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现在打开任何一个头部短视频平台,刷十条有八条是教你怎么涨粉、怎么变现、怎么成为月入十万的博主,剩下两条是精心策划过的精致人设:住大平层的都市丽人,年入百万的创业老板,环游世界的旅行博主,每一个画面都磨皮磨到毛孔都看不见,每一句文案都反复打磨过,看多了,你会不会突然觉得,这不是我的世界啊?我的生活就是早上挤地铁,中午吃十几块钱的盒饭,晚上下班回去只想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没有那么多精彩的剧情,没有那么多光鲜亮丽,那我这样的生活,就不配发短视频吗?很多普通人现在都有这个困惑,而最近越来越多人跑到像快猫段视频这样的小众平台发日常,其实就是给这个问题交出了一份自己的答案。

当大平台卷流量,小众平台成了普通人的情绪出口
我身边有个叫阿梅的朋友,96年的,在深圳龙岗的一家电子厂做行政,每个月到手6500块,租了光明区一个15平的城中村单间,去年她花了不到五百块改造小窝:自己刷了奶白色的墙,贴了十几块钱一平的地板贴,从二手市场淘了小桌子和衣柜,还在窗台养了一盆绿萝,改造完她特别开心,拍了一条vlog发抖音,配文“第一次给自己装小窝,太有成就感了”,结果发出去一周,播放量不到五百,评论区还有好几条扎心的留言:“就这也敢叫改造?城中村都住不起还出来晒”“装的这么廉价,也好意思发出来”,阿梅说那天她看到评论,直接把视频删了,之后大半年都没敢在抖音发过任何私人内容,她说“我就是想记录一下自己的生活,怎么就成了被人笑话的理由了?”
今年三月,阿梅刷到网友种草快猫段视频,说这里没有流量焦虑,都是普通人发日常,她抱着试试的心态下载了,注册的时候头像用的是窗台那盆绿萝,昵称就叫“深圳打工妹阿梅”,她把之前那条删了的改造视频原封不动发了上去,没想到三天不到,就攒了两百多条评论,全是温暖的鼓励:“太厉害了!五百块改出这么温馨的小窝,我酸了”“我也在深圳租城中村,周末我也跟着改”“小姐姐好会生活,看着太治愈了”,阿梅跟我说,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评论,翻了半个多小时,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也会有人喜欢,也会有人觉得有意义。
2024年4月中国互联网协会发布的《中国短视频行业发展现状与用户需求研究报告》里,有一组数据很值得玩味:目前我国短视频用户规模已经突破11亿,其中超过61.8%的普通用户表示,“不会在头部短视频平台发布私人日常内容”,排在前三位的原因分别是“担心没有流量,产生挫败感”“不想被熟人看到隐私”“讨厌到处都是带货和广告,氛围不好”,反而小众短视频平台的活跃用户规模,2024年第一季度同比涨幅达到了76%,远远超过头部平台12%的涨幅,这说明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已经在用脚投票,离开卷流量的大平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发内容,快猫段视频就是这波迁移里,最受普通人欢迎的平台之一。
在我看来,短视频诞生的初衷本来就是“记录美好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初心慢慢变了味:平台要变现、要赚广告和佣金,所以流量必须往能赚钱的头部博主、MCN机构那里倾斜,普通人发的内容,哪怕再真实再用心,也分不到多少曝光,慢慢的,普通人就不敢发了,短视频从“所有人记录生活”,变成了“少数网红表演给大家看”,这其实是挺悲哀的一件事,而像快猫段视频这样的小众平台出现,其实就是把记录生活的权利,还给了普通人。
不用凹精致人设,碎碎念才是最打动人的内容
我老家还有个远房哥哥叫大刘,今年35岁,开半挂跑长途跑了八年,从山东到北京再到广东,全国各地几乎都跑遍了,前年的时候,他看网上说“货车司机拍日常能火,火了就能带货赚大钱”,就动心了,攒了两个月运费,花三千多块买了云台和收音麦,还特意花几百块报了个短视频剪辑班,学怎么剪视频、怎么写爆款标题,那段时间他每天跑货十几个小时,晚上住进服务区还要剪视频到一两点,结果折腾了大半年,粉丝才不到两千,最高的一条播放量也就一万多,根本接不到广告,赚的钱还不够买设备的,大刘那时候特别挫败,跟我说“是不是我真的太笨了,不是做网红的料”,后来干脆把抖音号停更了。
今年春天,跟他一起跑货的卡友给他推了快猫段视频,说“咱不图涨粉带货,就发着玩记录一下,你试试这个”,大刘这次啥专业设备也不用,就用手机原相机,想到啥拍啥:看到路边的野花开了,拍一张;拉了一车刚摘的樱桃,拍一下;服务区15块钱的盒饭有红烧肉,对着镜头夸两句;想老婆孩子了,就对着镜头说两句“闺女上次考试考了双百,爸爸回去给你买新书包”,不剪、不写爆款标题,拍完直接发,没想到慢慢的,居然攒了八百多个同跑运输的卡友关注,每天都有人给他评论:“这个服务区我昨天刚去,他家盒饭确实咸”“拉樱桃要开慢点儿,别颠坏了果农的货”。
上个月大刘跑了一趟云南,拉了一车鲜切花到上海,路上遇到了云海,他停在应急车道拍了一分钟,配文“跑了八年长途,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云,给你们看看”,那条下面攒了三百多条评论,好多不是跑运输的普通人也来留言:“谢谢刘哥,我天天坐办公室,好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云了”“看完瞬间治愈了我今天上班的苦”,大刘跟我说,他现在每天跑完车,不管多累都要发一条,“我也不赚钱,也不想火,就是我这一天天跑,遇到的好看的景、好吃的饭,记下来,等我以后跑不动了,打开看看,就知道我这一辈子没白活,对吧?”

2024年5月,微博热搜出现了一个话题叫“我在小众平台发隐形朋友圈”,阅读量破15亿,讨论量超过30万,点进去一看,全是普通人分享自己的经历:有人说“我在大平台连失恋都不敢说,怕被亲戚朋友问东问西,在这里随便说,说完就舒服了”;有人说“我就喜欢发我做的饭,哪怕做糊了,这里都是鼓励我的,不像大平台全是杠精”,这个热搜其实戳中了很多人的痛点:现在我们太缺一个不用凹人设、不用装精致、不用讨好任何人的内容发布地了,你可以说你今天开心,也可以说你今天不开心,你可以发山珍海味,也可以发五块钱的冰棒,没有人会评判你,没有人会笑话你,而快猫段视频,刚好接住了这个最朴素的需求。
我做自媒体快五年了,见过太多博主为了流量凹人设,凹到最后自己都累垮了,其实大家看内容,哪里会在意你精不精致?大家想看的就是一个真实,你吃五块钱的冰棒说一句“今天冰棒真甜”,比那些高端餐厅摆拍的满汉全席更打动人,因为那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情绪,而这种真实,恰恰是现在短视频行业最缺的东西。
快猫段视频走红,藏着普通人对流量焦虑的反抗
其实我自己也深有体会,我本来就是靠内容吃饭的,前几年天天盯着数据:今天这个视频播放量多少,涨了多少粉,接的广告转化怎么样,压力大到天天掉头发,去年体检还查出来轻度焦虑,医生说就是压力太大,让我找点不带目的的爱好,别天天盯着流量,今年年初我听朋友说快猫段视频,就偷偷注册了一个号,谁也没告诉,就是我的秘密自留地,我每天发一条,什么内容都有:今天发楼下流浪猫生的小奶猫,明天发我妈周末来给我包的韭菜饺子,后天发我加班下班路上看到的彩虹,甚至有时候心情不好,就发一张黑图,配文“今天不想干活,想骂人”,我发完就关APP,从来不看数据,也不关心有多少赞多少粉,就这么发了三个多月,上个月再去体检,医生说我的情绪舒缓了很多,血压都正常了。
前几天我偶然打开那个号看了一眼,居然不知不觉攒了一千多粉丝,好多陌生人给我留了言:“我也天天喂楼下的流浪猫,太可爱了”“我妈包的饺子也这么大,看着就馋”“我今天也不想上班,咱们一起摸鱼”,那一瞬间我特别感慨:原来你不带着涨粉变现的目的发内容,反而能收获最纯粹的快乐,这是我做了五年自媒体,在大平台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轻松。
QuestMobile2024年移动互联网春季报告也显示,目前用户对短视频的需求已经从“获取内容”转向“表达自我”,超过七成的用户表示,希望能有“低压力”的内容发布平台,不需要涨粉,不需要变现,就是满足记录和表达的需求,快猫段视频刚好抓住了这个需求,它没有复杂的流量算法,没有天天给你推“三个月涨粉十万”的变现课程,没有满天飞的开屏广告,界面特别简单,就是发内容、看内容,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规则,没有KPI,不用考核。
我一直觉得,现在整个互联网都被流量焦虑绑架了,不管你做什么,都要问一句“能带来什么收益”,普通人发个短视频,都有人说“你不涨粉不变现,发它干嘛?”我特别不认同这个说法:记录生活本身就是意义啊,我今天吃了一顿好吃的饭,看到一朵好看的云,遇到一件开心的事,我记录下来,等我老了回头看,我知道我年轻的时候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这就够了,还要什么额外的意义?
快猫段视频为什么能被这么多普通人喜欢?就是因为它懂,懂普通人不需要“月入过万”的饼,不需要当网红的机会,我们就是想要一块小小的地方,安放自己的日常,安放自己说不出口的小情绪,开心了发一条,不开心了也发一条,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用卷流量卷数据,这就比什么都强。
很多人说,小众平台太小了,没多少人,发了有什么意思?其实我觉得,人这一辈子,不需要那么多关注,不需要几十万粉丝,你发内容首先是给自己看的,其次能遇到十个八个同频的陌生人,互相说一句安慰的话,点一个赞,就已经很好了,比大平台几十万不相干的路人粉丝强多了,我们普通人的普通生活,不需要那么多掌声,不需要那么多关注,我们就想安安静静记录自己的日子,而快猫段视频,刚好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我始终相信,短视频不该只有网红和带货,不该只有流量和变现,它应该有每个普通人的烟火气:有清晨楼下三块钱一碗的豆浆,有傍晚天边粉嘟嘟的晚霞,有出租屋桌上那盏暖黄的小灯,有高速公路旁翻着浪的云海,这些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越来越多人选择快猫段视频,其实就是在告诉整个行业:我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成为网红,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地方,好好记录我们自己的生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