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的宇宙里,神父从来都不是只会手持圣经、念诵祷文的“背景板”,当神性的外衣被疯狂的利爪撕裂,那些游走在祈祷与屠戮之间的“疯狂神父”,反而成了最戳中玩家神经的异类,从JOJO宇宙里重置世界的普奇神父,到克苏鲁跑团中突然陨落的神秘圣职者,这些角色用血肉模糊的方式告诉我们:信仰的尽头,或许不是天堂,而是深渊。
普奇神父:以“天堂”之名,行疯狂之实
如果要选游戏史上最“疯狂”的神父,《JOJO的奇妙冒险:石之海》里的恩里克·普奇绝对能排进前三,这位绿海豚监狱的教诲师,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天主教徒,背地里却为了挚友DIO的“天堂计划”不择手段——抽取他人的“心之DISC”、融合诡异的绿色婴儿、最终进化出能加速时间的替身“天堂制造”,甚至亲手重置了整个宇宙。
普奇的疯狂,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包裹着“神圣”的糖衣,他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拯救人类”,让每个人都能在“时间加速”中窥见未来、获得“觉悟者恒幸福”的救赎,但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36个罪大恶极的灵魂,可以把亲弟弟的记忆封印送入监狱,可以在空条徐伦的濒死面前冷漠地念诵圣经,这种“以信仰之名行恶”的矛盾,让他成了JOJO系列里最复杂的反派之一。
我曾在PS5上反复挑战《JOJO的奇妙冒险:群星之战重制版》里的普奇神父关卡,每次看到他在时间加速中露出的诡异微笑,都不寒而栗,他的台词“觉悟者恒幸福”听起来像圣谕,细品却满是疯狂的偏执——当一个人把自己的意志凌驾于整个宇宙之上,所谓的“天堂”,不过是他满足私欲的囚笼。
跑团里的无名神父:玩家心里的“未完成”遗憾
如果说普奇神父的疯狂是编剧精心编织的“宏大叙事”,那么克苏鲁跑团里那位突然陨落的神父,就是玩家用互动亲手刻下的“真实遗憾”,TapTap上有位玩家曾分享过自己的跑团经历:本来以为教堂里的神父是引导剧情的关键NPC,结果顺着他消失的门追过去,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铺垫,没有解释,这个本该是“信仰象征”的角色,就这么突兀地死在了阴影里。
“本来想深挖他的故事,结果连句道别都没有。”玩家的字里行间满是遗憾,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恰恰是克苏鲁神话的魅力所在——在不可名状的恐惧面前,神性不堪一击,神父也可能是最先被吞噬的祭品,这位玩家甚至在评论里呼吁官方给神父开个支线,足见这个“疯狂”的角色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
这让我想起自己去年在《暗黑破坏神4》里遇到的一位“堕落神父”:他在教堂里用活人献祭,嘴里却念着“净化世界”的祷文,我本来想直接一刀砍了他,结果在他的日记里发现,他的女儿被恶魔杀害,他是为了“复活女儿”才走上歧途,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的疯狂里,藏着比恶魔更刺骨的悲伤。
游戏为什么偏爱“疯狂神父”?
当我们沉迷于这些疯狂的神父角色时,其实是在游戏的镜子里照见了人性的复杂,游戏创作者们偏爱这类角色,背后藏着三层深意:
是对宗教符号的解构与反叛。传统的神父形象总是“完美无缺”,但游戏偏偏要打破这种刻板印象——当神圣的象征变得疯狂,这种反差本身就充满了戏剧张力,普奇神父的替身“白蛇”身上刻着DNA碱基序列,这种“科技与神学的混搭”,本身就是对宗教权威的无声嘲讽。
是对“信仰本质”的叩问。信仰到底是救赎的灯塔,还是疯狂的枷锁?普奇神父用整个宇宙的代价证明,当信仰走向极端,就会变成吞噬一切的怪兽,而跑团里的无名神父,则用死亡告诉我们:在不可知的恐惧面前,信仰可能是最脆弱的防线,游戏通过这些角色,让玩家在操作手柄的同时,也忍不住思考自己的“信仰”到底是什么。
是游戏作为“互动叙事”的独特优势。小说和电影里的疯狂神父,我们只能“看”;但在游戏里,我们可以“杀”掉普奇神父,可以在跑团里选择拯救堕落的神父,甚至可以在《艾尔登法环》里成为“疯狂的圣职者”,这种互动感,让“疯狂”不再是遥远的故事,而是我们亲手参与的“真实”。
当屏幕里的神父举起沾满鲜血的十字架,当耳机里传来他扭曲的祷文,我们突然明白:游戏里的“疯狂神父”,从来都不是为了吓我们,而是为了让我们看清——神性与兽性之间,只隔着一步“信仰”的距离,而我们每一次按下手柄,都是在为自己的“信仰”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