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354,那封宴会请帖里,藏着命运最残忍的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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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来也沉入雨隐村的冰冷水底时,木叶的阳光还在鸣人脸上跳跃——他攥着佐助的线索,脚步像上了发条的陀螺,眼里只有“带回佐助”这一个目标,而火影354集的标题“宴会的请帖”,像一把温柔的刀,轻轻划开了这场热血追逐背后,命运早已写好的悲剧剧本。

这一集里,两条命运线在平行轨道上疯狂拉扯:一边是自来也的死讯被木叶高层秘密压下,鸣人还在带着卡卡西小队、雏田等人在森林里狂奔,树叶擦过他的脸颊,像极了佐助当年转身时带起的风;另一边,佐助终于在一片昏暗的废墟前见到了鼬,那个他恨了十几年的男人只丢下一句“去宇智波的据点,我们做个了断”,转身的背影里,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即将燃尽的生命倒计时,而当鸣人他们快要追上佐助时,戴着橙色面具的阿飞突然出现,他像个恶作剧的孩子,用轻松的语气拦住去路:“哎呀呀,你们可不能过去哦,佐助现在可是我们晓的‘客人’呢。”

当时看这一集时,我只觉得阿飞是个烦人的搅局者,直到多年后想起高中时的同桌阿凯,才懂了这种“阻拦”背后,命运有多残忍。

阿凯是我高中三年的同桌,我们曾一起在数学课上传小纸条,一起在操场的看台上分享同一包干脆面,直到高三上学期,因为一次评优的误会,我们大吵一架,他把我送给他的火影海报撕得粉碎,我也摔门而出,说“再也不想理你”,之后的一个月,我们像陌生人一样,同桌之间隔着一条宽宽的“楚河汉界”,直到某天下午,他在我课本里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周五放学,老地方见”——那是我们常去的巷口奶茶店,我以为他是要继续跟我争论,赌气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那天故意提前半小时走了,连头都没回。

后来我才知道,阿凯那天是要告诉我,他爸妈工作调动,他要转学去外地了,那张纸条是他鼓足勇气写的“和解邀请函”,他在奶茶店等了我两个小时,最后只带走了一杯我最爱的珍珠奶茶,再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只从同学那里听说,他走之前还在问“她有没有来”。

就像鸣人执着于“带回佐助”,却没读懂佐助眼底的绝望;就像我执着于“赢下那场争吵”,却没看见阿凯纸条里的歉意,火影354集里,阿飞的阻拦看似是晓组织的阴谋,实则是命运给所有人的一个警示:有些错过,从你转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鼬给佐助的“宴会请帖”,哪里是什么决斗邀请,那是一个哥哥用生命写的“告别信”,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知道大蛇丸还在佐助体内虎视眈眈,所以他要用最后的力气,把所有黑暗都挡在弟弟身前,而佐助呢,他眼里只有“复仇”两个字,像一头被红布激怒的斗牛,冲过去时根本没看见鼬藏在写轮眼里的温柔。

这多像我们生活中的那些“双向误解”啊:父母在电话里说“没事别总回来”,其实是怕耽误我们工作;朋友说“我没事”,其实是在等一句“我陪你”;我们总以为对方懂自己的心意,却忘了把“我在乎你”说出口,就像阿凯没说“我舍不得你”,我没说“我其实早就不生气了”,最后只留下两个遗憾的背影。

火影354集的动人之处,从来不是阿飞的调皮,也不是佐助的愤怒,而是它把成年人世界里最痛的“错过”,藏在了少年热血的外壳下,它让我们明白:有些告别,不会有盛大的仪式,可能只是一张被揉碎的纸条,一句没说出口的“再见”,一个被阻拦的转身。

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阿凯的QQ号,头像永远是灰色的,我曾无数次点开对话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鸣人后来站在佐助的背影里,喊出“我一定会带你回来”,却不知道那句承诺,要跨越多少鲜血和眼泪才能实现。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会在那天下午准时出现在奶茶店,对阿凯说“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如果鸣人能早一点读懂佐助的痛苦,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无数次错过;如果鼬能早一点把真相告诉佐助,也许兄弟俩就能坐下来喝一杯酒,像自来也和纲手那样,把没说出口的话都说完。

可惜没有如果,火影354集里的“宴会请帖”,最终变成了一场没有归期的告别;而我和阿凯的奶茶之约,永远停在了那个周五的黄昏。

所以啊,别让执念和误解,成为你和重要的人之间的“阿飞”,下次见面时,记得给对方一个拥抱,说一句“我在乎你”——毕竟,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