追求一个看似不切实际的梦想,毕竟,欲望不是洪水猛兽,它是我们活着的证明,是让我们不断成长的动力。

当我们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时,那些如《色欲迷墙》般的电影,就不再是猎奇的工具,而是一面镜子,照见我们内心最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