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最近刷外网的时候，有没有刷到过白宫请愿的热点？刚结束的2024年美国大选，两边支持者都没闲着：特朗普的支持者凑了百万人签名要求重新计票查舞弊，拜登的支持者也凑了百万人签名要求拜登拒绝交权，两边闹得热热闹闹，最后结果该是什么还是什么,谁也没改变分毫。

其实这不是白宫请愿第一次刷屏了，2024年初中美关于TikTok的博弈闹得最凶的时候，短短一周就有超过210万美国人在白宫官方请愿网站“We the People”签了名，要求拜登政府撤销封禁TikTok的计划，远远超过了网站规定的“30天满10万签名就必须官方回应”的门槛，当时不少国内媒体都报道说“美国民意站在TikTok这边”，结果呢？白宫慢吞吞憋出来一段车轱辘回应，说“我们尊重所有公民的言论自由，也会把国家安全放在第一位”，之后该推进封禁法案还是推进,半毛钱改变都没有。

我有个认识快十年的朋友阿凯，在洛杉矶待了快八年，这件事他全程参与了，还拉着我帮他转华人圈凑签名，当时他跟我拍着胸脯说“二百多万人呢，民意摆在这里，白宫不可能不听”，结果回应出来那天，他直接给我发了个无语的表情，说合着我们二百多万人的意见,就换了段AI都能写出来的官样文章？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白宫请愿这件事，扒一扒这个被公知吹了十几年的“美式民主标杆”，到底是真能帮普通人说话,还是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流量秀。

百万签名也换不来真改变，白宫请愿从来都是流量游戏

阿凯当年去美国读交互设计，毕业之后留在洛杉矶一家做出海短视频的创业公司，他自己闲暇的时候也做华人美食博主，TikTok就是他涨粉接广告的主要阵地，说直白点，封禁TikTok等于砸了他半个饭碗，所以当时请愿发起的时候，他比谁都积极：不仅自己签了名，还拉着公司同事、身边的华人朋友，甚至让我帮他转朋友圈找留美的同学签名，他那时候跟我说，“你看，美国就是这点好，普通人有不满能直接给白宫递话，比好多地方强多了”，结果呢,脸打的比谁都快。

其实稍微了解一下白宫请愿网站的历史就知道，这种不了了之的结果，从这个网站诞生第一天起就是常态，这个网站是奥巴马上台之后为了拉选票，主打“平民政治”搞出来的，2011年正式上线，规则定的很好看：只要你是美国网民，就能发起请愿，只要请愿能在30天内凑够10万个签名，白宫就必须给出正式的官方回应，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民主？特别接地气？

可实际上呢，从上线到现在十多年，凑够十万甚至百万签名的请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真正能改变政策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全都是那种不涉及任何核心利益的小事，比如早年有个请愿要求官方认可“饺子是美国国食”，还有人请愿要求迪士尼提早放《星球大战》新电影，这种本来就没谁拦着的事儿，成了也就成了，一旦碰到触及资本和政客利益的事儿，别说一百万,一千万签名都不好使。

最典型的就是控枪议题，2022年德州乌瓦尔德小学枪击案，19个孩子被枪杀，全美国哗然，短短三天就有超过200万人在白宫请愿签名，要求禁止销售攻击性武器，远远超过门槛，结果白宫的回应是什么？“我们认同控枪的重要性，但我们尊重宪法第二修正案赋予公民持有枪支的权利”，然后呢？该卖还是卖，之后两年美国又出了几百起大规模枪击案，禁枪法案连国会大门都没出去，为啥？因为美国步枪协会NRA每年给两党政客捐几千万美元的政治献金，拿了人家的钱，怎么可能帮普通人禁枪？二百多万普通人的签名，顶不过NRA一张支票,就是这么现实。

还有2023年夏威夷毛伊岛的野火，一百多个人遇难，几万人无家可归，很多灾民反映，州长为了不影响当地高端房地产开发，故意推迟调配救火资源，才导致灾情扩大，当时有一百多万网友签名请愿要求彻查州长，要求给每个灾民发放合理补偿，结果呢？一年过去了，州长还是稳稳坐在位置上，大部分灾民连像样的安置费都没拿到，所谓的彻查,到现在连个正式的调查报告都没出来。

阿凯后来跟我说，他后来才反应过来，反TikTok封禁这件事本身，就轮不到普通人说话，Meta、谷歌这些美国互联网巨头早就砸了几千万美元游说国会，就等着把TikTok赶出去自己抢市场，人家早就把路铺好了，普通人凑签名，不过是给这场政治交易添点“民意”的遮羞布而已,你真当自己的签名能改变什么？

本来就是给普通人的情绪减压阀，没人真指望解决问题

其实说到这你可能会问，既然白宫请愿这么没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参与？还有那么多美国人把它当回事？

说穿了，白宫请愿从诞生开始，定位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渠道”，而是“释放情绪的减压阀”，美国的代议制民主玩到今天，早就变成了资本和政客的游戏，普通人选完议员，议员就被资本游说跑了，普通人的利益根本没人管，有了怨气没地方发，怎么办？给你整个请愿网站，你想发起啥请愿就发起啥，想骂谁就骂谁，凑够签名还给你官方回应，你发泄完了，气顺了，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就不会上街闹事儿，不会影响政客的选票，不会影响资本赚钱,这不比让老百姓堵白宫大门强多了？

我之前看到过一个美国本土政治学者的评论，说白宫请愿就是奥巴马给美国民主设计的“情绪垃圾桶”，啥怨气都可以往里倒，倒完了垃圾桶一封，万事大吉，啥问题都不用解决,完美。

而且现在越来越多的白宫请愿，本身就是网红和政客操弄流量的工具，根本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我刷短视频的时候，经常看到美国网红为了涨粉，发起各种奇奇怪怪的请愿：什么“请愿要求麦当劳全年供应麦乐鸡”“请愿要求把白宫改造成大披萨店”“请愿要求给猫开政党”，反正怎么奇葩怎么来，吸引粉丝签名转发，涨完粉赚完广告费,谁还管请愿成不成？

甚至还有不少政客，自己发动支持者请愿，就是为了拉流量涨声势，选完票就完事儿，比如2020年大选之后，特朗普的支持者发起过百万签名请愿要求重新计票，2024年大选之后拜登的支持者又发起百万签名请愿不承认结果，两边闹得轰轰烈烈，其实都是为了给自己的阵营拉声势，根本没人真的指望请愿能改变选举结果,说白了就是流量生意。

阿凯跟我说，他后来参加过两次洛杉矶当地的线下反封禁活动，组织者嘴里喊着“民意不可违”，转头就收了某美国科技巨头的赞助，那时候他才明白，别说网上签名，就算你线下游行，都是被人当枪使，人家要的就是你的人气、你的流量，至于你的饭碗、你的利益,谁在乎？

别被民主滤镜骗了：能发声不代表能说了算

其实咱们国内很多朋友，最早对白宫请愿的印象，还是来自十几年前公知的吹捧，那时候公知把白宫请愿吹的天花乱坠，说这就是“美式民主”的核心体现，“普通人也能影响国家决策”“民意大于天”，骗了不少人，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也该扒掉这件皇帝的新衣了。

我个人一直觉得，判断一个政治制度好不好，判断一个民意渠道是不是真的能代表普通人的利益，根本不是看它给不给你发声的机会，而是看你发声之后，能不能真的解决问题，你让所有人随便说话，说完了啥用没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那不是民主,那是忽悠人。

就拿白宫请愿来说，它确实给了你发声的自由，你想请什么愿就请什么愿，你能拉到一百万签名，白宫还真给你回应，可回应完了呢？该不改政策还是不改，该损害你的利益还是损害，你的声音就是个摆设，就是个给外人看的样子货，这种发声,有什么意义？

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白宫请愿的例子，只要涉及到资本的核心利益，多少人签名都没用，2022年美国药企把胰岛素价格涨了三倍，好多糖尿病病人买不起药，连命都保不住，当时一百多万人签名请愿要求强制降低胰岛素价格，结果呢？美国医药协会给国会捐了几千万，请愿直接石沉大海，药价该涨还是涨，多少普通人就因为买不起药没命,一百多万签名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还有2024年，美国通胀一直居高不下，普通人房租涨了快一倍，好多低收入家庭住不起房子，发起请愿要求白宫管控房租，一百多万人签名，最后呢？白宫回应了一堆官话，房租该涨还是涨，因为背后的房地产财团早就把政客打点好了，普通人的死活,根本没人在乎。

阿凯今年年初已经辞职打包回国了，现在在杭州一家短视频公司做产品经理，他前阵子跟我吃饭，还说起来当年凑签名的事儿，说现在想想真的好笑，那时候天真的以为二百多万人签名能改变什么，现在回国了，小区旁边路坑洼不好走，找物业找街道，半个月就修好了，真遇到问题，解决了比啥都强,比你在美国凑一百万签名有用多了。

其实说白了，白宫请愿这场秀玩了十几年，从奥巴马到拜登，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政客需要它来证明自己“倾听民意”，网红需要它来涨流量，普通人需要它来发泄情绪，唯一没有的，就是真的解决问题，美国的政治早就被资本深度绑架，政客要的是选票，资本要的是利润，普通人的诉求，只要碰了他们的利益，说什么都没用，这场热闹的民意表演，看个热闹就完了，真要当它能改变什么,那就是你太天真了。