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环太平洋》的银幕上闪过“忧郁罗密欧”这个名字时,很少有人会想到,这台98米高、7000吨重的初代机甲,会成为无数人心中对抗绝望的精神图腾,它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台机甲猎人,2015年12月30日从阿拉斯加科迪亚克岛的工厂驶出,带着人类对怪兽的愤怒与恐惧,踏上了守护海岸线的战场,它曾单枪匹马击杀怪兽“苦行僧”,也曾与“吵小子育空”联手撕碎“达克斯诺克琳”,但最终在2020年的西雅图之战中,被怪兽“利剑”击毁,两名驾驶员当场殉职,这台机甲的一生,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却又在忧郁中燃烧着最炽热的抗争火焰。
我认识的小李,就是一个现实中的“忧郁罗密欧”驾驶员,三年前,他从大厂辞职,拉着三个朋友组建了独立游戏工作室,立志做一款以机甲为主题的动作游戏,那时候游戏行业正经历寒冬,版号收紧、资本撤退,无数中小团队纷纷解散,小李的工作室也不例外,不到半年,两个核心成员因为看不到希望先后离开,剩下的两个人挤在15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靠泡面度日,有一次我去看他,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他设计的机甲原型,名字就叫“忧郁罗密欧”。“你看它的眼睛,”小李指着机甲头部的蓝色光源说,“像不像一个在黑暗中哭泣的战士?明明知道打不过怪兽,却还是要冲上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小李在这台虚构的机甲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忧郁,和绝不放弃的倔强。
忧郁罗密欧的“忧郁”,从来不是软弱的代名词,在《环太平洋前传:元年》的漫画里,它的驾驶员Hideaki Anno和dedicatee,每次进入驾驶舱前都会沉默很久,他们知道,每一次出征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怪兽的力量在不断进化,而他们驾驶的初代机甲,在新一代机甲面前就像一个蹒跚的老人,但他们从未退缩,就像小李在工作室最困难的时候,依然每天工作16个小时,修改游戏的战斗系统,给机甲设计新的招式,他说:“我不是想做一个多么伟大的游戏,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梦想死在半路上。”这种想法,和忧郁罗密欧的驾驶员们如出一辙——他们对抗的不是怪兽,而是内心的绝望。
为什么我们会被忧郁罗密欧这样的角色打动?因为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常胜英雄”,它没有尤里卡突袭者的速度,没有危险流浪者的力量,它只是一台老旧的初代机甲,身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痕,最终也没能逃脱被击毁的命运,但正是这种不完美,让它更贴近现实中的我们,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像怪兽一样的困境:学业的压力、工作的挫折、家庭的变故……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像忧郁罗密欧一样渺小,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但忧郁罗密欧告诉我们,即使最终会失败,抗争的过程本身就有意义,它击杀的三只怪兽,每一只都为人类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小李的独立游戏虽然最终没有大卖,但它在Steam上收获了几百条好评,有玩家留言说:“看到这台机甲,我想起了自己为梦想奋斗的日子。”
作为一名游戏行业的写作者,我常常思考游戏角色的意义,忧郁罗密欧这样的角色,不仅仅是代码和模型的组合,它是人类情感的载体,它的“忧郁”是我们面对困境时的共同情绪,它的抗争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本能,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需要驾驶机甲去打怪兽,但我们需要像忧郁罗密欧的驾驶员一样,在绝望中保持希望,在困境中坚持奋斗,就像小李,虽然他的工作室最终还是解散了,但他并没有放弃游戏行业,现在他在一家中型游戏公司做策划,依然在为自己的机甲梦努力,他说:“忧郁罗密欧虽然毁了,但它的精神还在,我的梦想也还在。”
忧郁罗密欧的故事,是一首悲壮的悲歌,但更是一首充满力量的赞歌,它告诉我们,即使我们是渺小的、脆弱的,即使我们最终会失败,我们依然有权利去抗争,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就像《环太平洋》里的那句台词:“为了我们所爱的一切,战斗到底。”忧郁罗密欧的机甲已经在西雅图的废墟中沉睡,但它的精神,会永远活在每一个为梦想奋斗的人心中,成为我们对抗绝望的最强大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