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026年的Mac用户们在讨论Sonoma系统的AI功能、Vision Pro联动时,我正坐在书桌前,用一台2017款的MacBook Pro敲下这篇文字——它的屏幕右下角,依然显示着“macOS High Sierra 10.13.6”的系统版本,这台已经9岁的“老伙计”,在High Sierra的加持下,依然是我日常创作最可靠的伙伴。
故事要从2023年说起,当时苹果宣布,最新的Ventura系统不再支持2017款及更早的MacBook Pro,看着身边朋友的旧电脑因为强制更新变得卡顿、发热,我果断选择停留在High Sierra——这是苹果官方支持的最后一个能完美适配我这台设备的系统,如今三年过去,我从未后悔这个决定,反而在日常使用中越来越感受到“旧系统”的魅力。
我的日常工作主要是游戏评测、旅行图文创作,偶尔用Lightroom修修照片,上个月去云南旅行,拍了近2000张RAW格式的照片,回到家后用Lightroom导入处理,朋友的2022款MacBook Air装着最新的Sonoma系统,导入同样的照片花了12分钟,而我的High Sierra只用了7分钟;导出一组10张精修图,朋友的电脑用了15分钟,我的老MacBook Pro只用了9分钟,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High Sierra引入的Metal 2图形技术,对旧款Mac的独立显卡优化更为彻底,而新系统为了兼容更多新功能,反而在旧硬件上出现了“性能冗余”。
最让我感动的是它的稳定性,上个月赶一篇关于《黑神话:悟空》的深度评测,我用Pages写了八千多字,同时后台开着Spotify听音乐、微信和QQ接收消息、还有一个打开的Chrome浏览器(10个标签页),从下午两点写到晚上八点,系统没有一次卡顿,也没有出现程序闪退的情况,而朋友的新MacBook Air,同样的场景下,Chrome浏览器已经因为内存占用过高崩溃了三次,High Sierra的APFS文件系统功不可没,它的空间管理和读写效率,比后来的系统更适合小容量的旧硬盘——我的MacBook Pro只有256GB闪存,用了六年,现在还剩80GB可用,系统依然流畅如初。
High Sierra也有它的局限性,比如最新的App Store应用大多要求更高的系统版本,我只能通过第三方渠道下载旧版本的软件;Safari浏览器不支持最新的网页标准,打开某些复杂的网页会有点慢,这些都不是致命问题,我常用的写作、修图软件,旧版本已经完全能满足需求;而对于浏览器的问题,我可以用Chrome的旧版本替代,更重要的是,High Sierra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新功能,比如台前调度、连续互通相机,这些功能在我看来反而分散了注意力,不如High Sierra的简洁界面更适合专注创作。
在2026年的今天,依然有不少像我一样的“High Sierra坚守者”,我加入的一个Mac旧机型用户群里,有近3000人还在使用这个系统,其中有工作室的设计师,他们用旧款iMac运行High Sierra做平面设计,比新系统更稳定;有学生党,他们的MacBook Air是父母淘汰下来的,High Sierra满足了上网课、写论文的需求;还有一些怀旧的用户,他们喜欢High Sierra的拟物化图标,觉得比后来的扁平化设计更有温度。
这让我开始思考科技产品的“更新逻辑”,苹果每年推出新系统,看似带来了更多功能,但往往是以牺牲旧设备的性能为代价,很多用户的旧设备其实硬件性能还足够,只是因为系统更新而被迫淘汰,High Sierra的存在,像是一种“实用主义”的反抗——它告诉我们,科技产品的价值不应该由“最新”来定义,而是由“是否适合用户需求”来衡量。
我甚至觉得,苹果应该为旧设备提供更多的选择,比如推出“轻量化系统版本”,保留基础功能,去掉不必要的新特性,让旧设备能更长久地使用,这不仅是对用户的负责,也是一种环保——减少电子垃圾的产生,延长科技产品的生命周期。
我的MacBook Pro已经9岁了,键盘上的“W”键已经磨得发亮,电池健康度只剩下72%,但在High Sierra的陪伴下,它依然能完成我交给它的每一个任务,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老兵,虽然不再冲锋陷阵,却在平凡的日常中,温暖着我的创作时光。
也许有一天,它会彻底无法使用,但我会记得,在2026年的那些日子里,是Mac OS High Sierra,让一台旧电脑焕发了新生,也让我明白了科技产品最本质的意义——不是追求最新、最潮,而是成为用户最可靠的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